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鳶感覺說的就是沈嘉禮，但又不完全是。
「你不是之前看了很多星座分析嘛，你沒去翻某乎啊？」葉甄說完，沖她猥瑣的眨眨眼。「怎麼樣？沈總跟分析貼里的使用說明，相符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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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明鳶乾咳了一聲。「那些帖子看著就是小h文，我沒仔細看，忘了。」
「嘖，大小姐，你好歹也是個結婚……快三年的女人了吧？怎的還這樣放不開，古人有云，女人三十如虎，四十如狼，五十坐地能吸土，你們都好了快小半年了，還顧忌這麼多作甚？」
顧明鳶嘴角抽搐。「那你的意思，想讓我放的多開？」
葉甄聞言，認真思索了一下，然後問：「還記得上次沈總生日時，你做了什麼吧？就按照那個方向努力。」
顧明鳶：……
「我記得你買了好幾套來著，回頭有機會就都用上，嘖，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回來，德國應該也有這種情趣店，你可以出去逛逛，回來正好給他一個驚喜，你們公寓就你們兩個人，孤男寡女的，撐著年輕好看，往死里撩他。」
顧明鳶聞言微微一怔。「你讓我……」
「沈總這是不是對你還有所保留哦？正常來說不應該啊，他這個年紀，應該是性慾最強的時候，每天不拉你做個幾回，一天都沒的精神，特別是他這種工作壓力大的，更需要釋放。」
顧明鳶：……
以往葉甄要是跟她說這個，顧明鳶大概只當她想藉機耍流氓占她口頭便宜，但今日不知為何，她竟然覺得葉甄說的有道理。
顧明鳶也顧不得去思考自己已經逐漸被這兩個人同化的事實，沉默了一下問：「釋、釋放？」
「對啊，這就跟你累了不舒服了想去做個臉泡個溫泉做個按摩一樣啊，男人……嘖，也就好這口了，你總不希望你男人在你身上滿足不了，然後去找別的女人吧？」葉甄頭頭是道的分析。
顧明鳶聞言憤怒了。「他敢找別的女人，我就把他作案工具沒收了！」
「嗤，你就嘴硬，等哪天真來了，按照你這性子，你也就只會黑著臉給那女人退位讓賢的份兒。」葉甄聞言，嘲弄的撇了她一眼，毫不留情的點出了事實。
顧明鳶：……
顧明鳶聞言，沉默了一下，突然覺得很有必要跟好友說實話。「那什麼……沈嘉禮一個禮拜前回來找過我一次，他也沒你想的那麼清心寡欲。」
「哦？什麼時候的事？」葉甄聞言沉默了一下。「就是你第二天說不舒服那次是吧？你沒來大姨媽？」
顧明鳶：……
「可以啊，沈總深藏不露。」葉甄嘖嘖了兩聲。「他特地回來陪你的？」
顧明鳶抿唇，沒將她的調侃放在心上，道：「他從漢諾瓦開了兩個多小時的車，就回來跟我待了一晚上，第二天就走了。」
葉甄：……
就一晚上……
不是特地回來做的吧？
葉甄被自己這個想法驚到了。
兩個多小時的車程，怎麼也有兩百多公里了。
算算差不多是北京開車去秦皇島的距離。
顧明鳶開了話匣子，便有點收不住。「甄甄，你說女人上了年紀……真的都會變成那樣嗎？」
「變成什麼樣？」葉甄一時沒領會過來，話說完後，便懂了，乾咳了一聲。「你是覺得自己需求變大了是吧？」
顧明鳶：……
是有這麼點傾向。
從年前他們第一次phonesex到這次，幾乎沈嘉禮不費吹灰之力，就讓她腦子裡都是這些亂七八糟的，無暇想別的。
沈嘉禮簡直就是她的克星！
葉甄見大小姐不答，便猜到了答案，差點兒想笑出來。
可憐的大小姐，被自己的身體需求，嚇到了。
「大小姐，莫慌，這不過是受激素控制的正常反應罷了。」
顧明鳶調整了一下呼吸，看著她問：「那你呢？你被激素控制的時候，你都怎麼解決的？」
葉甄：……
怎、怎麼關注的焦點突然就轉到了她身上？
「我……我能有什麼反應？我、我有沒有男人可以用。」葉甄乾巴巴的回了一句。
顧明鳶見狀，嘴角微微一勾。「本以為你是個王者，沒想到是個青銅，再過兩年，你大概就可以去申請世上最晚破處的迪尼斯世界紀錄了。」
葉甄：……
顧明鳶似笑非笑的看她。「我真是瘋了才會跟你請教這個事兒。」
葉甄嘴角抽搐的厲害。「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顧明鳶聞言笑了。「就許你笑我，還不許我笑你了？」
「咳，那算了，自家姐妹，不要互相傷害。」葉甄求和。「不過我跟你說的這個都是真的，沒吃過豬肉，我還沒見過豬跑嗎？我要不要推薦幾個popo給你看？」
顧明鳶：……
……
結束跟葉甄的通話後沒多久，顧明鳶收到了來自葉甄的肉文壓縮包。
秉著好奇的原則，顧明鳶解鎖了那個壓縮包。
壓縮包大概有二三十篇文檔。
顧明鳶點開了一個標籤為青梅竹馬的校園文，沒多久……她就懵了。
晚上沈嘉禮給顧明鳶發視頻邀請的時候，顧明鳶才意識到，竟然已經九點，天都黑了。
她竟然看小h文看了將近五個小時，還錯過了飯點！
顧明鳶遲疑了一會兒，才接起電話。「餵？」
「怎麼還在工作？」沈嘉禮見她還在書房，不由挑眉。
顧明鳶乾咳了一聲。「沒什麼，這兩天效率慢，趕進度。」
沈嘉禮倒也沒懷疑什麼，輕輕嗯了一聲。
顧明鳶見他在收拾行李，臉上有些詫異。「你在收拾行李？」
不是明天才能回來嗎？
沈嘉禮點了點頭。「明天早上飛倫敦一趟，忙完後，大概要明天晚上到家。」
顧明鳶聞言哦了一聲。
男人見她反應平靜，長眉一挑，放下手裡的衣服，拿起手機，壓低了聲音，「明鳶，你反應有些冷淡，我要回去，你不高興嗎？」
顧明鳶心虛。「我高興什麼？」
「我可以親自給你……解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