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新外號

    在沈嘉禮的威逼利誘之下,顧明鳶絞盡腦汁的例舉的許多沈嘉禮的優點。

    並且給他取了一個新的外號:沈棒棒。

    沈棒棒笑著接受了顧明鳶的誇讚,然後做了更多讓顧明鳶感到棒棒的事。

    至少,要名副其實嘛。

    比較值得慶幸的事,這天晚上沈嘉禮倒是沒有再索求無度。

    就一次就放過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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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結束後大概一點左右,房間裡還殘留著兩人的氣息,顧明鳶像個沒骨頭的小貓一樣,趴在沈嘉禮的胸口,讓他又一下沒一下的替她揉腰上的淤青。 ❉

    顧明鳶的後腰右側有一處拇指大小的暗紅色淤青。

    昨晚沈嘉禮像是對她的腰有什麼深仇大恨一樣。

    每次都用力的按著她的腰,直接在她腰上留下了一個拇指印,指印不大,卻有些觸目驚心。

    也不知道是因為沈嘉禮太用力了,還是顧明鳶的皮膚太嬌嫩了。

    顧明鳶本來也不知道,只是覺得腰隱隱有些疼。

    直到剛剛弄的時候,沈嘉禮發現他昨晚沒控制住手勁兒。

    顧明鳶剛剛照鏡子看了一眼,那拇指印看著顏色暗紅,不知道為什麼,看著竟然還挺好看的,像胎記,又像紋身。

    顧明鳶任由沈嘉禮揉著腰上的淤青,想了想,便忍不住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他。「沈嘉禮,你覺著我要是在腰上弄一個像剛剛那樣的紋身,是不是挺好看的?」

    沈嘉禮聞言愣了一下,隨即黑眸閃過一絲荒唐,有些哭笑不得的道:「你覺得好看?」

    「好看阿,可能是你力道拿捏的好,那淤青,還挺好看的。」顧明鳶點了點頭。

    如果紋一個在腰上,應該會很特別吧?

    沈嘉禮抿了抿唇道:「不要胡思亂想,我下次會注意,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顧明鳶聽到這話,不解的道:「為什麼?我又不覺得很疼。」

    沈嘉禮聞言,小腹微微抽了一下,然後深吸了一口氣,手上的動作頓了頓。「明鳶……以後不要再說這種話。」

    顧明鳶目光落在沈嘉禮的小腹上,呆了呆。

    她轉了個頭,一臉不解的看他,像是完全不明白他為什麼反應這麼大。「怎麼了?」

    她尋思著這話也沒什麼毛病阿,不就是像弄個紋身麼。

    沈嘉禮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翻身將她放在床上,黑眸與她近距離對視,道:「你知道你同意讓一個男人在你身上留下痕跡,代表著什麼意思嗎?」

    顧明鳶:……

    她……

    沈嘉禮低頭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啞聲道:「以後別說了,男人的侵略本性,不是你想像的,你這是在縱容我將你拉入深淵,你知道嗎?」

    顧明鳶是個聰明人,輕而易舉的便明白了沈嘉禮在警告她什麼。

    她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剛剛的那番言論,好像是有那麼點意思在。

    即便,她的本意只是想客觀的評價一下她對那個拇指印的感受。

    但對沈嘉禮來說,這就是允許他對她做出更加過分的事情的一種心理暗示。

    若不是了解顧明鳶的性格,沈嘉禮差點就要以為她這是一種變相的邀請了。

    

    她覺得好看,那就是說明她喜歡他那麼做,有些口子一旦開了,就猶如黃河決堤,再也堵不上了。

    顧明鳶思及此,有些後悔,恨不得將剛剛那句愚蠢至極的話吞回去。

    不過,話又說話來……

    沈嘉禮會這樣警告她,是不是說明他在乎自己?

    他警告她的同時,不也是在警告他自己嗎?

    顧明鳶望進沈嘉禮黑眸深處的小火苗,忍不住沖他笑了笑,然後捧著他的臉,吻上他的唇。

    「沈嘉禮。」

    沈嘉禮這次非常溫柔。

    顧明鳶以前從沒像此刻這樣清楚的理解過愛這個詞的分量。

    當沈嘉禮一字一句的告訴她怎麼才能避開未來可能會受到的傷害後,顧明鳶反而更加清晰的確定,他不會傷害她。

    一個會害怕自己有一天會傷害她,所以便將所有可能傷害到她的誘因都掐死在搖籃里的男人……

    這就是沈嘉禮的溫柔,比任何情話都要有分量,比說什麼都要讓她感到有安全感。

    之前那些潛藏在內心深處的不安,好像就在這一瞬間,突然變得無關緊要,消失無蹤。

    她好像也開始漸漸相信沈嘉禮之前說的,他們在還沒喜歡上對方的時候,就先選擇了彼此。

    「阿禮……」顧明鳶雙眼朦朧,特別動情的叫他的名字。「沈嘉禮。」

    「嗯?」沈嘉禮輕輕撥開顧明鳶額頭上的濕發,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深情溫柔的仿佛可以滴出水來。

    「我不怕。」顧明鳶忍不住主動去親他的唇,親一下,便嬌軟的重複道:「我不怕的……」

    我不怕你會傷害我,因為我不相信你會傷害我。

    不用顧明鳶說的多明白,沈嘉禮就知道她想表達什麼意思。

    然而不等沈嘉禮說什麼,顧明鳶便又含著他的唇道:「你之前說的話,我此時此刻,全信了。」

    認真的,玩笑的,有心的還是無意的,她都信了。

    沈嘉禮聞言愣了一下,黑眸里的情緒波動厲害,隨之動作也忍不住深了些。

    「呃!」顧明鳶意識清醒了一些,她睜開眼,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就是那裡。」

    顧明鳶側過頭,在沈嘉禮耳邊輕聲說了幾個字。

    沈嘉禮聞言,心跳也忍不住加快了幾分。「明鳶……」

    你想被我拉入深淵嗎?

    顧明鳶。

    顧老爺子希望她是能成為一隻翱翔在陽光下,自由自在,可以單獨生存,又帶著一些攻擊性,足以自保的鳥。

    沈嘉禮有那麼一瞬間,內心陰暗的想要拉著顧明鳶折斷顧明鳶身上的翅膀,然後拉著她一起墜入深淵。

    深淵裡沒有別人,只他跟顧明鳶兩個。

    他們彼此陪伴,彼此依靠。

    漫長歲月,即便他們有朝一日會互相厭棄,也無法輕易離開。

    沈嘉禮重重的用了幾分力氣,深吸了一口氣。

    這女人也不知道從何而來的自信。

    她怎麼這麼輕易的就相信他不會傷害她?

    真是……欠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