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柏林少女,今天剛買的,好聞嗎?

    沈嘉禮不容拒絕的動作,讓顧明鳶來不及反應,便失了防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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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櫃裡的空間有限,顧明鳶鼻息間都是男人的男性氣息,讓人著迷,讓人忘乎所以......

    修長的手指,一點點的點燃顧明鳶的欲望,讓她從社死的狀態中脫離出來。

    被他脫掉的小褲褲還晃晃蕩盪的掛在腳踝處,顧明鳶咬唇,眼角泛淚,克制的叫了一聲他的名字。「沈嘉禮......」

    「嗯?」沈嘉禮單手攬著她的腰,抓過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薄唇貼著她的唇角道:「明鳶,你身上的香水換了。」

    「是,柏林少女,今天剛買的。」顧明鳶喉間干啞,細白的手扯掉男人褲腰上的褲帶。「好聞嗎?」

    到了這份上,顧明鳶也顧不上羞恥和尷尬,兩人在狹小的空間裡,互相取悅對方。

    「柏林少女......」沈嘉禮說著,捏著她得手,讓她沾上自己的氣息,鼻子湊到她脖頸處仔細嗅了嗅。「聞著有點野,讓人想征服。」

    顧明鳶心跳如鼓,紅唇微泯,語氣帶著央求。「我們出去吧,這裡不、不舒服。」

    「出去可以是可以,不過......」沈嘉禮輕笑,在她耳邊吹氣。「首先我得......進去。」

    顧明鳶聞言不可思議得看了他一眼。「你!」

    沈嘉禮覺得自己忍夠了,拉著顧明鳶得手。「幫我。」

    顧明鳶被致命的快感逼出了眼淚,要很努力憋著,才不讓自己溢出一絲異樣。

    契合的身體,讓兩人同時發出了一聲嘆息。

    沈嘉禮將顧明鳶從衣櫃裡撈出來,顧明鳶攀緊沈嘉禮的肩膀,頓時感覺周圍空氣新鮮了許多。

    沈嘉禮並未依言帶她出去,而是將她壓在衣帽間,沖她幽幽笑道:「抱緊我,掉下去我可不負責。」

    顧明鳶乾巴巴的看著沈嘉禮,表情無助又可憐道:「不是說出去嗎?」

    男人聞言輕笑。「來都來了,哪能輕易出去?明鳶,你強人所難。」

    顧明鳶:......

    顧明鳶萬沒想到這狗男人竟然出爾反爾,不由的又羞又怒,瞪他道:「衣冠禽獸!」

    沈嘉禮聞言挑眉,不以為恥,反而引以為榮。「多謝誇獎。」

    顧明鳶還要再說什麼,沈嘉禮卻在此時使力,將她到嘴的話化為一聲聲破碎的咽嗚。

    沈嘉禮捏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聲音吞入腹中。

    ......

    一場情事盡後,顧明鳶整個人仿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般。

    維持著同一個姿勢大概五分鐘,沈嘉禮灼熱的氣息才漸漸歸於平靜,他輕輕退出,低頭看了一眼兩人狼狽的樣子,抱著顧明鳶從一旁的換鞋凳上坐下,然後伸手將剛剛脫掉的白色T恤從地上撿起,輕輕擦拭了一番。

    沒一會兒,整件衣服就髒了。

    弄髒的還有她的裙子和地板。

    顧明鳶見狀,臉上一陣燥熱。「都讓你不要在這兒你非不聽。」

    「我怎麼沒聽了?」沈嘉禮聲音懶懶的帶著幾分意猶未盡。「現在不是都聽你的了嗎?」

    顧明鳶:……

    呵呵,陰奉陽違的狗男人。

    「抱你去洗澡?」沈嘉禮清理了一下她的頭髮,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顧明鳶點了點頭。

    「行。」沈嘉禮見狀,將衣服隨意的扔在地上,然後托著她的屁股將她抱起。

    顧明鳶像個小孩一樣,被他抱著走。

    髒掉的裙子還掛在腰上,身上的衣服雖然凌亂,但也......還在。

    反觀沈嘉禮,被剝了個一絲不掛。

    顧明鳶掛在他身上,幾乎是嚴絲合縫兒的跟他貼在一起。

    來到浴室,沈嘉禮直接帶著她來到了淋浴房,將她放下後,便開了花灑。

    顧明鳶的衣服被淋濕了,沈嘉禮替她脫掉了衣服,順便,將她掛在腰上的裙子也一併脫了。

    顧明鳶小手在他胸口游移,目光落在他胸口的其中一點,伸手戳了一下。

    沈嘉禮嘶了一聲。「大小姐,你輕……點兒。」

    「哦。」顧明鳶無辜的看了他一眼,然後便湊上紅唇,安撫的親了親他的下巴。「那你這次回國後,還要再回歐洲任職嗎?」

    「不用,歐洲這邊我留了人,偶爾過來出差,一般不會超過一個禮拜。」沈嘉禮將她濕透了的頭髮往後撩,然後大掌輕輕扣著她的後頸,大拇指有一下沒一下的在她鎖骨上的吻痕摩挲,像是想把痕跡抹去,又像是想讓它更明顯一些。

