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說的話,好像也沒什麼問題。
因為,自打他離開後,不僅夜夜入她的夢,夢裡的內容,還越來越……不可描述了。
顧明鳶甩掉了腦子裡充滿顏色的畫面,乾咳了一聲。「確實也沒什麼問題。」
畢竟,她這兩天確實都在那種夢,她自己也想不通是為什麼,總不能是因為他那條語音吧?當然,小視頻和三十分鐘的音頻威力也很大。
顧明鳶舔了舔唇,坦誠道:「你這麼理解就行。」
可以這麼理解。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ᴛᴛᴋ.ᴛᴡ任你選 】
沈嘉禮聞言低低的笑,聲音顯得十分愉悅。
顧明鳶放棄了羞恥,見他笑的好看,嘴角也跟著上揚。「沈先生,你也很好哄嘛。」
只是順著他說了一句話,就這樣高興。
「沈太太,你現在才知道嗎?」沈嘉禮目光盯著顧明鳶唇角的笑意,目光難掩溫柔和寵溺。
「嗯。」顧明鳶答應了一聲,轉眼又否認了。「也不是。」
「嗯?」沈嘉禮聞言挑眉。「此言何意?」
「沒什麼,就是看你高興,我也高興。」顧明鳶抿唇一笑,雙眸含水,袒露心事。「沈嘉禮,我想你,不止一點點。」
坦白了,不裝了,她想他想的快要瘋了。
沈嘉禮每晚都入她的夢,萬般撩撥之後,卻又不肯如她所願,每每讓她空虛的醒來。
顧明鳶這些天,幾乎什麼也顧不上,腦子裡想的念的都是沈嘉禮。
她恨不得立刻就飛到他面前。
抱他,親他。「我好想你。」
沈嘉禮聞言,黑眸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看,喉嚨微微滾動了一下,道:「寶貝兒,再過兩天我就回去了,等我,嗯?」
顧明鳶心跳失速,差點就忍不住要將她明天就飛柏林的事情跟他脫口而出。「不用,其實我——」我明天就去找你了。
可話到嘴邊,又被最後一絲意識阻止了下來。
沈嘉禮等了她一會兒,見她話說一半,便又開口問道:「不用什麼?怎麼說了一半不說了?」
「不用、不用擔心,我還忍得住。」顧明鳶腦子一轉,硬生生的把這個話給圓了回去。
沈嘉禮被她逗的直樂,直接笑出了聲。「忍得住……忍得住嗎?」
顧明鳶被他笑的有些臉紅。「笑什麼啊,難不成我要說忍不住嘛!」
沈嘉禮聞言打趣,有意逗她:「沒有,那要不你展開說說,你忍得住的都是一些什麼內容?」
「呵呵,我不,那些內容是你這種沒有充錢的普通用戶不花錢就能聽的嗎?」顧明鳶聞言舔了舔唇,傲慢的哼。
「哦,那請問我充錢,要衝多少才能聽?」沈嘉禮聞言挑眉,好整以暇的詢問。
顧明鳶捏著嗓子,刻意模仿經紀人的聲音和語氣,道:「對不起沈先生,我們顧小姐目前專注演戲,聲優這項業務目前暫未開通,若什麼時候我們改了意願,會及時跟您聯繫的。」
沈嘉禮:……這是戲癮又犯了?經紀人?還是小助理?
「哦?」沈嘉禮挑眉,好整以暇的問:「那麼請問你是顧小姐的?」
「我是顧小姐的經紀人。」顧明鳶見沈嘉禮配合,便揚起唇角,睜著眼睛說瞎話。「全權代理顧小姐的職業規劃,簡單來說,她現在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我說了算。」
「哦?那麼請問經紀人小姐貴姓?」沈嘉禮笑問。
顧明鳶一本正經的答:「免貴沈顧氏。」
「沈顧氏……」沈嘉禮眉心一動,盯著手機里的她,黑眸微微閃爍。「你結婚了?」
顧明鳶眨眨眼,回答的甚是驕傲。「嗯啊。」
沈嘉禮抿唇笑。「結婚了,結婚了更好。」
「什麼?」顧明鳶一時沒能理解他的意思。「什麼更好?」
「沒什麼。」沈嘉禮挑眉,語氣傲慢的問:「那沈顧氏,你們顧小姐不能做的事情,那麼你呢?你能做嗎?要充多少錢,你說了算。」
顧明鳶聞言,表情震驚。「沈先生,我已婚啊。」
「沒關係,我也是已婚。」沈嘉禮漫不經心的見招拆招,一臉無畏。「所以我剛剛不是說了嗎?已婚更好。」
原來是那個意思!
