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聿對於這些誇讚,那叫一個心裡爽快,連蘇錦月被誇的都臉紅了。
「娘子,你看,我們可是神仙眷侶一樣兒的!」秦聿給蘇錦月剝了一隻蝦,送到蘇錦月的嘴邊。
蘇錦月也沒有客氣,一口咬掉,舌頭無意識的從秦聿的手指間舔過。
秦聿就跟觸電了似得,麻了半邊身子。
吃完,蘇錦月又夾了幾隻蝦放到秦聿的手邊,一邊挑眉示意。
讓秦聿繼續剝蝦,不得不說,這御膳房的手藝真不錯,龍蝦蘸醬,實在好吃。
秦聿顧不上自己吃,開始他的剝蝦大業,看著蘇錦月吃的開心,他內心也極為喜悅。
歌舞昇平,一派繁榮,而大傢伙兒的目光,也被一位蒙面的舞女所吸引住。
這位舞女與眾不同,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間,就是風韻流轉,勾人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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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似乎,這位舞女是新來的。
不然大家也不會這麼驚奇,交口稱讚了。
連秦聿都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蘇錦月一個女子,看著都覺得很好看,用翩若驚鴻,婉若游龍老形容,也是可以的。
這後宮之中,當真是,人才輩出啊。
一舞完畢,眾人喝彩之聲不絕於耳。
不過,一般來說,跳完舞,都應該是要離開的,這個舞女沒有,反而站在殿中央,盈盈一拜:「臣妾,給皇上請安,祝皇上萬歲長健,國泰民安。」
「愛妃?」南秦帝驚訝道。
不止南秦帝驚訝了,在座所有人都在驚訝。
蘇錦月心裡一跳,這哪是什麼簡單的舞女?這不就是白情?
「愛妃快快摘下面紗,一同用宴吧!」南秦帝勾了勾唇角,熱切的吩咐道。
白情卻沒有依言坐下,而是對皇后道:「皇后娘娘,見著您今日氣色大好我也放心了,之前是我的錯,多有得罪!在這裡給您賠不是了!」
說完朝皇后娘娘磕頭道歉,看起來十分容重,像極了真的知道錯了的樣子。
皇后看著白情,雙手在衣袖之中暗自握拳,面上倒是大度的很:「既然你已經知錯了,那便好好悔改即可!」皇后的聲音,溫柔而又不失威嚴。
「皇上,臣妾也許久未跳舞了,臣妾也想給皇上跳一支舞蹈!」一個充滿元氣,不拘小節而又活潑可愛的聲音想起。
一時間,到沒人認出來,這是誰!
當所有人的目光聚集過去時,才發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這是那位北越的公主。
自那日北越宴會之後,被收入後宮,卻十分低調,直到白情漸漸安分,而東離騷擾了北越之後,南秦出手相救,這位公主才漸漸出來,被人所知。
如今這位公主要跳舞,那自然是無人能擋了。
南秦帝一揮手准了,白情還想再表演一番的機會也沒了,只好不甘的坐回位子上。
與白情的溫柔舞姿不同,北越公主的舞蹈,帶著狂野,大膽,異域風情。
南秦帝看的也覺得十分有趣。
而皇后娘娘看著北越公主的舞姿,也帶著笑容。
不過這些,在秦聿看來,都不夠新鮮,他拉著蘇錦月,半途離開。
一出殿門,冷風嗖嗖的吹,蘇錦月不由得打了個噴嚏。秦聿給她帶了一個厚厚的斗篷,將她整個人包裹起來,蘇錦月這才覺得,沒有那麼冷了。
「你偷偷帶我出來做什麼?」蘇錦月好奇。
「娘子跟我走,等會兒就知道了!」秦聿語帶神秘。
帶著蘇錦月,兩人一路前行,秦聿竟然帶著她,上了一出很高的涼亭。
上去了才知道,這大概就是皇城的最高處了,站著這裡,看見下面的燈火通明。
十分漂亮。
「你就帶我來看這個?」蘇錦月笑著道。
「別著急嘛,好玩的在後面呢』!」秦聿說的十分神秘,又著人點了湯婆子和火爐,在這寒冬臘月里,竟然也不那麼冷了。
蘇錦月靠在秦聿的肩膀上,雙手與秦聿交握搭在湯婆子上。
「你到底,要給我看什麼呀?」蘇錦月耐不住心思道。
「來了!」隨著秦聿話音一落,蘇錦月看見了半空中升騰而起的彩色眼花。
印在天幕上,就像是一位調皮的仙子,以天為紙,畫上了色彩的一筆,煞是好看。
蘇錦月很喜歡煙花,來到這裡,沒想到竟然還能看見煙花,雖然沒有現代的多姿多彩但,勝在心思,勝在好看。
「喜歡嗎?」秦聿低聲在蘇錦月耳邊詢問道。
蘇錦月臉上是滿意而又開心的笑容。
「滿意!」
蘇錦月和秦聿對視,一眼萬年,仿佛時間靜止。
這該是多麼好看的一副畫卷吶。
直到煙花結束,秦聿和蘇錦月才移開目光。
「有什麼新娘願望嗎,娘子?」秦聿笑著道。
天幕上的煙花雖然散了,可星空仍在,也是一副好看的畫卷。
蘇錦月看著景色,思考著,願望嗎?
