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武力值爆表,肯定不會有事滴」
「話說只有我關注,這波刺客什麼來頭,到底幹什麼的嗎?」
「同問!」
蘇錦月還正在擔心,系統提示又想起:「證明太子清白!」
蘇錦月滿頭問候,什麼情況,什麼叫證明太子清白,太子哪裡不清白了?
但系統任務已經發布,哪裡有讓蘇錦月更多的質疑機會。
六皇子府的動靜,很快引起了京城防備軍的注意,但統領帶著一大波人來時,這場刺客之戰才停下來。
「留活口!」秦聿大呵一聲,一個手刀,劈暈了身邊的一個黑衣人。
黑衣人寡不敵眾,想跑都不行。
本書首發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省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秦子故也一手刀劈暈一個,而其他人,似乎知道自己逃不了了,對視一眼,竟然全部咬舌自盡了。
見場面被控制,蘇錦月才沖了出去,擔憂的的架起秦聿的手臂:「你手臂怎麼樣?」
秦聿今天一身藍色衣裳,鮮紅的血液在藍色的衣服上顯得觸目驚心。
秦聿倒不在意,看了一眼道:「我沒事!」
其他人倒也沒有受傷。
「好端端,怎麼突然來了刺客?」四皇子納悶兒道。
「六弟平常可有仇家?」秦聿皺眉!
「我一向安分,哪有人跟我過不去?」秦子故冷靜道,同樣臉色不好。
「和你過不去,眼前不就有一個?」五皇子趁機又出來說話了,視線轉向秦聿道:「說吧?」
五皇子這話就是說,這伙刺客是秦聿派過來的?
「東西可以亂吃,但這話可不能亂說!」蘇錦月嗆道。
沒事兒少胡說八道。
「我與太子殿下,何仇何冤,太子殿下要殺我?」秦子故道。
「他心裡清楚!」五皇子撇了一眼道。
「我看,我不如你清楚吧,五皇子何必挑撥離間,若是不滿,也可向皇叔遞了摺子來隨我一起!」秦聿冷笑。
讓五皇子去遞摺子,怕不是嫌命長?
「把人押進大牢,明日我和六弟一起審問!」秦聿吩咐道。
太子殿下的吩咐,自然無人敢不聽。
秦聿和諸位又說了幾句,這才打道回府。
一回府,秦聿就去了書房。
蘇錦月不放心,自然也跟著,同樣看出了,秦聿心情不好。
「明日去審問那兩個刺客就知道了,現在急也沒有用!」蘇錦月安慰道。
「我不是因為這個,而是,正如老五所說,這事兒,還不會落到我頭上。」秦聿坐在書桌前,半撐著額頭。
「明日你去查一查也就知道了!」蘇錦月道。
可事情遠沒有他們想的那麼簡單,還沒有給他們去審問的機會,南秦帝知道刺客的事情後,勃然大怒,立刻提審兩名刺客,兩名刺客,居然毫不費力的就開始指責,是太子秦聿所為。
秦聿被連夜招進宮去。
蘇錦月則躺在床上,徹夜不眠,叢那個方面來說,似乎都指證秦聿,但她很清楚不是秦聿所為。
她也終於明白過來,為什麼系統會說,證明秦聿的清白了。
真是讓人頭大的很。
秦聿是第二日才回來的。
同時回來的,還有太子府的重兵把手。幾乎是將太子府軟禁起來了。
這個關頭,秦聿看見蘇錦月,還有幾分笑意打趣兒道:「娘子昨夜擔心的一宿沒睡吧,來來來,和為夫一起睡會兒!」
看的出來,秦聿這一夜過的並不好,滿身疲憊。
蘇錦月只好摻著他回了臥房,好好休息。同時也被秦聿摟在懷裡。
「月兒,你說,我要不是太子了,會被封做什麼王爺?」秦聿這話說的實在悲苦。
蘇錦月拍了拍秦聿的被她枕著的手道:「好好當你的太子殿下,瞎說什麼呢?」
「還是娘子好,等我以後成了閒散王爺,帶娘子去遊山玩水,逍遙自在!」秦聿被蘇錦月逗得心情好了些許,又恢復了幾分笑意。
大概是真的累了,秦聿很快就睡了過去。
而宮裡,他們尚且不知道,白情在得知秦聿被斥責了之後,連忙就去求見南秦帝。
南秦帝見著愛妃來了,自然而然的放下手中事物,任由白情坐到他的腿上。
「皇上,聽聞您斥責了太子?」白情嬌滴滴的問道。
「別和朕提他,竟然敢派人刺殺子故,真是枉費朕這麼多年來的教導!」南秦帝一提秦聿就生氣。
白情看著南秦帝真生氣了,倒也不怕道:「臣妾覺得,太子殿下應該是冤枉的才對,您想啊,他要真殺六皇子,用得著自己巴巴選這個時候嗎?」
「你說這事兒,朕也想不通!」
黑衣人交代的太快了,而有些事情私心裡,南秦帝也覺得,就該是秦聿所為。
這麼多年了,他逮住機會,就想把秦聿除之而後快,可一直不得機會。
眼下,不正是他給秦聿狠狠一巴掌的好時候嗎?
