這窗戶之前蘇錦月並沒注意,如今才發覺一直被打開。
方玥關上窗戶後,緩步的走到了蘇錦月的床頭,嘴角咧出一絲興奮的笑容。
見此蘇錦月立馬從床上起來,拿著手中匕首,只見她一個轉身,直接撲到了那人的身上。
方玥沒反應過來,一下子便被蘇錦月撲倒在地,一陣冰涼的感覺直接抵上她的脖子。
只見蘇錦月把手中匕首緊緊的抵在她的脖梗之處,此刻神色當中充滿著殺意,盯著面前的方玥,「你來這幹什麼?」
原本臉上閃過慌亂之色的方玥,此刻立馬化成柔弱的模樣,盯著她一副抽泣的模樣說道:「王妃,你這是幹什麼呢?我什麼都沒幹。」
此刻她一臉委屈哭訴的模樣,儼然就像個淚人一般。
見她這般會裝,蘇錦月倒覺得殺了她可惜了,只見蘇錦月收回手中的匕首大步坐回床上。
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
「你來這幹什麼?大半夜的,不會是想謀害我吧!」蘇錦月臉上波然不驚,她早就猜到了方玥這個丫頭不簡單。
方玥此刻雖然臉色冷靜,但剛才臉上卻忽的閃過慌亂,不過僅僅只是轉瞬即逝而已。
很快她便故作平靜,「王妃,在說什麼呢?我不過是來看看,這秋天夜風涼,我怕你的窗戶沒關好。」
蘇錦月自是看出來她是故作鎮定,不然她的雙手不會慌亂地攪著自己的衣角,顯然是她在心虛和緊張。
「真的僅僅只是為了窗戶而來?」蘇錦月笑著反問,眉眼當中皆是審視。
顯然她並不相信方玥,不過這丫還裝得倒是挺像的,活脫脫一副受驚的黃鸝鳥。
「當然了王妃,不然我還能來你這幹什麼?」或許是有些心虛,方玥說這話時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
「那行,窗戶現在已經關好了,你可以出去了,下次記住沒我的吩咐不能進來。」蘇錦月聲音冷淡,似乎淬著冰冷的毒。
聞言,方玥鬆了口氣,輕點頭,「那奴才現在就出去。」
不過她剛走出去,就迎面遇上了回來的洪軒。
洪軒有神色警惕,「這麼晚了,你來王妃的房子幹什麼?」
她不是小如,洪軒自然是對她心生懷疑。
不過方玥卻顯得格外淡定,輕聲說道:「這天氣冷,我怕王妃沒有關好窗戶,特地過來關窗戶的。」
聽到這話洪軒臉上的懷疑之色更深,「剛才你有在院子裡逛嗎?」
知道洪軒為何會試探,方玥卻是一口否認,「將軍,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剛才是從我的房間出來的,替王妃關上窗戶就出來了。」
洪軒直勾勾盯著方玥,似乎是想要盯到她發毛。
但是方玥卻機靈的不曾抬頭,察覺到他目目光眉眼輕顫,一副無辜的模樣裝的淋漓盡致。
沒從她的表情當中看出太多的情緒,洪軒便道:「你先回去吧,以後然後晚上不必再來,下次再讓我抓到,直接給我滾。」
洪軒的聲音冷淡,看著面前的方玥,顯然是在警告。
方玥故意裝作一副慌亂的模樣,後退了一小步,匆匆匆忙的點點頭,「知道了將軍,下次我一定記得在王妃睡前就關好窗戶。」
說話時,方玥心中激盪著慌亂之色,心怦怦直跳。
剛才被蘇錦月抓了個正著,如今又遇上回來的洪軒,想來剛才那人辦事太不力,才這麼快就讓洪軒回來了。
「行了,回去吧。」洪軒一聲渾厚的聲音響起,盯著方玥的背影。
見她的身影消失在轉角處,洪軒這才站定身形,回到了原位。
蘇錦月這時卻推門而出,把洪軒給嚇了一跳,「王妃,你這是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蘇錦月搖搖頭,盯著轉角處說道:「剛才那個丫鬟同你說什麼了。」
這時洪軒才反應過來,搖搖頭說道:「沒跟我說什麼,我不過就是警告了她兩句。」
蘇錦月點點頭,「日後不用警告她,讓她去吧,不過這段時間給我盯緊了,這丫鬟不簡單。」
聞言,洪軒立馬明白,「好的,王妃!」
蘇錦月輕點的頭,忽然想起什麼看向一旁的洪軒,「對了,忘了問你王爺這段時間都在幹什麼?」
被問及這個問題,洪軒臉上閃過慌亂。
有些心虛說道:「王妃,這事我也不清楚,王妃要是想知道的話可以直接問王爺。」
蘇錦月知道洪軒定然清楚些什麼,只是不願意同自己說罷了。
「行了,不為難你了,我先回去休息了,你好好站著吧。」蘇錦月盯著面前的洪軒此刻,就如同見到了什麼奇怪的人一般。
洪軒這傢伙倒還真是毅力十足,這已經幾晚沒睡了,跟在自己旁邊也不見打盹。
