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解決

  張大人爬到秦聿的腳邊,抱住秦聿大腿哭道:「王爺,下官真的冤枉,您若讓他們去,他們本就和下官有仇,他們偽造證據怎麼辦?」

  張大人說的十分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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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抱大腿的動作,若是小孩子來做,尚有幾分可愛,可張大人這麼個滿臉褶子的人,沒有絲毫的美感不說,還顯得噁心。

  秦聿試了幾次,想要掙脫開,張大人都不讓。

  「鬆開!」秦聿無可奈何,只能開口道。

  張大人死皮賴臉,依舊我行我素,就是不松。

  這模樣,那裡有個當官的樣子,分明就是個潑皮無賴的做派,簡直難看。

  既然張大人自己不願意鬆手,沒法子,秦聿只能喊衛九,把人拖開。

  衛九還沒走到面前,付行先跳出來,抓住張大人的衣服領子,然後對衛九喊道:「你把他手掰開!」

  張大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覺得,手上一痛,反射似的鬆開了些。

  衛九藉此機會,把他兩隻手都從秦聿腿上扒拉下來了。

  秦聿拍了拍被張大人抱過的腿,神情厭惡,就好像是什麼髒東西一樣。

  「張大人,既然你覺得他們去你不放心,那本王給你指條明路吧,這裡這麼多百姓,請他們去你覺得怎麼樣?」

  去,那是肯定要去的,張大人支支吾吾,半天了,不知道怎麼說話。

  而秦聿又繼續道:「他們總不可能都和你有仇吧?」

  張大人低頭。

  而圍觀的百姓卻道:「王爺,我們恨他!」

  許多人一起喊,那聲音震耳欲聾,很是壯觀,也足可見,張大人的失敗。

  秦聿示意他們安靜道:「有沒有人不恨的,站出來吧!」

  時間過去一炷香,依然沒人。

  「既然如此,那衛九,你去,其他百姓留在這裡,你們都不喜歡張大人,肯定是有什麼事情,今日一併解決了。」秦聿吩咐道。

  張大人面如死灰,自知逃不過,只能最好掙扎道:「王爺,下官是朝廷命官,要審,也是該大理寺來!」

  「無妨,本王今日若是把你殺了,本王也半點事兒不會有,別怕!」

  張大人能不怕麼?今天可能就交代在這裡。

  「來,大伙兒有什麼冤屈儘管說,本王讓人全部記著。」秦聿一揮手,令人準備筆墨紙硯。

  第一個來的就是付行,然後就有第三個,第四個。

  直到衛九取完證據回來,這些百姓依然沒有說完,有芝麻小事,也有性命大事兒,一樁樁,一件件,那都是分好類的。

  秦聿讓百姓繼續,把張大人和寨主帶人牢房。

  自己吃飯去了。

  張大人惡貫滿盈,沒個幾天幾夜說不完。

  秦聿給了一天時間寫,兩天時間查,第四天,秦聿走近衙門大堂,正式審案。

  眼下什麼都一清二楚的,張大人沒有反駁的機會,秦聿直接給他一個斬立決。

  而百姓無不歡呼雀躍。

  大傢伙兒一起跪在門口,口中喊道:「謝謝王爺,謝謝王爺,王爺好人啊!」

  而後續事情裡面,秦聿也沒輕鬆,張大人斬立決,還有兒子和妻子呢。

  張公子自然也是被大眾不喜愛的,秦聿還沒去找證據,證據自己送上門來。

  張公子也逃不過死亡的命運。

  張夫人喪夫喪子,打擊之下,也沒活的長久當晚也沒了。

  張府的家財,秦聿派人統計出來,居然有幾百萬的銀子,可見張大人沒少貪墨了。

  秦聿做主,把這些銀子,分一部分給了受害者,按照情況的輕重分。

  張大人沒了,張府倒了,百姓們奔走相告,喜極而泣。

  秦聿寫了一封奏報,連帶著那厚厚的一沓的記錄著他們所犯的事情的紙一起送去朝堂。

  自然無可爭議,都覺得秦王做得對,無人去指責他私自殺害朝廷命官這件事。

  秦子臣想提起來,卻被大臣岔開話題。

  不得人心,秦子臣無奈至極。

  而新來的縣令,自然也是秦聿安排的。

  叫劉義,是個老實忠厚的人,且愛民如子的人。

  劉義新官到任第一天,先來拜見了秦聿了。

  秦聿在正廳見的他。

  蘇錦月也一起,仔細一看,劉義是個中年男子,留著絡腮鬍子,還有個大肚腩,一看就不經常運動的,不過,眼神炯炯有神,嘴皮子也很是利索。

  細看之下,還和當鋪的劉德有點相似。

  蘇錦月忍不住好奇道:「你與劉德是什麼關係?」

  「回王妃的話,劉德是我哥哥!」劉義笑道。

  原來是兩兄弟,難怪。

  「王妃娘娘,我這才來這裡,我兄長夜托我把當鋪的帳本送來請王妃檢查,而銀子已經存入錢莊,王妃憑著信物,可以直接取出來。」劉義自懷裡掏出一本帳本來,規規矩矩的遞給蘇錦月。

