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姑娘救過我,我沒有什麼可報答的,若是能保護姑娘,就當是報恩了!」秦聿溫笑道。
「好,那你也可每月去帳房支工錢。」晉離道,同時晉離心中也歡喜,若是多了護衛一職,兩人相處也會多一些了。
「多謝晉姑娘。」秦聿一拱手。
「嗯,那我們先去給你買些換洗的衣物吧,老穿我哥的也不好。」
秦聿看了看自己身上這件黑衣點頭,他進晉王府,那可是被抬著去的。
自然是啥也沒帶,但總不能天天不洗澡穿一身吧?更何況,原來那衣服上,還全是血腥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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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晉離便去找了晉風楊拿衣服。
不過,晉風楊和他身形不想近,這衣服嘛,自然也不合身。
如今能去買衣服,那可不好極了?
晉離拉著秦聿便去了錦繡坊,北離都城最大的一家做衣服的鋪子。
秦聿客隨主便,跟著去也就是了。
而客棧里的蘇錦月,睡了幾個小時,也算是睡醒了,伸了個懶腰,推開窗戶。看著底下的人流不息。
說來湊巧,這窗戶的朝向,是朝著北離都城的主街道的。
主街道上,那自然是商鋪林立,走到盡頭,便是錦繡坊了。
蘇錦月朝下面看著,眼神卻突然被一抹熟悉的身影吸引。
一身黑色的衣裳,就算是化成灰蘇錦月也會認識。
那是秦聿!
而且,她看過去,秦聿身旁,還有兩名女子,他與女子交談甚歡,有說有笑。
蘇錦月心中的怒火,竄竄的往眉心沖。
好啊,她在哪兒生死未卜,秦聿居然在這和別的姑娘聊天兒。
好你個秦聿,看我不下去打死你,虧我這麼擔心你,跑死了兩匹馬,日夜兼程往這兒跑。
越想,蘇錦月越氣。
而人群中的秦聿,大概心有所感,抬頭看了一眼。
嚇得他趕緊低頭!
他看見了他家娘子!
而且,隔這麼老遠,他都覺得,他家娘子在生氣!
完了完了。
秦聿忽然道:「晉姑娘,我早膳還未吃,要不我們去吃個早膳吧?」秦聿提議道。
「好啊,龍門客棧的早點不錯。」晉離指著蘇錦月所在的哪家客棧道。
秦聿連忙搖頭道:「前面有家迎客居,我們去那兒吃吧!」
晉離點頭,秦聿加快腳步,他可是看見,窗戶已經關上了,他家娘子絕對是下樓逮人了。
趕緊走趕緊走,不能被逮住。
秦聿眼下心裡慌極了。
他猜的沒錯,蘇錦月就是下來逮人的,不過,她剛出門,就碰上林長燁。
林長燁見她起了,放下敲門的手道:「咱們吃些早餐吧,趕路也沒吃頓好的。」
蘇錦月急著呢,自然推脫道:「不用了,不用了!」說完,急急忙忙就要往下走。
結果,林長燁就是不如她的意,指責道:「蘇姑娘真無情,用完在下,就要扔掉在下,竟然連和在下吃頓飯也不樂意了。」這委屈傷心的神情,好像蘇錦月是個負心漢似得。
「你等我回來再吃,我急著呢,別擋路。」蘇錦月將他推開,朝樓梯口去。林長燁將人一把拉住:「你這才剛來,這麼急做什麼?難不成,看見你心上人了?」
蘇錦月掙脫,點頭:「對,所以,別擋路!」說完,蘇錦月已經朝樓梯跑下去了。
林長燁也跟上。
兩人出了客棧,蘇錦月在人群里搜索秦聿的身影,可卻看不見人了。
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蘇錦月暴躁的很。
林長燁還沒臉沒皮的湊上來道:「在哪兒呢?」
蘇錦月怒道:「都怪你攔著我,要不是你攔著,我早下來了,怎麼會錯過?」
林長燁,他冤枉,他也不知道啊,他要是知道,他哪敢攔著她啊,蘇錦月又不一開始就說。
要說了,他能攔住嗎?
