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也沒有。」沈嘉禮聞言笑。「你的警惕心,向來不高。」
顧明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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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歸說,怎麼還人生攻擊了呢?
顧明鳶忍不住開口。「這是夢啊,沈先生,你的夢也那麼嚴謹的嘛?」
「咳,抱歉,失言了,我們繼續。」沈嘉禮聞言悶聲笑了笑。「明鳶,你身上是不是穿著你最喜歡的那條綠色的睡裙?」
顧明鳶聞言,訝異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
沈嘉禮笑。「我猜的,雖然不怎麼見你穿,但你衣櫃裡最多的顏色就是紅色和綠色。」
顧明鳶聞言怔了怔。
她確實喜歡各種綠色的衣服。
沈嘉禮見她這幅模樣,最好掛著滿意的笑。「所以我猜對了?」
顧明鳶點了點頭。「嗯。」
「我也喜歡你那件睡裙,等我回去,穿給我看?」沈嘉禮開口問。
「嗯?」顧明鳶聞言,忍不住側過頭,拿起手機,看著視頻道:「你也喜歡?你不介意嗎?」
這個顏色,一般人都不太喜歡。
「為什麼要介意?」沈嘉禮也拿過手機,目光對上顧明鳶的眼,笑的自負。「無能自卑的男人才會敏感介意。」
「自戀鬼。」顧明鳶聞言,也輕輕笑了。「不過我喜歡。」
「喜歡什麼?」沈嘉禮笑問。
「喜歡你這……」顧明鳶這個問題回答的毫無壓力。「不要臉的樣子。」
沈嘉禮悶聲笑了一會兒。
顧明鳶被他笑的耳朵發熱。「煩人,笑什麼啊!」
沈嘉禮嘴角笑意未減。「就是聽你這麼說,就覺得很開心。」
「哼。」顧明鳶聞言輕輕哼了哼,臉上卻感染了他的笑意。「我就是知道你會高興,故意哄你的。」
沈嘉禮聞言,順勢提了要求。「那你再哄哄我?」
顧明鳶此時情緒已經比一開始放鬆了許多,聽到他這麼問,便輕聲道:「怎麼哄你?」
沈嘉禮:「明鳶,說點好聽的,主動一些。」
顧明鳶輕輕吸了口氣,醞釀了一會兒後,道:「我、我想了。」
這算不算好聽的?
沈嘉禮聞言,黑眸深邃炙熱的看著她。「寶貝兒,有多想。」
顧明鳶紅著臉道:「這讓我怎麼說。」
「你先摸看看。」沈嘉禮看著她嬌嫩的臉蛋,舔了舔唇,低啞著聲音道:「我都是怎麼摸的,還記得?」
顧明鳶聞言,臉不由爆紅。「你、你是讓我自己……」
「不要怕,反正我也看不到,對不對?」沈嘉禮見狀,低聲哄。
顧明鳶心跳如雷,不可否認,沈嘉禮這句話,確實說服了她。
然而顧明鳶還是鼓不起勇氣。「我、我不……」
「明鳶……」沈嘉禮聞言,用顧明鳶最喜歡的語調,輕聲道:「你疼疼我。」
顧明鳶:……!!!
臥槽!沈嘉禮在撒嬌!!!
顧明鳶倒抽一口涼氣。
這男人……犯規犯規嚴重犯規!!
他怎麼能用那樣的語氣跟她撒嬌!!!
沈嘉禮聽到了顧明鳶的抽氣聲,不由的乘勝追擊,道:「疼我嗎?」
疼你疼你!!
顧明鳶抖著聲音道:「我、我要怎麼做?」
沈嘉禮聽到她終於鬆了口,不由輕輕吸了口氣。「你摸一下看看,然後告訴我有多氵顯。」
顧明鳶聞言,咬了咬唇,猶豫了半晌,才小心翼翼的照辦。
只是輕輕碰了一下,便氵顯了手。
沈嘉禮從她細微的呼吸聲里聽出了一些變化,忍不住啞聲叫她的名字:「明鳶……」
「嗯。」
………
一個小時後,時鐘的指針已經指向凌晨兩點。
顧明鳶臉上泛著放縱後的潮紅,媚眼如絲的看著沈嘉禮,呼吸漸漸平靜下來。
沈嘉禮見狀,低聲開口要求道:「明鳶,這件睡衣,回去穿給我看好不好?」
顧明鳶紅著臉點了點頭。「嗯,不過你為什麼也喜歡?」
她以為男人一般都喜歡黑色的,因為黑色的視覺效果最佳。
「因為綠色襯你的皮膚,顯得白。」沈嘉禮在這種事上從來不遮掩自己的喜好。「我回國那天晚上,你就是穿的深綠色的吊帶裙,在舞池裡扭動身軀,像個妖精一樣,讓人移不開眼。」
顧明鳶聞言,有些震驚他還記得那件裙子。「你喜歡我那件裙子?」
「明鳶,我喜歡你。」沈嘉禮從不吝嗇情話。「但那天看到你穿那件裙子,我就只想把你帶回家,將你綁在床上,為所欲為。」
顧明鳶如果只要一分,他就給三分五分甚至更多。
顧明鳶因為他的話,心跳不住加重。「沈嘉禮……」
「嗯?」沈嘉禮懶懶的應了一聲。
顧明鳶吞了吞口水。「我們繼續吧。」
沈嘉禮聞言,故意問道:「繼續什麼?」
顧明鳶漲紅著臉,將手機反面蓋在床上,抱緊了枕頭,將臉埋進他的枕頭裡。「你煩人啊……」
沈嘉禮看著陷入黑暗的屏幕,輕笑。「你不困嗎?」
困,可還是想。
顧明鳶有過一次經驗,有些食髓知味,也有些欲求不滿。「沈嘉禮,我難受。」
沈嘉禮聞言,一陣無可奈何,恨不得有飛天遁地之能,能夠瞬息回到她身邊,將她抱在懷裡哄,滿足她的一切要求。
難受的何止是她一個人?
沈嘉禮也難受。
那種難受,猶如萬蟻鑽心的那種癢。
即便發泄之後,也沒能緩解半分,反而更加的渴求。
沈嘉禮閉了閉眼,低聲道:「就兩天了,明鳶,忍忍?三十晚上,我就回北京了。」
顧明鳶:……
不,三十晚上,他們會在柏林。
他們會在柏林度過他們的第一個年。
顧明鳶聞言,默默的在心裡反駁了他的話。
「到時候你來接我?」沈嘉禮見她不語,只當她不高興,便低聲哄。「回去路上我就讓你舒服?」
顧明鳶聞言呼吸一窒,腦子裡忍不住聯想了一些不太和諧的畫面。
只不過,地點不是在北京機場回家的路上。
而是柏林機場回家的路上。
良久後,顧明鳶將臉從他枕頭裡抬起來,咬了咬唇,意有所指的道:「好,一言為定,你不許食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