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情還未反應過了,便只覺得,被一股大力,推向了蓮花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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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濺起一大片水花。
白情大喊:「救命啊,救命啊!」
「你憋氣,我給你使用道具,放心,絕對不會讓你死的!」女主系統保證,同時趕緊調開商城,利用白情這麼日子完成目標所的來的積分,換了一顆救命丹。
換完救命丹,白情的積分還剩許多,這些都是白情完成目標,系統的獎勵。
比如說,學會舞蹈,彈琴,等等一些。
而這番動靜,也引來了其他人。
看著白情在水裡撲騰,那是趕緊下水救人要緊。
「娘娘,娘娘您沒事兒吧?」
白情已經暈了過去。
承乾宮一陣雞飛狗跳。
南秦帝坐在白情的床邊,地上跪著那兩個面色蒼白的宮女。
「怎麼回事,怎麼好端端就落水了?」南秦帝詢問道。
「皇上,皇上,是,是碰見了不該碰見的,所以娘娘才被推下去的!」一人哆哆嗦嗦道。
「什麼不該碰見的,什麼人推的?」
「是亡魂,皇上,那蓮花湖裡不知道死過多少人,是它們,奴婢聽見了它們的聲音!」
「胡說八道,鬼神之說,荒謬至極,朕看你們是照顧不力,所以找了鬼神來脫罪!」南秦帝呵斥道。
南秦帝自小長在宮裡,宮裡那處地兒他沒去過?
這麼多年,什麼事兒都沒有,怎麼突然就今天出現了?
這豈不是荒唐至極?他若信了,那就是昏了頭。
「皇上,這是真的啊!」兩個宮女異口同聲。
「拖下去杖斃了,這等不能護住還胡說八道的奴才,留著何用?」南秦帝令道。
下面自然有人上來把兩個宮女拖下去,無視了宮女的哭喊求饒,只當是神志不清了。
大夫很快來瞧過,事兒不大,嗆了水,過會兒就能醒來。
南秦帝這才放心下來。
並且一直親自守著,足可見,白情是多受寵了。
白情醒來時沒有先睜開眼睛,而是呼叫系統。
「怎麼回事?」
女主系統道:「有人推你落水,我及時給你用了救命丹,所以你現在沒事兒了!」
系統的電子音,平淡而沒有感情,言簡意賅,把其中的危險全部省略,就好像只是再說,你今天吃什麼菜一樣。
「誰推的?」白情咬牙切齒,多久了,沒人敢欺負她,沒想到,今天,居然有人膽子這麼大。
「蘭妃!」
白情道:「她是恨我不幫她是吧,做的到天衣無縫,但她不知道,我有你,居然敢陷害我,那麼好,我也不會放過你!」白情惡狠狠的,對蘭妃已經有了殺心。
沒辦法,誰讓蘭妃先要殺她呢?
她雖然處罰,可沒想讓蘭妃死呢。既然蘭妃這樣做,那也別怪她不客氣。
白情嘴裡發出驚恐的聲音:「救命啊,救命啊。」手指胡亂抓著空氣,像是陷入在了某種恐怖的夢魘當中。
南秦帝連忙抓住白情的手,柔聲哄道:「朕在,別怕!」
聽了這句哈,白情一下子驚醒過來,睜開雙眼,隨後緊緊的抱住南秦帝,頭埋在南秦帝的肩膀上嗚咽道:「皇上,嚇死臣妾了,臣妾以為,臣妾死了,再也見不到皇上了!」
南秦帝輕輕的撫摸著白情到背心,安慰著她道:「怎麼會?朕怎麼捨得讓你死?」
「皇上,嗚嗚嗚嗚!」
白情擠出感動的淚水,打濕了南秦帝的肩膀。
「好了不哭了,沒事兒了,怎麼不小心還跌到湖裡去了?」南秦帝問道。
「皇上,不是臣妾不小心,是有人推臣妾!」白情鬆開南秦帝,認真而又委屈道。
「是誰?是誰推你?」南秦帝問。
「臣妾不敢說!」白情低頭,一副害怕的樣子。
「朕給你做主,你只管說,怕什麼?」南秦帝鼓舞道。
「是,是,蘭妃娘娘!」白情鼓足勇氣道。
南秦帝驚訝道:「她沒事跑那麼遠去推你做什麼?」
「皇上,今夜,蘭妃娘娘叫臣妾過去吃晚飯,說起六皇子的事情,六皇子被您斥責禁足,蘭妃擔心不已想求情,又求不上便求臣妾來說情,可臣妾覺得,說了這個,豈不是浪費了您對六皇子的磨鍊之心?所以拒絕了,當時,蘭妃娘娘臉色變了,很是怨恨,又加上之前,臣妾打理後宮,因為她打罵奴才出了人命,罰過她,所以,她來找臣妾報仇了!」
白情仔仔細細娓娓道來將一切講的清清楚楚。
南秦帝皺眉道:「你親眼所見?」
「是!臣妾轉過頭,看著蘭妃娘娘穿了一聲白色的衣裳,而我們吃飯時,她穿的還是湖藍色的。您若不信,叫她宮裡的人來問問就知道了。」
南秦帝一想也是,趕緊叫人去了。