  蘇錦月接過,並未立即就看,而是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劉義點頭,心中認同了他哥哥的話,王妃,是個膽氣魄力具在的女子。

  「你原本是個侍郎官,調你過來做個縣令,實在是委屈你了!」秦聿開口道。

  「王爺說笑了,我本就喜歡做個地方官,能夠為百姓做些實事,更何況,如今不太平,留在裡面,自身難保,還不如地方官來的痛快。」劉義笑的豁達,從五品侍郎變成七品縣令,若是換了他人,自然是要心中不憤。

  但劉義看的很開。甚至還挺高興,能從裡面脫身出來。

  「本王就知道,不會看錯人,那麼這關山縣本王就交給你了。」秦聿交付重託道。

  劉義起身,正經的一鞠躬道:「下官定然會治理好這一番地界的!」

  秦聿虛扶,露出笑意,裡邊也蘊含了信任。

  劉義退下,去縣衙交接事物。

  臨走前,給了秦聿兩個信封,是國公和吏部尚書的信。

  國公信中很是感激他,並且也願意站他一方,等他回來。

  而尚書則是說了這些日子朝中發生的事情。

  他說秦子臣就是個空架子,諸位大臣,心中全是不服的,他頒布的詔令,許多人也是陽奉陰違,並且秦子臣不大能聽的進朝臣的建議,剛愎自用。

  「老國公感激你做什麼?」蘇錦月好奇。

  「他兒子立了功,秦子臣為了拉攏他,給他兒子封了個不大不小的官兒,眼看著國公府後繼有望,能不感激嗎?」秦聿解釋道。

  「原來如此。」蘇錦月明白了。

  同時國公也表明自己的立場,希望秦聿不要誤會了去。

  「眼下還算太平,自然無事,一旦突發什麼狀況 只怕朝局不穩,南秦帝一直不露面,各地藩王和敵國都在虎視眈眈。」說到這兒,秦聿就有些發愁。

  「若是咱們能有自己的軍隊,是不是要好一些?」蘇錦月問。

  「那是自然,不過娘子別擔心,為夫手裡可是有殺手鐧的!」秦聿也有些調皮起來了。

  蘇錦月,一頭問號,滿臉疑惑。

  「什麼殺手鐧?」

  秦聿靠近蘇錦月的耳邊,輕聲說了兩個字。

  蘇錦月不得不給秦聿豎起大拇指,大喊一句,厲害啊。

  不過,這個還是不能說出來的好。

  劉義接手後,肅清衙門,並把意見箱搬過去了。

  秦聿也把劉義的名頭說了一下。

  當年蘭州縣的縣令!

  這一句話,就讓百姓信任了。

  因為劉義在蘭州時,那可是蘭州百姓心目中的寶貝啊。

  劉義升官離開時,蘭州百姓百里相送捨不得他走。

  就是因為他愛民如子,斷案如神,兩袖清風,把蘭州治理的井井有條。

  於是,就這句話比千言萬語的誇讚都管用。

  劉義順利接過了意見箱,並且把它越做越好。

  而秦聿和蘇錦月也得以空閒下來。

  幾日後,一條小路上。

  幾輛馬車走的很是低調。

  不過再低調,也被人盯上了。

  老掉牙的台詞告訴你,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馬車便被一群人圍住了。

  馬車的主人無奈之下,只好給錢。

  主人給的大方,又好幾百兩。

  不想那群土匪認為有了冤大頭,更是惡劣,要一萬兩買命錢。

  誰沒事會帶一萬兩在身上走?

  馬車主人慾哭無淚,苦苦哀求道:「大俠,我身上就只有一千兩,要不然,我都給你,你放我們走吧?」

  那土匪頭頭道凶神惡煞道:「少廢話拿錢,不然,別想走!」

  「我真只有一千兩……」

  土匪不耐煩了,直接從馬車裡強搶出一個丫鬟了,當場殺了。

  血腥味蔓延起來。

  馬車主人臉色蒼白,自知今日自己倒霉。

  早聽說了關山地界附近,土匪猖獗,自己還走這條路,後悔不已。

  可勁城還需要半個時辰,搬救兵也來不及。

  「各位大哥行行好,一萬兩銀子,等我進來城,我就立刻去錢莊取了給你好不好?」

  「不行,萬一你跑了怎麼辦?」土匪頭頭不同意。

  「我把我妻子女兒壓在你這裡,我帶錢來了,你們再放了她們!」馬車主人道。

  土匪里的二當家道:「老大,咱們許久沒開張了,就按他說的,留他一個人去拿錢,咱們在這兒等他。」

  「他若是叭官府引過來了怎麼辦?」三當家擔憂道。

  「官府?那群軟腳蝦,還能打得過咱們海沙幫?」二當家鄙夷的很。

  對官府那群人看不起。

  做土匪做到這個份兒上,挺囂張的。

  「老三你膽子大些,官府來了又能如何?一群飯桶!」土匪頭頭已經心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