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著一群人在街邊的燒烤攤坐下，那個扶著葉甄的小男生脖子上還掛著葉甄的包包。
被酒吧經理安排為男人代駕的酒吧服務生小秦突然感覺到車內的氣壓低到不行，不由得側臉看了一下副駕駛的男人，還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麼，到：「宋、宋少……」
「綠燈了，開車吧。」男人聲音沉沉，冷的仿佛可以凝氣成冰。
小秦聞言，頭皮不由微微一麻，頓時不敢耽擱，抬眸一看，綠燈才剛剛轉跳。
小秦：……
小秦不知道宋少到底遇到了什麼不順心的事兒了。
他記得明明從酒吧里出來的時候，宋少情緒還算不錯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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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秦不敢說也不敢問，憋著一口氣，開著車子想儘快將這位大佛送回家。
凌晨一點多，路上不算堵，莫約開了二十分鐘，便到達了目的地附近。
宋聞昭沉著眸子看著左前方熟悉的建築物，腦子裡浮現的是葉甄被一個年輕的男人攙扶著過馬路的畫面。 ✱
這麼晚了，吃完燒烤後他們會去哪裡？
「前面掉頭，回到剛剛那個路口。」
「什麼？」小秦有點不解的看向男人。「宋少……」
「我說，掉頭原地返回。」宋聞昭陰沉的眸子的掃了駕駛室一眼。「或者你靠邊下車，我自己開。」
小秦聞言，吞咽了一下口水。「我、我懂了，宋少，我這就掉頭，您喝了酒，為了安全，不宜自己開車。」
小秦是受了經理下達的指令，要安全的把宋少送回家的，若是讓經理知道他半路被趕下了車，回去大概要被經理千刀萬剮了。
小秦說著，立刻就調轉了方向，原地返回。
宋聞昭聞言，不置可否的嗤了一聲，過了一會兒，他淡淡的開口道：「有煙嗎？」
「有有有！」小秦從自己外套口袋裡摸出一包煙，尷尬的看了宋聞昭一眼。「不過我的煙有點差，怕您抽不慣。」
宋聞昭垂眸掃了他手裡的中南海，什麼也沒說，從裡面抽了一根。「火。」
「哦！給您。」小秦又從口袋裡摸出一支打火機，遞給了宋聞昭。
宋聞昭眯著眼點燃，吸了一口，然後側過臉去看他。「你叫什麼？」
小秦聞言，忙自我介紹道：「宋少，我姓秦，您直接叫我小秦就可以了。」
「嗯。」宋聞昭淡淡的嗯了一聲，然後又開口問：「談戀愛了嗎？」
「有、有女朋友了。」小秦不懂宋少為什麼突然問他這麼私人的問題，但他還是不敢隱瞞。
宋聞昭聞言，也不意外，像是找到了話題轉移注意力似的。「你女朋友做什麼的？也是夜場認識的？」
「不是，她是大學生，也在北京。」
「大學生……」宋聞昭又吸了一口煙，將手臂半撐在門邊上。「那你呢？也還在上學？」
「沒，我學習成績不好，沒考上，高中沒念完就出來打工了。」小秦說到這個，有點不好意思。
宋聞昭聞言沒有立刻接話茬。
一個高中沒念完就輟學出來混夜場，一個努力學習考上了北京的大學。
呵。
小秦見宋聞昭沒搭腔，想著他剛剛心情不好，似乎是在見過紅綠燈走過的那群男女之後。
他大膽猜測了一下。
莫不是那群人里，有宋少認識的人？
能讓他這樣生氣的，對方應該是個女生。
小秦努力回想了一下，愣是沒想起來那群人里有幾個女的。
想了好半響，都沒想起來裡面有幾個女的。
宋聞昭這時候倒是開口了。「你為了她跑來北京闖蕩，不怕她學有所成，畢業後得到一個體面的工作，在遇到比你更優秀的人後一腳踹了你嗎？」
小秦聞言愣了一下。「額，宋總，您誤會了，她是因為知道我在北京，才努力考到北京來的。」
宋聞昭聞言有些意外。
小秦見狀，只好解釋。「我從小就不是念書的料，父母在我高一那年車禍去世了，家裡也沒別的親人可以依靠，所以辦完父母的葬禮，我就退了學，來到了北京闖蕩。」
宋聞昭：……
「我女朋友是從小跟我一起長大的鄰居，她很優秀，她父母對我也很好。」小秦想到宋聞昭剛剛那個問題，表情特別平和。「如果以後她能遇到比我好的男生，我會祝福的。」
「放手？」宋聞昭聞言，覺得小秦對他女朋友不夠喜歡。
「不，我喜歡她。」小秦很堅定的回答。
「呵，喜歡為什麼要放手？」宋聞昭表情不以為然。
他不信有哪個男人會願意自己喜歡的女人跟別的男人跑了。
「這，如果對方不喜歡你了，你強求留在身邊又有什麼用呢？」小秦乾笑了一聲。「畢竟我也沒有能力給她更好的生活。」
宋聞昭不置可否的輕呵了一聲，最後吸了一口煙，然後將菸頭掐滅在車載菸灰缸里。
小秦見宋聞昭不再接話，便也沒繼續開口煩他。
或許是人品大漲的關係，回程的路上，他們都沒有遇到什麼紅燈，一路暢通無阻。
直到最後一個紅綠燈前，宋聞昭看著還坐在燒烤攤上跟人拼酒的女人，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小秦順著宋聞昭的視線看到了對面。
看清了對面燒烤攤的一群人，心道：果然是這群人。
就是不知道讓宋少大半夜的掉頭開回來的是哪個女生？
仗著兩人是交過心的關係，小秦膽子便大了幾分。
不用宋聞昭開口，小秦將車子停在了離那群人最近的路邊停車位上，然後機靈的道：「宋總，你想吃燒烤嗎？我去給你叫一份？」
宋聞昭看著在他面前抖機靈的小秦，嘴角一扯。「去吧，順便去給我買一包煙。」
「明白！那您就在車上等我一會兒，有什麼事兒就給打、打個雙閃。」小秦解開安全帶，本來想說打電話，想了想宋少好像沒有他電話，他便臨時改了口。
「嗯。」宋聞昭目光盯著某個方向看，沖他不耐煩的擺了擺手，示意他趕緊滾。
小秦見狀，麻溜的滾、下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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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點還有一更，明天起來再看，不要等了。
昨天等過的姐妹，早點睡吧，論熬夜，你們誰也熬不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