早點完成任務?這個不能說出口,那麼其他的呢?
蘇錦月思考了一會兒,緩緩開口道:「一願母親身體長康健,二願心想能事成!」
「就沒有我嗎?」秦聿醋道。
蘇錦月搖搖頭:「沒有!」
看著秦聿傷心的眼神,蘇錦月有點於心不忍,本來打算說出來的,結果被秦聿起了頭,秦聿極其霸道道:「不行,你再想想,不能少了為夫!」
蘇錦月眨眨眼:「真沒了!」
「為夫在你心裡,已經不重要了嘛?」秦聿一副傷心。
「重要啊!」蘇錦月道。
「那為夫為什麼不是你的新年願望?」
「唔!因為,你是最重要的,要放到最後!」蘇錦月慢慢道。
聲音里是止不住的情意。
一句最重要,就能讓秦聿飄飄欲仙,高興的差點跳起來。
「一願母親長康健」
「二願心想能事成」
「三願吾夫開心快樂,事事順心!」
蘇錦月將自己的祝福一句一句都說了出來。
她偏過頭,又笑著問:「相公你的願望是什麼?」
「願百姓安居樂業,願娘子不離不棄,福澤延綿!」
秦聿悠悠道。
說完各自的願望,直到宴會快要結束,兩人才離開涼亭。
結束了,總要去露個面兒的。
他們所不知道的是,他們離開之後,北越公主一舞,同樣驚艷眾人,又因著身份,竟然同樣被封為了貴妃。越貴妃!
白情深刻的感受到了,自己的地位要受到影響,但又發作不得,也是心塞的很!
半夜十分,總算是散了宴會了。
都各自回家,而南秦帝原本按照禮制,合該與皇后同寢。
卻被皇后推去了新封的越貴妃哪兒。
白情原本信誓旦旦的以為該是自己才對,沒想到 半路殺出個北越公主,差點兒咬碎了一口銀牙。
而年節這段時間,也不用上朝,可以說是一年之中,難得的休假了。
大年初一,蘇錦月和秦聿,去給溫雅拜了年,便縮在家裡,哪兒都不去了。
大年初二,紀寧跑過來,說是給表哥表嫂拜年,蹭了一頓飯紅包壓歲錢才離開。
大年初三,便是宗親之間互相走動了,秦聿接待男子,蘇錦月接待女眷這一天倒是忙碌。
到了初四,日子才又平緩下來。
而宮裡的白情和北越公主相互爭寵。
因為北越公主,異族風情,倒與白情不相上下。
更何況,北越公主後面站的,那可是北越整個國家,後台比起白情,皇后,那可是強了不止一心半點兒。
所以,暫時間,白情拿她沒有法子。
直到元宵過後,一切開始恢復,也包括了,各宮給皇后娘娘例行的請安禮節。
坤寧宮中,各宮大多早就來了,只有白情,姍姍來遲。
隨意的給皇后行了個禮,就坐了下來。
北越公主,現在應該叫越貴妃了,性子向來直爽便開言道:「賢貴妃怎麼來的這麼晚?昨夜也不曾侍寢,難不成,是對皇后娘娘心有不敬?」
對皇后不敬,這一頂大帽子扣下來,皇后娘娘是可以直接罰的。
白情嗤笑一聲:「皇后娘娘,今兒身子不爽快,所以耽誤了!」
這不像請罪,倒像是敷衍。
皇后依然沒有說話,而是桐貴妃道:「若人人以後都這樣了,那皇后威儀何在?本宮建議,此事當罰!」
桐貴妃,那可是同白情有舊怨在的。
皇后娘娘沉吟了一會兒道:「桐妹妹說的有理,哪就罰賢貴妃,等會兒在我這兒抄兩遍女戒再回去吧!」
抄兩遍女戒,倒也不算罰的重。
白情無奈,暫時只能忍著,便只好低聲應了是。
轉頭就讓宮女通知南秦帝去了。
讓她抄書,手不得抄斷了去?
皇后娘娘說道做到,問安結束,就讓人準備好了紙筆研墨,自己親自盯著白情抄。
皇后心裡沒有怨念?那是不可能的,她的一雙手,可是廢在白情手裡的。
以前不能拿她怎麼樣,但是現在可以了。
而且,白情還想一個人獨寵?
不可能,所以皇后娘娘找了北越公主,將北越公主送到南秦帝跟前。
看著白情老老實實抄書的樣子,皇后心裡才稍稍舒坦了些。
「可是累了?賢貴妃不如休息會兒?」皇后語帶關心,表面上,像是看不出點,往日的恨意。
「不必了!」白情不領情。
女戒一書,還挺厚的,兩遍抄下來,人都得抄廢掉。
而白情本來想休息,結果被皇后這麼一說,又放棄了,直接繼續。
不一會兒,外面便在通傳,說皇上來了!
白情心裡一喜,連忙丟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