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沒門!」黑暗處一狂妄的聲音想起,只見幾個大漢手中正拿著一把把鋒利的大刀等著兩人。
大刀在這白霧當中閃著淡淡的螢光,刺向幾人的眼中,似乎帶著妖艷的血色。
「我就說,這裡果然有人。」蘇錦月慌亂道。
邊上迷霧稀薄,蘇錦月和秦聿已經看清了幾人的身形以及樣子。
幾人的樣子看上去格外的托塔一頭頭髮,此刻已經長到及腰,似乎許久未修理和修剪,此刻都站在一塊。
身上的衣裳看上去格外破爛,鬍子也許久未修剪,直接已經到達了胸口。
直播間的人此刻也炸鍋了。
「這是幾年沒洗頭呀?這頭髮又是多久沒剪,看上去還真像是野人。」
「野人,這詞倒是真合適,怕是他們現代會被當成是像熊貓一樣的國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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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滿屏的評論,蘇錦月現在可沒心思管它,看著面前這幾人知道他們這是打算要動手殺人滅口。
「大哥,要不我們幾個一起上,就一個男的,解決輕輕鬆鬆的事,那女的留著正好可以讓兄弟們開開葷。」那人色眯眯的說道,目光直視著蘇錦月,眼神當中的色慾充斥著眼底。
他們口中的大哥聽到這話心中也微微一動,他們已經在這山上呆了五六年了。
想想似乎確實有些久了,便允准那人說道:「你們要怎麼樣就怎麼樣吧,不過到時候我第一個。」
這話說的他也不嫌害臊,邊上的人都是這樣想的,但沒人敢開口。
此刻秦聿聽到幾人赤裸裸的談論,眼神當中迸發出濃厚的殺意,竟然還有人敢覬覦他的王妃。
「你們找死!」只見秦聿一聲爆呵,掏出腰間的佩劍。
佩劍划過劍鞘聲音響起,在這空蕩蕩的懸崖峭壁間,響盪的格外清脆。
對面幾人還沒反應過來,就只見一個黑色身影如同在陰溝中飛翔的老鷹一般。
在黑夜當中明亮的眼睛閃過,眸光似乎帶著不可抑制的殺意,蕭殺之以意空而起。
見他雙腿一蹬,身形如同閃電一般,速度極快。
幾人還沒反應過來,就只見他一劍直接刺穿一人的心臟,那人捂著胸口還沒反應過來就直接一口血狂吐而出,倒在地上,此人正是剛才口出狂言之人。
「還有誰上來?覬覦我的女人,你們怕不是想找死?」秦聿的語氣當中帶著憤怒。
瞬息之間幾人都不敢開口了,他們沒想到這人竟然會功夫而且厲害無比。
此刻秦聿已經被憤怒直燒心頭,蘇錦月卻是鎮定心神。
上前拉住秦聿的手,「先別殺他們,現在衛九和洪軒還不知道在哪,他們應該清楚,或者說現在他倆就在這些人的手中。」
聽到這話,秦聿這才微微將心中怒火壓下,「說,剛才那兩個人在那?」
只見秦聿說著手中的劍,已經放到了為首那人的脖頸之上,劍身身冰涼而刺骨,那人不由得渾身打了個哆嗦。
「你們不能殺我,那兩個人現在就在我的手中,你要是殺了我的話,就別想見他們兩個了。」那人哆哆嗦嗦的說道。
眼神當中得害怕之意已經掩飾不住,雙腿直抖。
「啊!」身後一陣尖叫,秦聿聽到動靜回頭。
發現剛才不知何時有人偷偷的溜到了他們身後,此刻那人手中就拿著一把匕首抵在了蘇錦月的脖子之上。
只見那把匕首明煌煌,此刻在秦聿的眼中就如同是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刀一般。
瞬息之間,秦聿的一雙眼睛變得通紅,直勾勾盯著那人,神情激動地說道:「給我放開她。」
霍是被秦聿的眼神給嚇到了,那人渾身打了一哆嗦,顫顫巍巍的說道:「你先把我們老大給放了。」
還以為拿到了秦聿的把柄就能夠免於一死的老大心中正鬆了口氣,沒想到只見刀光一閃。
正光猛然划過他的脖子,鮮血直噴,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就只見秦聿雙修袖一揮,一陣金光閃過,一個飛鏢猛然射向正抵在蘇錦月身後的男人胸口。
隨即只見的人瞪大了眼睛,身子慢慢滑落跪在地上。
爽到炸的一幕,瞬息之間便讓直播彈屏火熱起來。
「男主實在是太帥了,剛才那一幕真的是颯到我了!」
「這樣的男主什麼時候能夠成為我的男朋友。」
「就是,真是便宜了女主,我的寶藏男孩。」
嚇了一跳的蘇錦月趕緊一步直接跳到了秦聿身旁。
