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禮將兩人的碗收拾到水槽里。
顧明鳶轉過身看著男人的身影,先是反思了一下,然後覺得問題主要也不是出在自己身上,便為自己辯解道:「我都說了我不會打麻將,是你非讓我打的。」
事實上顧明鳶知道自己玩牌不行,給沈嘉禮代打了一把後,就想把位置換給他玩。
但是沈嘉禮自己不同意,讓她隨便玩。
那她不就隨便玩了麼……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現在又想秋後算帳說養她費錢。
呵。
男人果然都是大豬蹄子!
沈嘉禮轉身,抽了一張紙擦乾淨手上的水,沖顧明鳶慢條斯理的道:「養你不費錢嗎?我記得你每個月消費的帳單都不低於七位數,上個月你去巴黎回來,花了多少錢你還記得嗎?」
顧明鳶:……
她忘了。
顧明鳶結婚後刷的都是沈嘉禮的卡,沈嘉禮也從未給她看過帳單,她也不知道自己每個月到底花了多少錢。
不過,她在巴黎刷的每一筆帳單都沒有低於6位數的,還都是歐元……
思及此,顧明鳶有點理虧的乾咳了一聲,底氣不足道:「才花你幾個錢,就這麼扣扣搜搜的,虧葉甄還覺得你是霸道總裁狂霸拽呢。」
沈嘉禮被這土到掉渣的形容雷的嘴角一陣抽搐,他拿起手機順手關掉了廚房的燈,決定結束跟大小姐討論她的消費觀問題。「上樓休息吧,時間不早了。」
顧明鳶哼了一聲,跟著站起來。「老婆都養不起,那你這麼早結婚做什麼啊。」
兩人一起上了樓,顧明鳶走在後面,見沈嘉禮不理會,便自顧自的繼續碎碎念道:「再說了,我嫁給你不就圖你的錢麼,你賺錢給我花不是天經地義麼?」
「嘴上天天讓我盡夫妻義務,難不成我只有義務,沒有權利麼?」
「花你的錢是看得起你,要不你賺錢是想留給外面哪個妖艷賤貨花……」
「說起來你晚上在雷霆演的跟真的一樣,你不是在外面住真的包養了星耀的小明星了吧?」
男人一路都沒吱聲,顧明鳶覺得他這就是心虛的表現,心裡一咯噔,瞬間感覺胸口有些堵。
沈嘉禮踏進房間,回過身,等她跟著進來後,把房門一關。
「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
男人朝她走了一步,黑眸幽暗難辨的盯著他。
顧明鳶頭皮一麻,覺得氣氛有點不對,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你——」
沈嘉禮又朝她靠近了一步,將她抵在門後,語氣輕緩而危險。「我怎麼了?繼續說……」
顧明鳶吞咽了一下,雙手抵在男人胸前,阻止他繼續貼近,乾咳了一聲,微微低下頭,十分有眼力見的認了慫。「沒、沒什麼,我就是隨便逼逼兩句,時間不早了,你讓開……」
說著,顧明鳶想要推開沈嘉禮,用了點力氣,推了推。
推不開——
沈嘉禮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他,然後低下頭……
顧明鳶眼睜睜的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緩緩靠近,薄唇眼看就要貼上她的。
顧明鳶伸手捂住他的唇。「等等!」
「不等。」沈嘉禮輕笑了一聲,拉下她的手,薄唇再次貼上她的,堵住她的拒絕。
時隔將近半個月,顧明鳶被狂帥酷炫的霸道總裁抵在門後來了個法式熱吻。
一吻罷,顧明鳶雙眼含春,雙腿發軟,要不是被男人托著腰,她差點沒丟臉的癱軟在地。
顧明鳶輕喘著揪著沈嘉禮的衣領,氣息有些不穩的提議道:「先、先去洗澡。」
沈嘉禮聞言點頭,薄唇再次貼上她的唇,伸手拉下她裙子背後的拉鏈,一把將她抱起,往浴室方向走去。「我帶你去。」
顧明鳶心跳的厲害,被抱到浴室後,男人將她放下,然後便伸手打開了噴頭。
熱水順著頭頂澆濕兩人身上的衣服。
顧明鳶見狀,瞪大了眼睛,推開他。「你、你這是……」
「嗯?」沈嘉禮含著她的唇,眉頭微挑,伸手褪下了她的裙子。
顧明鳶紅著臉。「你出去啊。」
沈嘉禮停下親吻,然後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顧明鳶穿的內搭十分講究,每一件都是配套的。
今天身上穿的是黑色套裝,在熱水的澆灌下,顯得她一身皮膚又白又嫩。
顧明鳶被他看著的一陣燥熱,竟然覺得有些羞恥。
誰知,他後退了一步,跟她拉開了距離,然後當著她的面,慢條斯理的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脫了。
顧明鳶:……
顧明鳶頓時有些語無倫次。「你、你你……你做什麼?」
「嗯?這不是很明顯嗎?你每次洗澡都要兩小時,為了節約時間節約水……」沈嘉禮擠了一點顧明鳶慣用的沐浴露,沖她笑的很輕。「我幫你洗能快點兒。」
顧明鳶聞言,像是被人點了啞穴一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紅著臉被男人抵在浴室牆角這樣那樣的盡了夫妻義務。
等從浴室出來,已經是兩小時後的事情了。
……
凌晨三點,顧明鳶剛剛吃小餛飩囤的那點卡路里,已經消耗的一點都不剩。
最後,顧明鳶軟了身子,有力無氣的被沈嘉禮抱坐在腿上吹頭髮。
浴室義務盡的顧明鳶雙腿現在都在打顫,沈嘉禮一臉饜足,動作輕柔的給她把頭髮一撮撮頭髮吹乾。
顧明鳶氣的想咬他。「怪不得你這麼好心的問我要不要吃小餛飩,原來早就不安好心,你這衣冠禽獸!」
「嗯。」沈嘉禮聞言輕笑,放下吹風機,黑眸對上顧明鳶的眸子,不否認她對他的指控,只是慢條斯理的在她唇上落下一吻,糾正道:「不過我現在不算是衣冠,就單純是個禽獸。」
「你!」顧明鳶沒想到他不引以為恥,反而還很驕傲。
這是一件很光榮的事情嗎?
「不要臉!」
沈嘉禮坦然接受了顧明鳶的評價,托著她的身體抱起她,走向他們的大床。
「還有更不要臉。」沈嘉禮將顧明鳶放倒在床上,低頭吻她。
「你、沈嘉禮,你做什麼……」
「再做點禽獸做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