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這話說出來對甄甄也太不友好了。
她可以對葉甄這麼說,但卻不能對沈嘉禮口無遮攔。
顧明鳶被狗男人反將一軍,十分憋屈,仰頭看他,特別不爽的道:「我已婚怎麼了?已婚就沒有人權了嗎?」
沈嘉禮見狀,挑眉看她。「說不過就惱羞成怒了?」
顧明鳶作癮上來了,瞪他,破罐子破摔道:「對!我今天不想當已婚婦女!恭喜你,獲得豪華書房一夜遊的體驗券,你晚上就在書房好好反省吧!」
沈嘉禮:……
沈嘉禮看著某人倔強的小臉,沉唇角微揚,倒也沒有發表什麼抗議,沉默了兩秒,才很是順從的說了一句:「好。」
顧明鳶看他那副沒安好心的嘴臉,不用猜也知道他腦子裡肯定又在琢磨什麼廢料,輕哼了聲,越過地上的行李箱,伸了個懶腰,道:「你自個兒收拾吧,本仙女困了,要去補覺,恕不奉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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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禮:……
沈嘉禮沒有阻攔小仙女補覺,獨自一個人將行李按照小仙女的要求給都裝上了,順便也給自己收拾了一個箱子。
還空了兩個兩個行李箱出來,放她的護膚品。
晚上,兩人正常吃完了晚餐,沈嘉禮便識趣的去了書房。
顧明鳶見他這麼自覺,有些詫異。
不是生氣了吧?
怎麼脾氣比她還大……
顧明鳶回想了一下兩人的互動,頓時品出了一點不對勁兒。
狗男人平時不說句騷話都能憋死他。
但是晚上他卻一本正經,好像真的在反省一樣。
顧明鳶:……
顧明鳶乾咳了一聲,拿著手機,裝作是下樓,路過書房的時候,若無其事的看了一眼。
沈嘉禮確實坐在辦工作前,面前的筆記本是開著的,雙手在筆記本上敲擊,看著像是真的在辦公的樣子。
但是這個點……
國內大概天還沒亮,而歐洲這邊……他不是都辦了交接了嗎?
美股也閉市了,他在窮忙活兒什麼?
只一眼,不足以讓顧明鳶看清楚他在幹什麼,但顧明鳶又不允許自己被沈嘉禮發現她在看他,下樓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後,顧明鳶手裡端著杯子,再一次路過書房門口。
沈嘉禮依舊將注意力放在滑鼠上,並沒有注意到顧明鳶。
肯定是故意的。
顧明鳶心裡不是滋味的想。
她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要睡書房。
回到房間後,顧明鳶靠在床頭上玩手機。
此時她也找不到人聊天,便只能打開廣播劇app。
【魔尊問世篇】已經上了該app的熱度榜第一,顧明鳶追完了最新一期的內容,又看了一下彈幕和評論反饋。
期間她時不時注意門口。
臥室的房門沒關。
沈嘉禮跟顧明鳶兩個人在家,都沒有鎖門睡覺的習慣。
追完劇,已經九點了,沈嘉禮還是沒有回房的意思。
顧明鳶嘴角一抽,坐不住了。
她起身去浴室洗漱,日常保養,看著鏡子上她沒捨得擦掉的豬頭和字,想起狗男人沒多久前還把她按在這兒醬醬釀釀,一口一個寶寶,轉眼爽完了就不認人。
果然拔屌無情,呵呵。
顧明鳶面無表情的想要用化妝棉將鏡子上的東西擦掉,可是才剛剛擦了一個感嘆號,便停手了。
顧明鳶看著被她擦掉的感嘆號,抿了抿唇,有點後悔。
臭男人!!!她真的生氣了!!哄不好的那種!!
他喜歡在書房,那就一輩子誰在書房算了!!
將化妝棉往垃圾桶一扔,顧明鳶走出浴室,想也不想的走到臥室門口,把房門嘭的一聲,重重的關上了。
這一聲動靜,終於引起了沈嘉禮的注意。
他目光看向書房門口,然後掃了一眼筆記本上的時間,表情終於有些變化。
竟然快十點了。
沈嘉禮看著電腦上還沒看完的報表,嘆了口氣,然後把筆記本蓋上了。
本想在回國之前,將君臨這兩個月的財務報表看一下,沒想到一時忘了時間。
沈嘉禮拿起手機,來到臥室,擰開臥室的門。
擰不開……
鎖了。
沈嘉禮眉毛一揚。
看來大小姐這下是真的生氣了。
已經有過一次經驗的沈嘉禮,二話不說,轉身回到書房找鑰匙。
而在屋子裡聽到門鎖轉動的顧明鳶,看到狗男人打不開房門,紅唇得意的揚起,傲慢的哼了一聲。
芭比Q了吧?