    顧明鳶抬頭,纖長濃密的睫毛,因為蒙了一層水霧,讓她有些看的不太真切。

    熱氣朦朧中,她隱約看到了沈嘉禮黑眸燃起了她熟悉的慾念。

    顧明鳶伸手捋了一把頭髮,然後踮起腳,雙手環上男人的脖子,想也不想的便湊上自己的紅唇。「那就在這裡留點記憶,以後來出差,還能想起我在這裡住過的樣子。」

    男人聞言捧著她的臉,挪動身體跟她交換了一下位置,將她抵壓在浴室的玻璃上,薄唇重重的吸吮了一下她的紅唇,聲音含著笑意。「觸景生情嗎?」

    顧明鳶被他封住嘴巴,只能點了點頭。

    「那我要努力些才行。」沈嘉禮輕笑,輕輕咬她的耳朵。「爭取在整座公寓都留下我們的記憶,以便來日。」

    顧明鳶:......

    顧明鳶聞言,傲慢的揚起紅唇,抬眸略帶挑釁的看著他道:「那麼沈總,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

    男人聽到這話,笑的漫不經心。「不急,機票還沒定,我們有足夠的時間。」

    「衣帽間解鎖了,現在是浴室......」男人的吻慢條斯理的落在她的肩頸處,低沉蠱惑的聲音在她耳邊如有似無的響起。「下一個是哪兒?書房?樓道?還是落地窗?」

    顧明鳶心跳的厲害,因為他的話,身體也不受控制的輕微顫抖。

    沈嘉禮將她的反應看在眼裡,不由輕笑。「都喜歡?」

    顧明鳶覺得他笑的太欠抽了,低頭在他肩膀上咬了一下。「耍流氓。」

    沈嘉禮吃痛的輕哼了一聲,報復似將她翻了個身,讓她貼在玻璃門上,他從身後靠上來,懲罰性的在她耳邊啃咬了一下。「 如你所願。」

    

    顧明鳶兩手撐在玻璃上,耳朵不自覺的蜷縮,熱水順著沈嘉禮的下巴滴落在她的肩膀上,淋浴聲掩蓋了兩人的聲音。「在落地窗試試好不好?」

    顧明鳶咬唇搖頭。「不行,嚴冬呃......他們住在對面啊。」

    為了方便保護兩人的安全,嚴冬他們就在對面租了一套別墅,兩人直接隔著一條馬路,總共不到兩百米的距離。

    顧明鳶怎麼可能冒著被別人發現的風險陪沈嘉禮搞這麼大?

    「把燈關了。」男人並未因為她的拒絕就放棄,而是含著她的耳朵繼續誘哄。「這是富人區,是柏林治安最好的地方,嚴冬他們又不傻,大半夜不睡覺偷窺別人過夫妻生活。」

    顧明鳶可恥的發現,自己竟然有些動搖。

    沈嘉禮親了親顧明鳶的肩膀,大掌貼在顧明鳶的胸口,感受著她失速的心跳,輕笑道:「寶寶,你心跳好快,心動了是不是?」

    顧明鳶無法啟齒,伸手捂著嘴搖頭,不讓自己的真實情緒溢出來。

    沈嘉禮見她這倔犟的模樣,眉頭微挑,眼裡閃過一絲不懷好意,輕輕退了一步。

    顧明鳶見狀,下意識的回頭,還沒來的及反應發生了什麼,便身體一緊。

    「哼。」顧明鳶不受控制的哼了一聲。

    沈嘉禮輕笑。「對了,你怎麼還留著鏡子上的字,這又不怕被人看見了?」

    顧明鳶聞言,透過水霧看向洗漱台的梳妝鏡上。

    一個禮拜了。

    顧明鳶並沒有擦掉她跟沈嘉禮在上面留下的圖案和字。

    因為那天晚上的事情仿佛就像一場夢。

    夢醒來,沈嘉禮依舊在外地出差,而她只是因為過度思念,才得了臆想症。

    但是鏡子上屬於男人的字體,可以證明她做的不是夢,而是真的。

    所以她沒有擦掉,選擇留了下來。

    顧明鳶不想讓沈嘉禮知道她的真實想法,便隨口編了一個藉口。「因為懶。」

    「說謊!」沈嘉禮輕哼了一聲,伸手關掉淋浴,浴室頓時安靜了許多。「說謊是要受到懲罰的。」

    說罷,沈嘉禮便後退了一步,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想......的話,就自己來。」

    顧明鳶有些騎虎難下。

    不爭饅頭爭口氣!