所以,不管是不是,他都得是!
白情急了,秦聿,那可是她心心念念的人兒啊,她同樣覺得,只要她幫了秦聿,秦聿自然會意識到她的好。
所以她不就立馬趕過來了。
「臣妾覺得,以太子的為人,肯定是做不出來的,而且,臣妾昨夜做了一個夢!」白情道。
南秦帝瞬間來了興趣,他沒有忘,白情那個關於水災預言的夢。
只聽白情道:「臣妾夢見,太子冤死,六皇子被真正的殺人兇手殺害,然後還要……還要……」白情說到一半兒,沒敢說了。
「還要什麼?」南秦帝緊張起來。
「臣妾不敢說!」白情低頭。
「說!朕不怪你!」南秦帝道。
「真的嗎?早兒和皇后娘娘說了,被皇后娘娘好一頓斥責,又罰臣妾跪了半個時辰,還讓人給臣妾掌嘴!」白情一邊說,一邊指了指自己的嘴,果然微微腫起。
南秦帝看了十分心疼道:「皇后罰你做什麼?還罰的這樣重?而你,又到底說了什麼?」
白情道:「臣妾說,臣妾夢見,有人謀朝篡位……皇后覺得臣妾在詛咒……就……」
南秦帝一聽,怒了:「皇后不知道,你有預言一說嗎?」
「臣妾和皇后娘娘說了,可皇后娘娘哪有您這麼大度啊。」白情委屈道。
這話無形之中,讓南秦帝對皇后的不滿又多了幾分,這般重要的事情,皇后娘娘竟然不告訴他,反而慢下來,還罰了他的愛妃。
「朕改日和皇后娘娘說說,讓她給你道歉,不過,你剛剛說,誰謀朝篡位?」南秦帝的注意終於到了正事兒上。
「臣妾看不大清楚,但依稀覺得,這人,似乎昨日,臣妾在宴會上見過!」白情道。
南秦帝稍加一思索,昨日宴會上見過?白情昨日接觸的,也只有幾位皇子,難道說,是幾位皇子其中一個?
想到這兒,南秦帝覺得自己已經找到了真相,氣的一拍桌子道:「他們好大的膽子!」
白情心疼的拿起南秦帝的手,溫柔的吹了吹:「皇上生氣,也別拿自己的手置氣啊,臣妾心疼呢!」
被美人這麼一說,南秦帝稍稍冷靜,隨後旨意就下去了,讓太子和六皇子一起查。
太子府的重兵,還沒圍上一天,又撤了,十分戲劇化。
雖然蘇錦月和秦聿摸不准南秦帝怎麼想的,但終歸還是出來了。
「你去審問,也帶著我去唄!」蘇錦月換上男裝,已經做好了準備,在門口攔住要出去的秦聿。
「娘子啊,這事兒,得為夫來,你就在家乖乖等著!」秦聿耐心的哄道。
奈何蘇錦月根本不買帳:「不行,我要去!」
秦聿搖頭,擺明不讓。
「你不讓我去,我就偷偷去!」蘇錦月一撇嘴。
她不去,她怎麼證明太子清白?
「娘子!」
蘇錦月大有一副,你不帶我我就不理你的架勢!
秦聿甘拜下風:「帶帶帶!」
蘇錦月這才賞她一個笑容。
女子當然,是不能去的,所以選擇了男扮女裝。
而那唯一的兩個活口,被關押在天牢。
六皇子與秦聿在天牢門口碰頭。
秦子故先是看了好幾眼蘇錦月才道:「勞煩太子殿下了!」說完一拱手!
「我沒想殺你!」秦聿回了一句牛頭不對馬嘴的話。
秦子故笑意一收道:「我也覺得,太子殿下不會挑這個時候殺我!」
他沒有說他信,而是這是這一次,他信。意思就是覺得,秦聿想殺他。
不過這與眼前這事兒無關!
兩人進去了,那兩個犯人關在一起,提審也方便。
大概常年不見光,臉色蒼白。
但未受什麼刑法。
「年齡,名字,籍貫!」這是例行問候,甚至不用秦聿和秦子故開口,天牢的衙役就已經開口問了。
「二十四,王二狗,洪城李家村!」
「二十四,李三強,貴城王家村!」
兩人回答的言簡意賅,熟練至極,像是被審問多回了。
「為什麼刺殺六皇子?」
「我們是刺客,接到任務,完成任務而已!」王二狗道。
「那是誰給的任務?」
「太子殿下!」李三強道。
奇怪的是,李三強只說太子殿下,卻沒有指著秦聿,就像是,似乎,並不太認識秦聿的樣子。
秦子故打斷了衙役的問話,轉而帶著和煦的笑容對李三強道:「你見過太子殿下嗎?」
「沒……沒有……!」李三強咽了咽口水道。
「我們哪兒能見過太子,太子都是和我們老大聯繫的,我們只負責任務而已!」王二狗接著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