現在終於想起來要哄她了,可惜已經晚了。
顧明鳶的五萬字批鬥小作文早就準備好了,就等著狗男人開口。
然而等了好一會兒,都沒聽到沈嘉禮開口,她便懵了一下,然後記憶快速被打開。
顧明鳶想起了上次她把門鎖了之後,這狗男人的反應不是讓她開門,而是直接去找鑰匙!!!
臥了個大槽!!!
顧明鳶從床上跳了下來,鞋都來不及穿,就往臥室門口跑去。
然而她還是太慢了。
沈嘉禮的鑰匙已經插入門裡,轉動了兩下……
眼看就要開了,顧明鳶下意識的伸手想將內保險重新轉回來,沈嘉禮卻已經準備要推門進來。
顧明鳶見狀,只能握著門把堵住房門,企圖用自己的身體將沈嘉禮擋在門外。
沈嘉禮輕輕一推,沒推動,正要用些力氣,便聽到顧明鳶幼稚的道:「沈嘉禮,你不許進來!」
沈嘉禮:……
沈嘉禮聞言,鬆開了手,好笑的道:「明鳶,不讓我進去,那我晚上睡哪兒?」
「書房啊!」顧明鳶呵了一聲,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酸道:「你不是在書房待了一晚上了嗎?還回房做什麼?」
沈嘉禮聞言抿唇,不讓自己溢出笑意,語氣無辜的道:「回房睡覺啊,不然睡你也行。」
呵呵,也行……什麼叫也行?
她憑什麼排在睡覺後面?
「你行我不行!」顧明鳶沒好氣的道:「你想的美!」
「明鳶,你開不開門?」
「不開!」顧明鳶特別堅決。「嗤!而且你不是要在書房反省?」
你有本事答應,你有本事倒是說到做到啊!
「我反省了啊。」沈嘉禮語氣漫不經心。「不是反省了一個晚上了嗎?」
「什麼反省一晚上,我看你明明就……」顧明鳶話說了一半就收了口。
暴露了。
沈嘉禮挑眉。「哦?我在做什麼?寶寶,你在偷偷看我嗎?」
顧明鳶聞言,態度有些軟化的跡象,但還是硬著心腸懟他。「誰是你寶寶……少自作多情,再說,這也不是重點!」
「那重點是什麼?」沈嘉禮也不急著進門,雙手環胸,懶懶的靠在門上,側著頭跟她拉扯。
「重點是你態度惡劣,傷害到我了。」顧明鳶冷哼。
「傷到你哪兒了?」沈嘉禮聞言笑問。
當然是自尊心!!
顧明鳶內心憤憤不平,嘴上卻十分硬氣道:「當然是傷了我的心。」
沈嘉禮聞言,從善如流的道:「那你開門,我哄你高興。」
「不要,現在才想哄……」顧明鳶見他這麼說,已經有些被哄到了。
男人見她語氣軟了一些,便又笑道:「寶寶,你不會以為這扇門能攔得住我吧?還是覺得你攔得住我?」
顧明鳶聽他這話,直覺他是想暴力破門,便氣呼呼的道:「那你、你想怎樣?使用暴力是肯定不允許的!!」
「人有三急,我本來就是回房解決生理需求的,你快開門,我……」男人聲音懶洋洋的。「我憋不住了。」
顧明鳶聞言,一臉黑人問號。「你說什麼???」
「寶寶……」沈嘉禮知道她聽到了,沒有繼續重複,而是聲音溫軟中帶著點討好。「求求惹。」
顧明鳶:……
顧明鳶眼皮跳了跳,非常懷疑他這話的真實性。「你別賣乖,你可以……」
去隔壁客房或者樓下解決。
不過不等顧明鳶將拒絕的話說出來,沈嘉禮便繼續用可憐兮兮的道:「寶寶……你知道男人在某些方面是不能憋的吧?很容易出事。」
顧明鳶:……
憋久了會怎樣?
膀胱結石?腎結石?尿道結石?
