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樂會殺精,那還需要套做什麼?」顧明鳶無語的看他。「拜託你找藉口也走心點兒,這是什麼反科學理論。」
沈嘉禮輕笑,將顧明鳶沒喝完的可樂拿了過來,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
顧明鳶見狀,看著沈嘉禮眉眼慵懶的樣子,單手撐著下巴默默欣賞了一會兒,道:「沈嘉禮,你跟我講講你以前的事吧。」
沈嘉禮偏頭看她。「想聽什麼?」
「隨便什麼都可以,高中的你,大學的你, 沒結婚前的你,去歐洲那兩年的你。」顧明鳶不太在意的道。
「學生時候都是念書,畢業之後就是在公司實習,慢慢熟悉公司業務,從基層到管理,都是一些枯燥無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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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兒有趣的事情都沒有嗎?」顧明鳶睨他。
顧明鳶哼哼了一聲。「你要是覺得有趣的話,我也不妨聽一聽。」
沈嘉禮輕嘆了一口氣,把易拉罐放下,朝顧明鳶伸手。「坐過來。」
顧明鳶見狀,猶豫了一下,便將手遞給了他,然後起身默契的坐到他懷裡。
沈嘉禮重新拿起易拉罐,將下巴抵在顧明鳶頭頂上,慢條斯理的道:「我從小學開始,就有漂亮的小姑娘想跟我玩,每天拿著小零食要跟我一起分享。」
顧明鳶撇了撇嘴。「那些小丫頭怎麼從小就知道使用糖衣炮彈,真是太不矜持了。」
沈嘉禮聞言忍不住輕笑出聲,這女人說這話的時候,大概是忘了自己小時候是怎麼用巧克力買通人心的吧?「是吧?我也這麼覺得。」
「然後呢?」顧明鳶沒覺得有什麼異樣,便抬頭繼續問。「那你接受了她們的零食了嗎?」
「可能有吧。」沈嘉禮記的不太清楚了。
「什麼?你接受了?那我那時候送你巧克力讓你跟我玩,你怎麼沒接受!!」顧明鳶聞言從沈嘉禮懷裡坐起來,怒目瞪他。
「可能是我不喜歡吃巧克力?」沈嘉禮乾咳了一聲。
「那她們給你送的是什麼?」顧明鳶聞言很不服氣。
「辣條吧。」沈嘉禮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太好意思。
顧明鳶:……
也是萬萬沒想到,她竟然輸給了辣條!!
顧明鳶心態瞬間就崩了。「你、你好歹一個京城金枝玉葉的小少爺,怎麼輕易就被一根辣條收買了!!!」
沈嘉禮聞言,表情甚是無辜。「辣條好吃啊。」
「好吃……」顧明鳶聞言噎住了,一時無法反駁。「好、好吃你不會自己買麼。」
「可是我那時候沒有錢買辣條。」沈嘉禮悶笑。
顧明鳶:……
顧明鳶聞言沒憋住,也跟著笑了。「你這什麼辣雞少爺,竟然沒有錢買辣條。」
提起自己的零花錢,沈嘉禮笑意微微斂起。「小時候家裡對我的零用錢管得嚴,我需要什麼,都是讓管家跟司機給我買,可能怕我養成揮霍的習慣吧。」
顧明鳶聞言有點同情他。「那你總有壓歲錢吧?每年大概都是一筆巨款。」
「小時候的壓歲錢,我爸都給我存到一個帳戶里,讓我自己配置理財產品,輕易不能挪動。」
顧明鳶:……
顧明鳶這種零花錢到手就買各種布娃娃的人,是完全理解不了。
身無分文的小少爺……
顧明鳶斜眼睨他。「那你還得瑟個屁,你說你小時候要是對我好點兒,當我的馬仔,別說辣條了,你想吃啥我都能給你安排!」
沈嘉禮聞言,黑眸含笑的看著顧明鳶,問:「那現在我對你好,還來得及嗎?」
「當然。」顧明鳶答應的十分爽快,她抬頭看他,挑眉道:「那你現在還願意給我當馬仔嗎?」
沈嘉禮笑。「我現在不就是你的馬仔嗎?天天給你做飯,接你下班,為你鞍前馬後。」
顧明鳶聞言,覺得也有道理。「也對,不過你現在難不成還想吃辣條麼?」
「當然……不。」
「那你想吃什麼?」顧明鳶瞥他。「我好像沒感覺你有特別喜歡吃的東西。」
「誰說的?我有喜歡吃的東西。」沈嘉禮將空了的易拉罐放到桌子上,黑眸略帶深意的看著顧明鳶。「特別喜歡。」
「嗯?有嗎?」顧明鳶皺了皺眉,努力的回想了一下,實在想不起來。「是什麼?」
沈嘉禮見她這般不開竅,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低頭封住她的唇,輕輕碾弄了一番,用氣聲道:「是你啊。」
顧明鳶眨了眨眼,從他嘴裡嘗到了可樂的甜味兒,還帶著點蒜蓉的味道。
顧明鳶竟然不覺得難以接受。
這樣充滿煙火氣的沈嘉禮,讓顧明鳶覺得安心。
他不是高高在上的沈氏集團掌門人,他只是個有七情六慾的普通人。
會陪她一起吃外賣的沈嘉禮是她的,會給她做飯的沈嘉禮是她的,會給她洗澡吹頭髮的沈嘉禮是她的
會哄她睡覺的沈嘉禮是她的。
喜歡吃辣條的沈嘉禮也是她的。
顧明鳶反客為主的將沈嘉禮推倒在地,雙腿跨坐在沈嘉禮身上,居高臨下的盯著沈嘉禮精緻好看的臉,占有欲十足的道:「沈嘉禮,你是我的。」
沈嘉禮雙手放在顧明鳶裸露在外的大腿上,任由她坐在自己身上。「嗯。」
顧明鳶低頭,目光與他近距離對視,最後紅唇往上湊,落在他的眼睛上。「眼睛是我的,所以你只能看我,不能看別的女人,知道嗎?」
沈嘉禮輕笑著答應。「嗯。」
「這眉毛也是我的,你老喜歡挑眉,那是在放電,你只能對我這樣,不許沖別人放電,知道嗎?」顧明鳶說著,又親了親他的眉毛。
沈嘉禮:……
沈嘉禮這是第一次聽到這麼新鮮的說法,不由下意識的沖顧明鳶挑眉。
「你怎麼不說話了?」顧明鳶見他不答應,還衝自己挑眉,便不高興的道:「幹嘛,不樂意嗎?」
「不,樂意之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