林長燁無辜躺槍,看著蘇錦月這生氣的模樣,也不好為自己辯解,只能小心翼翼道:「既然你已經看見了他,知道他在北離,那以後總有遇上的機會,總能找到的,別急啊!」
蘇錦月冷哼,不想理他。
「蘇姑娘,別急,我們吃早餐,填飽肚子再找人。」
蘇錦月勉強點頭,心裡狠狠道,秦聿,躲的挺快,有本事,你一輩子躲著我,不然,讓我找到了,我非給你打一頓不可。
而躲起來的秦聿打了個一個噴嚏,慶幸,幸好自己走的快。
秦聿應該好好感謝感謝林長燁,要不是林長燁陰差陽錯之下幫了他,這會兒,他就只能哭了。
而啃著包子的蘇錦月也心不在焉的。
「蘇姑娘,老住客棧也不好,要不,住我家去?我家大的很,我父母也不在家,很是方便的。」林長燁慫恿道。
蘇錦月點頭,算是同意了,住客棧,她還沒錢,窮著呢。
「包吃嗎?」蘇錦月問。
「包,蘇姑娘想吃什麼做什麼。」林長燁那叫一個大方啊。
行,包吃包住,蘇錦月滿意得不行。
吃完早飯,蘇錦月跟著林長燁去了林府。
說是林府,卻也不是,那牌匾上寫著公主府。
站在門口,蘇錦月插著腰,看著林長燁道:「公主府?你家?」
林長燁乾咳一聲道:「咳咳,這是我家!」
正說著,門已經打開。
「世子回來了?」老管家探出頭,隨後打開門,歡喜道。
林長燁點點頭道:「唐伯,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因著您好幾天沒消息,公主和駙馬都急壞了,特意趕了回來,派人出去尋你呢。」
蘇錦月,說好的父母不在家呢?
林長燁……話說早了,咳咳,有點尷尬。
「爹娘什麼時候走啊?」林長燁笑問。
「走什麼走,你就希望我們都不在沒人管你是吧?」只聽屋內一聲怒氣的聲音傳來。
一個美婦人走了出來,別的先不干,揪住林長燁帶耳朵就訓斥道:「你個兔崽子,出去好幾天沒個消息,一回來就趕你爹娘走,白眼狼你啊?」
林長燁求饒:「娘,娘,娘,我錯了,我錯了!」
「哼,你知道錯個什麼?」美婦人,也就是北離公主呵斥道。
「娘,給點面子,有客人在!」林長燁道。
北離長公主這才看向蘇錦月,不好意思的放下手,生氣的臉龐瞬間化作溫柔道:「嚇著姑娘吧,姑娘不要怕,我很溫柔的。」
這變臉比翻書還快。
蘇錦月連忙笑道:「夫人最溫柔了,只怪他讓夫人擔心!」
長公主十分滿意轉頭對林長燁道:「看見沒,人家都比你懂事!」
林長燁不如外人,真懷疑是不是親生的。
「還有,這位姑娘怎麼來了?」長公主問。
「我出去這幾日,是被人綁架了,綁架時遇著這位姑娘,是她救了我,要不是他,你兒子我就沒命回來了。但她孤身一人,無處可去,我就想先帶她回來住著。」林長燁解釋道。
「救命之恩,來來來,姑娘趕快請進,我們倆就這一個兒子,若真沒了可不哭死去,姑娘救了我兒子,那就等於救了我們全府上下。」
長公主拉著蘇錦月進門,那態度,很歡喜高興,又感激。
按照長公主的描述,蘇錦月的待遇,那可是貴賓級別的,住最舒服的廂房,吃最好的飯菜,如林長燁所說,想吃啥就有啥。
而林長燁,則苦逼的被他爹娘帶走了。
林長燁此番危險,長公主和駙馬自然要好好問候,問清楚怎麼回事。
蘇錦月則待在廂房裡,想著怎麼找秦聿。
長公主的臥房裡,長公主拉著林長燁坐下,駙馬也在。
「你被綁是怎麼回事?」長公主這會兒已經嚴肅了起來。
「應該是東籬的人,他想借我威脅爹娘,希望爹娘將北離攪亂……」
「哼,北越已經亂成這樣了,東籬還不肯放手,真是無恥至極。」長公主厭惡道。
提起東籬,那是北越分裂的最主要的兇手。
更是害長公主的兩位皇兄撕破臉,長公主能不恨麼。
「好了,你也冷靜些,如今燁兒平安回來,那是好事兒。」駙馬安慰道。
「嗯,娘,別擔心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林長燁和笑道,驅散長公主心中的怒氣。
「那個姑娘,是怎麼回事?」長公主繼續道。
「蘇姑娘應該是之前就被抓了,不過,她一直沒有透露她的身份,只說要來北離找人,我仔細觀察過她,她似乎並沒有其他的目的,而且,也確實是她救了我,我當時不願意聽從他們,他們給我下了銷魂散,雖不至死,但實在疼痛,並且沒有解藥,我本以為沒救了,卻沒想到,那蘇姑娘竟然只給了我一顆藥丸,就把毒素全部清理了。」說到這兒,林長燁也不得不驚訝,驚訝於蘇錦月的來頭。
「銷魂散,那毒可難解的很,那姑娘竟然如此厲害?還不知來歷?」長公主道。
「所以我才將她帶回府上,她若有其他目的,在咱們眼皮子底下,總比在外面好些。」
長公主點頭:「這倒是,我看那姑娘的面相,倒不是什麼有心機的樣子,若是個普通人,等她找到她要找的人,咱們給些謝禮就是了,若是不懷好意,那便不要怪咱們不講情面。」長公主道。
「好!」
「對了,郡主回來了,你們兩自小定了娃娃親,這如今,年紀也到了,什麼時候,你們兩也見見面,把日子定了,早日完婚。」
林長燁……他能不回來嗎?
一回來就催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