「你……你這樣,你就不怕你老婆知道嗎?」顧明鳶紅著臉瞪他。「你有沒有已婚人士的自覺?」
這狗男人,為什麼每次入戲都這麼快,而且,戲比她還多。
「你不說,我不說,我夫人就不會知道。」沈嘉禮嘴角含笑,說的煞有其事。「不瞞你說,我夫人也姓顧,也是沈顧氏,這樣說起來,是不是還挺有代入感的。」
顧明鳶:……
真是沈太太聽了都直呼好傢夥。
顧明鳶聞言,代入感很強,她已經有點生氣了,頓時沒好氣道:「那你怎麼不直接找你太太,這樣就不用代入了。」
沈嘉禮:……
這是演的好,還是真的生氣了?
沈嘉禮似笑非笑的看了顧明鳶一眼。「你怎麼生氣了?」
顧明鳶聞言,意識到自己好像入戲了,但她完全不覺得有什麼問題,理直氣壯的道:「我生氣了嗎?我不能生氣嗎?你有代入感,還不能允許我也有代入感嘛。」
沈嘉禮聞言悶笑:「那你先告訴我,你是以什麼身份和立場生氣?我太太,還是經紀人小姐?」
「身份限制影響我生氣嗎?我不管是什麼身份都、能、生、氣!」顧明鳶哼哼。「你有什麼問題嗎?」
沈嘉禮聞言笑了一會兒。「沒、也沒什麼問題。」
顧明鳶表情傲嬌的一批,仿佛沈嘉禮要是敢說有問題,她就分分鐘從屏幕中穿出來審判他一樣。
都這樣了,他還敢有什麼問題?
「你笑什麼?難道我講的是相聲嗎?」顧明鳶見他壓不住笑,壓著嘴角,一臉傲嬌道:「再笑我要收錢了。」
沈嘉禮見她上揚的唇角,臉上的笑意微微斂起,跟她吐露自己的心思。「明鳶,每天下班如果都能給你說說話,我就覺得很開心。」
「真是這樣嘛?你大概是忘了你剛剛回國的時候,那副公事公辦的嘴臉了,跟我上床,都言明是夫妻義務。」顧明鳶忍著不讓嘴角上揚,學著沈嘉禮慣用的表情和語氣,傲慢道:「顧明鳶,這是夫妻義務。」
沈嘉禮將她的表情看在眼裡,見她學自己的語氣說話,只是抿唇笑,不覺得不悅,反而覺得心情格外放鬆舒暢。「明鳶,我何曾連名帶姓的教過你的名字?」
顧明鳶:……
顧明鳶聞言愣了,經他提醒才意識到沈嘉禮好像確實沒有連名帶姓的叫過她的姓名。
「這個不是重點,重點的是你的態度惡劣。」顧明鳶撇嘴。「那時候我就想,你如果是個啞巴就好了。」
沈嘉禮聞言,舉著手機靠在了床上,黑眸盯著手機里的女人,笑得漫不經心。「嗯,那是我的錯了。」
「算了,我大人有大量,就不跟你計較了。」
沈嘉禮聞言含笑不語。
他以前從未想過,會跟一個女人聊這些沒有營養的話題,不會覺得浪費時間,也不會覺得無趣,甚至時常希望時間能走的慢一些。
溫柔鄉,英雄冢。
沈嘉禮現在已經沒辦法想像當初兩人是怎麼相處的了。
他現在只想早點處理完手上的事情,然後早點回國與她團聚,以解相思。
沈嘉禮這樣痛快的承認錯誤,讓顧明鳶都找不到機會借題發揮。
顧明鳶聞言,故作不痛快的沖沈嘉禮撒嬌。「你為什麼現在認錯態度這麼良好?這就讓我很沒有成就感。」
「哦……」沈嘉禮聞言,抬眸看向顧明鳶,換了一張嘴臉,神色倨傲的道:「可是明鳶,這也是事實啊,撇開其他不談,我覺得我們在床上還挺合拍的,你每次的反應,都很不錯。」
顧明鳶:……倒也不必特意強調這個。
「沈先生,你是想夸自己技術高超嗎?」顧明鳶聞言沒好氣的瞪他,眼裡難掩羞澀。
沈嘉禮厚顏聳肩。「雖然你也可以這麼理解,但我主要還是想誇你棒。」
夜半三更,兩人聊著私密至極的深夜話題,完全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顧明鳶:……
誇她。
顧明鳶紅著臉接受了誇獎,卻還是忍不住吐槽。「你不要臉,誇別人的同時,還不忘自誇。」
沈嘉禮聞言輕笑。「我是不是自誇,你不清楚嗎?」
顧明鳶:……
她不太清楚!!