蘇錦月此刻心中也微微吐槽,自己什麼時候配不上秦聿這傢伙了,剛才他確實有點帥,不過那也僅僅只是一刻罷了。
「你殺人也太可怕了吧,弄髒了我的衣裳。」蘇錦月嫌棄的拍了拍自己身上賤來的血跡。
邊上幾人,自然聞言,都不由覺得這姑奶奶實在是太難伺候了。
不過他們卻沒想到,秦聿大手一攬,用手輕輕拍拍了蘇錦月衣上的血珠,「娘子都怪我,下次我會小心些的。」
剛才被人抵住脖子,蘇錦月就知道秦聿肯定會救他的,他故意發出尖叫,就是為了引開注意。
「你們一個個的看著,難道不怕死嗎?」秦聿的聲音冷冷,只見他低頭當蘇錦月親你身上的髒漬,並未看向它們,但這話顯然就是同他們說的。
聞言,幾人只能立馬反應過來,一個個在哆嗦的直接跪在地上。
「不敢了,我們再也不敢了,大俠饒過我們吧,我們也只是替人辦事罷了。」
「真的,我們也沒殺過人,這是第一次,要不是那個老頭指示我們的話,我們也絕對不會這樣乾的。」
邊上幾人正磕頭求饒,卻沒想到蘇錦月這時卻直接暈倒在地,秦聿見此趕緊著急的將她給抱起。
這時,他才察覺到蘇錦月脖子上出現一個紅印,顯然是剛才那出手傷他的男子留下的。
見此,秦聿再次目光冰冷,射向邊上幾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怎麼會暈倒?」
「大俠,你不必擔心,這不過就是我們給人設下的迷魂刺,休息一天左右這姑娘就會醒的。」那人趕緊解釋,生怕秦聿會因此波及到他。
「你們最好別撒謊騙我,不然到時候我能讓你們生不如死。」秦聿說著,抱著蘇錦月目光直視前方,「帶路,我要下山,剛才被你們綁的那兩個人儘快給我放了,明日我還會再過來,別對我耍花招。」
聞言,邊上幾人,此刻在耍什麼花招,說著就帶著秦聿往剛才來時的路走去。
帶蘇錦月下山後,那幾人也識相地把衛九還有洪軒兩人給送了回來。
把蘇錦月安置好後,秦聿特意請了高大夫過來,說是沒問題,這才放心。
看著躺在床上熟睡的蘇錦月,秦聿不由得上手輕輕撫了撫她滑白的肌膚,這時門口卻響起了小廝的聲音,「王爺,縣令找你。」
劉義,知道來人,秦聿確實絲毫沒考慮,「叫他回去吧,下次再找我。」
「王爺,他已經在外面守了將近一個小時。」小廝試探的開口,怎麼說他也是收了劉義的錢。
聞言,看了看躺在床上還在昏迷的蘇錦月,秦聿這才起身,「叫他進來吧。」
客廳里,劉義正坐在椅子之上,神情當中帶著絲絲的期待和好奇。
「王爺,你們在山上發現了什麼?」劉義問道。
他這也不是剛聽到,他們幾人剛從北山之巔下來的消息就趕了過來,聽說似乎有發現。
「嗯,確實有發現。」秦聿點點頭,眉頭卻是緊鎖,這件事情不好解決,那可是禁物,有人竟然敢冒著風險,將那些花種植售賣到北煙。
雖然北山之巔不歸他管轄,可是的打亮北山之巔的流寇,流入關山城這件事情他就必須得管了。
想著,一旁的秦聿便吩咐身旁的洪軒說道:「如今你派人去把北山之間的路口都給我封了,這段時間不許有人上下山。」
先聽到命令,連忙跪地領命,「好,我這就去。」
見洪軒離開後,一旁的劉義芒追問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王爺!聽說回來時,王妃就一直在昏迷,不會是有什麼事吧?」
「這麼大的事你先回去吧,到時候這件事情我會派人通知你的。」還沒搞清楚之前,秦聿並不打算把這事告訴給劉義。
劉義領命雖說心中滿頭霧水,但還是先行告退。
「王妃剛才醒了嗎?」秦聿看著守在屋頭的小如問的。
小如略微擔心的搖搖頭,「到現在還沒醒過來,這不會是有什麼危險吧?王爺!」
聞言,秦聿卻並為沒有回應小如,只是輕聲道:「先回去吧,今天我在這守著。」
「怎麼行?王爺你應該還有手頭的事情要去做。」小如急切的說著,突然明白自己似乎有些僭越了,趕緊閉嘴。
若是旁人,秦聿必定會將其拖出去斬首,但小如是蘇錦月身邊最信任的人,他便只小聲呵斥一聲說道:「規矩是怎麼教的?我的事還要你管不成,趕緊給我滾!」
覺得秦聿身上的怒火,小如知道自己剛才說錯話了,「是,王爺!」
如今蘇錦月正躺在著秦聿的心情會好到哪去,他剛才說那番話,無非就是往槍口上撞嘛。
「水,水!」昏迷中的蘇錦月,突然開口喃喃。
一張臉此刻顯得慘白,聽到聲響,秦聿立馬上前,從桌上拿起水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