見他就不累,真是神人。
這邊,房間裡面。
秦聿看著面前幾人,神色陰霾,帶著些絲絲的殺意,「我再問你們一遍,你們把這些藍鳳花帶入北燕,是售賣給哪幾個商戶?,給我說清楚了,若是不說清楚,小心我連誅你們九族。」
本是打算硬扛的,但幾人在聽誅九族後,一個個的連滾帶爬地說道:「這事我們真的不大清楚,我們只是一個鏢局,替他們護送藍鳳花罷了。」
聞言,秦聿將信將疑,看向一旁的衛九,「去調查一下他們是什麼鏢局。」
衛九點點頭,隨即就將幾人給拖進了地牢。
秦聿此刻也頭疼,調查了這麼多天,那些商戶一個個的都緊閉門戶。
顯然是意料到了有大事發生,也不再提藍鳳花的事,有關藍鳳花的黑市也關閉了。
如今所有消息以及證據都消失不見,儼然是在一個個毀屍滅跡。
站在桌上已經冷了的栗子湯,秦聿嘆了口氣,剛才只顧著去辦事了,竟然將這事給忘了。
雖說已經冷了,但畢竟是蘇錦月送來的,他還是端起一口直接飲下。
次日一大早陽光照射下來,蘇錦月早早的就起床來到了秦聿的房間,準備堵他。
她就不信了,這麼早秦聿還能比她更早不成。
這些天秦聿害怕辦事帶上她,她會有危險。
所以乾脆就直接避開她,每日走的特別早。
但沒想到今日一大早,蘇錦月會起的這麼早來堵他,直接來了個措手不及。
察覺到一個小小的腦袋刻在自己的胸口,不疼,軟綿綿的。
秦聿不由得嘴角扯出一絲溫柔的笑,摸著蘇錦月的頭,「你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
聞言蘇錦月卻是嘟著嘴不滿說道:「你這是在明知故問。」
知道蘇錦月這次一定要跟著,秦聿無聲嘆了口氣,「這次的事情真的很危險,你跟著不安全。」
「你每次都這樣說,你見我有事過嗎?」蘇錦月此刻目光直盯著他,神色堅定。
見她瞪著自己,秦聿知道自己勸不過,他就乾脆直接閉嘴。
見他莫不吱聲,蘇錦月卻也沒再強求,心中卻起了心思。
下午,蘇錦月看著一旁干站著的洪軒道:「太無聊了,我來北燕還沒去這附近逛逛,今天下午我想去邊上走走。」
有了上次的先見之明,洪軒對於蘇錦月要去上街這事格外警惕,「王妃這段時間北燕比較亂,要不再過幾天。」
蘇錦月自然知道洪軒此刻心中的心思,好笑道:「放心吧,我這次不會跑的,王爺就在這,我能跑哪去?」
被蘇錦月拆穿了,洪軒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這下才應道:「那行,我現在去備幾輛馬車。」
洪軒說著便準備出去,蘇錦月這次卻叫住了他,「這次就我們兩個,別帶上方玥。」
洪軒點點頭,自然是知道蘇錦月信不過方玥,所以不想帶她,倒也沒多想。
來到街上,蘇錦月下了馬車走到邊上的小吃攤,看著一旁的大爺道:「大爺給我來兩個芝麻餅。」
夏日炎炎,大爺做生意也不容易,見有生意來滿臉高興,「行,姑娘!」
沒一會兒,只見大爺做了兩個芝麻餅,遞到了蘇錦月手上,蘇錦月看了看身後的洪軒,「付錢!」
說著蘇錦月就把手中的芝麻餅塞一個到了洪軒的手上,洪軒有些受寵若驚,付了錢之後有些晦澀的接果。
蘇錦月確是壓根沒看他,轉頭看向一旁的大爺說道:「大爺,這附近有沒有做菸草生意的地方?」
古代不像現代,幾十塊就能買一盒煙,這兒都是按斤買菸草的。
大爺聽到這話確是有些不解,「就在前面,一白米開外往左轉,那有一個草輝堂,裡面就是賣菸草的,不過你一個姑娘去那幹什麼?」
聞言,蘇錦月卻是笑著並為回應,只是點頭謝過大爺。
身後的洪軒也不解,不過他沒多問,只是跟著蘇錦月來到了草輝堂。
來到那,蘇錦月就見到了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目光看過去之後。
他迎了上來,走到洪軒旁邊,「客官你要買哪種菸草呀?」
顯然來這的都是男人,所以他直接略過蘇錦月,只當她是洪軒身邊跟著的丫鬟,並沒仔細打量過她。
但若是仔細打量,他必定會發現蘇錦月身上穿著的衣裳要比洪軒的華貴多了。
洪軒見掌柜的一點熱情,慌亂警惕的後退了一步。
見此,蘇錦月走上前,看著掌柜說道:「不是他要買菸草,是我要同你做生意。」
聞言,掌柜臉上的熱情立馬冷淡下來,看著蘇錦月,「你個姑娘家的,有什麼生意要和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