    但凡她有點血性,她就應該咬咬牙拒絕這種要求,免得被狗男人看扁了。

    可是......

    顧明鳶抿唇,花了三秒時間做了一下心理鬥爭。

    最後,欲望還是戰勝了理智。

    沈嘉禮在臥室落地窗邊上的單人沙發坐下,姿態慵懶,拍拍自己的腿,示意她坐在自己腿上。「坐。」

    顧明鳶咬咬唇,如他所願,坐在他腿上。

    沈嘉禮看她不太甘願又無可奈何的模樣,不由的輕笑。「這樣就接受不了了?」

    顧明鳶居高臨下的瞥他一眼,不是很想接話。

    「嘖。」沈嘉禮淡淡的嘖了一聲,然後單手支在沙發的扶手上,掌心撐著臉,目光懶懶的看著她。

    顧明鳶覺得他的目光無禮又傲慢,讓人看著很不爽。

    可在他身上獲得的快樂,又與她當下的感受背道而馳。

    這種矛盾的想法又給了她別樣的刺激。

    顧明鳶忍不住想捂臉。

    腦子裡的想法,直接表現在身體上。

    沈嘉禮第一時間便感覺到了,眼裡的笑意愈發濃郁。「明鳶......」

    顧明鳶見他張嘴,也不知道他還要說出什麼不知羞恥的話,便直接伸手捂住他的嘴,簡單粗暴的封他的口。

    沈嘉禮見狀,黑眸笑意深深,也沒阻止。

    這不是顧明鳶第一次用這樣的方式讓他閉嘴。

    明知她經不起逗弄,但沈嘉禮卻還是樂此不疲。

    只不過顧明鳶顧著封口,便忘了其他,沈嘉禮拍了拍她的屁股,十分好心的提醒她別忘了正事。

    顧明鳶有些受不了他這眼神,想也不想的便連他的眼睛一起捂上。

    沈嘉禮見狀,嘖了一聲,舔了一下她的手心,然後在她下意識的拿開手的時候,伸手按下顧明鳶的頭,不由分說的便吻住了她的唇,將她的呼吸和抗議一併吞入口中。

    顧明鳶被他吻的喘不上氣,等這個吻結束,她已經癱軟在沈嘉禮的身上。

    沈嘉禮見她沒了力氣,便輕笑了一聲。「肺活量也太差了。」

    顧明鳶沒氣力反駁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拍了拍他的背表示不滿。「還不是你......」

    沈嘉禮將她抱了起來。

    顧明鳶以為他要她去床上,誰知沈嘉禮走到床頭,將屋子裡的燈關了,然後直接抱著她往落地窗走去。

    顧明鳶一瞬間就明白了他的用意。「你幹什麼!!快放我下來!」

    「好。」沈嘉禮答應的爽快,卻還是走到了落地窗前才將她放下。

    顧明鳶還來得及鬆一口氣,男人便在她沒反應過來之前,反手將她轉了個身,讓她面向落地窗,背對著自己。「沈嘉禮!!」

    顧明鳶話音剛落,沈嘉禮便貼了上來。「怎麼了寶寶?嗯?」

    顧明鳶知道沈嘉禮的興致上來了,現在說什麼都沒用。

    所幸這落地窗的窗簾厚實,沒有開燈的話,除非有透視眼,否則也沒人會看出來他們在做什麼。

    顧明鳶試圖這麼說服自己,然而理智歸理智,可她的身體卻不受她控制,整個人精神高度緊繃。

    屋內的燈都關了,只餘下樓道的燈打在門口,勉強看見兩個人影重疊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顧明鳶的反應讓沈嘉禮全身的血液在往一個地方沸騰。

    整整一個晚上,顧明鳶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

    從衣帽間到浴室,再從浴室到沙發落地窗,最後再從樓道到床上。

    正如男人所說的那樣,他要在這棟別墅的角角落落都留下他們的痕跡。

    顧明鳶最後不知道自己怎麼睡過去。

    失去意識前,她只有一個想法。

    葉甄顧慮的真是太多了,那些輔助裝備什麼,她根本就用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