而白情壓根什麼都沒看見,完全靠系統的。
蘭妃早就做好了準備,她知道,南秦帝肯定會叫她去問話的。
而且,她也知道,白情居然沒死成,還活著。
真是命大的很。
果然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這些情緒被蘭妃收住,見著白情第一句話便是關心:「妹妹,你這好好的,怎麼就落水了?可傷到其他地方了?」
「姐姐,你,你,你為什麼要推我?」白情縮在南秦帝的懷裡,害怕的問道。
「妹妹這話怎麼說?什麼我推你?」蘭妃一瞬間慌亂又很快鎮定下來。
「姐姐,我看的清楚,你在背後推我,我知道,你怪我不肯幫你,可我真的幫不了啊!」白情十分委屈,演戲,那可是她的拿手絕活兒,自然用的得心應手,讓人看不出破綻。
「妹妹,你不能冤枉我!」蘭妃道。
而南秦帝至始至終都看著蘭妃那一身白衣。
他可是記得白情說過的白衣。
「你閉嘴!」南秦帝斥責道。
蘭妃只能不再說話。
而南秦帝指著蘭妃身邊的那個丫鬟道:「你今兒伺候蘭妃和貴妃用膳了嗎?」
蘭妃的丫鬟愣愣道:「奴婢只是上菜時伺候過,兩位娘娘用餐時,奴婢在門外!」
別說丫鬟不知道為什麼南秦帝突然我問這個,就連蘭妃自己都蒙了。
「那朕問你,你見蘭妃的時候,她穿了什麼顏色的衣裳?」
「湖藍!」丫鬟答。
而南秦帝已經有了答案,冷著臉質問蘭妃:「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蘭妃跪到地上:「皇上,臣妾冤枉,這和臣妾衣服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我被推下去之前,身邊的宮女說看了白色的影子,而我被推下去時,磚頭看,也看到了一截白色衣袖子。」
「這何其可笑,你明明是碰見了不乾淨的東西!」蘭妃道。
「蘭妃娘娘,你怎麼知道我碰見不乾淨的東西了?」
「我……」蘭妃慌了。
這事兒可還沒傳出去呢,怎麼蘭妃就知道了?
「蘭妃娘娘,更何況,哪有什麼鬼神一說,都是人為,你就別否認了,我親眼看見了你……」白情道。
「皇上,臣妾冤枉!」
蘭妃說不過白情,只能求南秦帝了。
南秦帝氣著呢,白情是他心尖上的人,平時自己捨不得一點委屈讓她受的。
如今卻被蘭妃算計,南秦帝能開心麼?
就像一件心愛的玩物,平時自己好好保存,卻被外人摔破了。
南秦帝怒道:「是什麼情況,你自己心裡清楚。別以為朕好欺負,平白無故,你換什麼白色衣裳?更何況,還是從你宮裡離開,又和你有了分歧,不管怎麼說,你都是大嫌疑,要麼你自己認了,要麼朕讓人仔細查!」
仔細查?蘭妃心裡知道,若真仔仔細細的查,查到她頭上那是極其簡單的事兒,畢竟,她們倉促的很。
可若就這樣認了,南秦帝也不會放過她。
蘭妃左右為難,不知道該怎麼辦。
但南秦帝已經幫她做出選擇。
「你如此心腸歹毒,把子故都教壞了!」
蘭妃嚇了一大跳,這話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皇上,皇上,臣妾知錯,還請不要牽連子故,他什麼都不知道。」
「哼,朕看你是教不好他,既然如此,你就去五台山修行吧,以後都不用回來了。」
南秦帝看著蘭妃愚蠢的樣子,不由得想起近期秦子故愚蠢的作風,
兩者結合起來,南秦帝十分懷疑,就是蘭妃把秦子故帶愚蠢的。
所以,南秦帝想把蘭妃送走。
「皇上,不能,不能,皇上……」蘭妃哀求。
「哼,以後你也不用想著了,子故以後就歸到白情膝下吧。」南秦帝這個決定,把白情都給嚇蒙了。
南秦帝想的簡單,一個他愛的女人,一個他愛的兒子,組合起來多好?
而且,白情可比蘭妃好多了,說不定可以幫助秦子故。
但他錯想了,白情和秦子故都不會同意。
「皇上,這,這,白情不敢,白情未對六皇子有什麼恩情,若搶了蘭妃的,反而讓六皇子怨恨!」
白情可不接爛攤子,她可是要幫秦聿的,怎麼能把秦子手做兒子,到時候,讓秦聿誤會怎麼辦?對她失望了怎麼辦?
所以她得勸南秦帝打消這個念頭。
「皇上,臣妾願意出家,但求皇上不要把子故給別人,那是我辛辛苦苦生下來的孩子,臣妾不能沒有他啊……」
蘭妃爬到南秦帝的腳邊,抱住南秦帝的腳,淚眼模糊,哀求道。
「哼,這個時候知道怕了,生出歹毒心思時,怎麼沒想到怕?」
「貴妃娘娘,我錯了,對不起,對不起,求您原諒我吧,我不能沒有子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