顧明鳶之前刷短視頻的時候,好像刷到過這個案例,因為長時間憋尿,導致得了以上那些病,最後要動手術什麼的……
顧明鳶當時好奇女的會不會就得了這個病,就打開了評論區。
然後就看到有人評論,具體是得了什麼病,評論怎麼說的她忘記了,總之大概意思就是,動了手術後,她老公就無法正常那什麼了。
這問題……可大可小。
顧明鳶吞了吞口水,一時也忘了還要跟他較勁生氣,正要開口說什麼,便聽到門外男人繼續用可憐巴巴的語氣問:「寶寶,你還沒消氣嗎?」
顧明鳶:……
她確實還想生氣,但是他叫她寶寶了啊。
顧明鳶咬了咬唇,低聲道:「那……那就先放你進來。」
聲音很小,但沈嘉禮還是聽到了,他薄唇微勾,站直了身體。「那你快幫我開門。」
顧明鳶轉動內保險,然後再打開房門,退了一步。
沈嘉禮看到顧明鳶站在門口,沖她揚起眉毛,不懷好意的笑了笑。「寶寶,看來你是真的怕我憋壞了啊。」
顧明鳶這才發現自己上當受騙了,下意識的想將門關上,將狗男人重新關在門外。
然而沈嘉禮怎麼可能再任由她關門,一個健步便入了門,攬過顧明鳶的腰,單腿擠入她的腿間,然後輕輕一頂她的腿窩,趁她腿軟之際,將她整個人抱起來。「把我關在門外?哼嗯?」
顧明鳶反應不及,抓著他的肩膀,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你耍賴皮!!」
沈嘉禮抱著她往床上走去。「明鳶,我說過,你的門,是攔不住我的。」
顧明鳶見他這動作,臉上表情頓時不對了!「你干、做什麼?你不是內急?」
臥室離房門不遠,說話間就到了,沈嘉禮將顧明鳶扔到了床上。
顧明鳶猝不及防就被扔了,整個像個物品一樣摔在床上,雖然床很軟,並不疼,但是卻讓顧明鳶感到憤怒。「你!」
沈嘉禮的動作粗魯的將她裙子往上撩,什麼都沒做就扯下她的底褲,語氣十分惡劣的道:「我看你有幾分姿色,所以才給你這個機會,你要自己想辦法接納我。」
顧明鳶被他這番動作直接整懵了,連反抗的時間都沒有。
這、這台詞不是她下午刷視頻看到的段子嗎???
顧明鳶忍不住伸腳去踢他,掙扎著要起身。「沈嘉禮……你別耍流氓!!」
沈嘉禮輕笑,一手控制住她的腳踝,另一隻手伸手試探了一下,毫不意外的揚了揚眉。「現在我要進去,你不要不識好歹,把路走窄了。」
顧明鳶漲紅了臉,氣急敗壞的吼道:「沈、嘉、禮!!!」
男女之間的力量太多懸殊,顧明鳶掙扎了半晌都無果,沒一會兒,便沒了力氣,只能任由他為所欲為。「你無恥!」
「嗯?」沈嘉禮鬆開她的腳,轉而按住她的肩膀,輕而易舉便將她按在床上,俯下身子,身體也跟著壓了下來,俊臉逼近,沖她輕笑。「那你下流。」
顧明鳶:……
男人見她不再反抗,便伸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低頭吻她的唇。
顧明鳶見狀呵了一聲,緊咬牙關,不想輕易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
沈嘉禮挑眉,指尖微微用力,顧明鳶不受控制的叫了一聲,便被他鑽了空子,趁虛而入。「看來你準備好了。」
顧明鳶氣的想咬他。「沈狗!你閉嘴啊!!」
沈嘉禮輕笑,並不知道何為見好就收,不知死活的繼續挑釁她。「寶寶,原來你喜歡玩強硬的?我也可以配合。」
顧明鳶:……
顧明鳶臉紅的仿佛能滴血。
沈嘉禮見她喘不上氣,便放開她的唇,轉而輕輕咬了咬她的耳朵。「因為……我也喜歡。」
說罷,沈嘉禮還拉著她的手,讓她直觀的檢驗了一下自己並沒有說謊。
「看,你接納我了。」
顧明鳶:……
一場莫名其妙的冷戰,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和好了。
所謂夫妻之間床頭吵架床尾和。
這句話的精髓,已經被沈嘉禮死死的拿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