顧明鳶清了清嗓子,決定找回主動權。「你都不知道你當時的語氣有多氣人。」
「嗯哼,所以你就拿我枕頭出氣?」沈嘉禮哼哼。
「我什麼時候拿你的枕頭出氣了?」顧明鳶愣了,時間太久遠,她早就不記得自己當時說了什麼,做了什麼。
她只是對沈嘉禮說的話記憶猶新,對自己做過的事情,轉瞬即忘。
「你忘了?」沈嘉禮挑眉,善意的提醒她道:「走你?」
顧明鳶:……
咳,被沈嘉禮這麼一提醒,顧明鳶終於想起來了。
她記得沈嘉禮做飯,她不好意思什麼都不做,便誇下海口說要幫忙洗碗,然後被他嫌棄,嘲諷她是耍雜技的。
她氣不過,回房就拿他枕頭泄憤,結果被抓了個現行。
她記得自己當時尷尬的恨不得從當場就找個地縫鑽進去。
「沒有。」顧明鳶收回思緒,抿唇壓著笑搖頭,然後側頭將沈嘉禮的枕頭抱過來,拉到鏡頭面前。「喏,這是你的枕頭,我寶貝著呢。」
沈嘉禮見她懷裡抱著他的枕頭,心頭微微一動,聲音微微低啞了下來,道:「寶貝我的枕頭有什麼用。」
顧明鳶腦子裡零零碎碎的想的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一時也沒有察覺到他話里的異常,漫不經心的順著問:「不然呢?不然我寶貝什麼有用?」
沈嘉禮聞言,未語先笑。
顧明鳶見狀,一臉問號。
沈嘉禮打夠了啞謎後,然後十分厚顏皮的道:「寶貝我啊,我有用。」
顧明鳶:……
「你……」
沈嘉禮忍著笑,裝作無辜的道:「我不是寶貝嗎?我不好用嗎?」
顧明鳶:……
他、他在說什麼啊!
顧明鳶聞言,耳根唰的一下紅了。
顧明鳶看向鏡頭裡的沈嘉禮,心跳微微加快,語氣放輕了一些,嘴硬的道:「什麼,你、你有什麼用。」
「明鳶,我有什麼用,你不知道嗎?」沈嘉禮意味深長的看她。
顧明鳶聞言心跳漏了半拍。「我不知道,就算以前知道,現在也忘了。」
「沒關係,我很快會讓你想起來。」沈嘉禮黑眸盯著她的臉,騷話連篇。「事實勝於雄辯,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途徑。」
顧明鳶:……
顧明鳶老臉一紅。
沈嘉禮在床上,一直很照顧她的感受。
哪怕當時兩人關係不佳,只是單純的發泄生理需求,他也會優先挑動她的欲望。
過往的親密畫面湧入腦海,顧明鳶感覺身上發生了一些難以啟齒的變化,她下意識的舔了舔唇。
兩人分開這麼久,沈嘉禮也想她嗎?
之前聊天,他雖然偶爾會說幾句渾話,但每次都點到即止,也看不出來他玩笑話里到底有幾分認真。
顧明鳶突然就很好奇,她不在身邊,沈嘉禮想她嗎?做夢了嗎?像她那樣夢到過她了沒。
顧明鳶聞言,想到很快就能見到他了,面上不由一陣嬌羞。
沈嘉禮見她面帶桃花的模樣,語氣突然正經。「明鳶,困了嗎?」
顧明鳶搖了搖頭。
沈嘉禮聞言,聲音微微低啞了幾分。「明鳶,我X了。」
顧明鳶:……
???
沈嘉禮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她,完全沒有要掩飾自己眼裡的情慾。
兩人算下來也有半個多月沒見,沈嘉禮突然就從大魚大肉變成了清粥小菜,肯定不太適應。
只不過這些天被各種事情侵擾,使得他分不出精力想這些風月情事。
顧明鳶愣了一秒後,一臉懵逼的看他。「你、你說什麼?」
「我說,我想……」男人的羞恥心本身就比較薄弱,特別在他全身的血都往下三路去的時候,更是薄弱的可以忽略不計。「想讓你舒服,就像以前一樣。」
顧明鳶聞言,目光對上沈嘉禮的眼,清楚的看出沈嘉禮腦子裡的欲望,腦子轟的一聲,仿佛有什麼東西在腦海里炸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