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才玩了兩把。
加起來,都不到四十分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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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是沉迷遊戲,冷落對象吧?
「不是因為這個。」沈嘉禮聞言,緩緩的吐了口氣。
「那……那是因為什麼。」顧明鳶在黑暗中抬頭,又想到了另外一個原因。「那是因為我不給你看我的手機?」
沈嘉禮聞言輕笑。 ✯✻
顧明鳶見狀,以為自己猜對了。「真是因為這個?」
顧明鳶想了想,自己不讓看手機的行為,看起來是有那麼點心虛。
「不是。」沈嘉禮在被窩裡捏了捏她纖細的手指,沉吟了片刻後,道:「你那個遊戲裡的英雄……」
「嗯?」顧明鳶沒想到話題會轉回到遊戲上。
「每個英雄的台詞都那麼不正經嗎?」沈嘉禮想了想,還是沒忍住問。
顧明鳶眨了眨眼,沒反應過來。「什,什麼台詞?」
沈嘉禮抿了抿唇。「妲己陪你玩兒。」
「啊?」顧明鳶腦門緩緩浮現三個問號。
沈嘉禮既然開了口,便也沒了顧忌,薄唇緩緩下移,貼在顧明鳶耳朵上,模仿那遊戲人物的語氣,輕聲道:「阿……被玩壞了。」
顧明鳶:……
顧明鳶汗毛豎了起來,渾身哆嗦了一下。
這是什麼鬼?
沈嘉禮見她反應這般大,心情好了一些,不由繼續輕笑道:「主人,請盡情吩咐妲己。」
顧明鳶懵了。「呃……」
原來是因為這個。
她不怎麼玩這個英雄,平時也不太注意人物台詞,她以前玩高漸離比較多,遊戲音效多數都是高漸離爽朗的笑聲。
「妲己有這個台詞嗎?」顧明鳶乾咳了一聲。「我真沒注意。」
「哼,還有其他的呢。」沈嘉禮輕哼了一聲。「你要聽聽嗎?」
「呃……」顧明鳶頭皮微微發麻。「你怎麼盡關注這些無關緊要的,難道不應該把關注點放在我的神操作上麼?」
「嗯。」沈嘉禮深吸了一口氣,翻身將顧明鳶壓在身下。「明鳶……你要不要努力跟我做一些我喜歡的事兒?」
顧明鳶被他壓的有些喘不過氣。「你、你吃飯的時候不是說……」
「我說什麼了?」沈嘉禮氣息輕輕噴在顧明鳶的臉上,惹的她身體一陣燥熱。
「你說……你說……」顧明鳶吞了吞口水,喉嚨一陣發乾。
沈嘉禮說了什麼來著?
「記不起來沒關係,記得我剛剛說的就行了。」沈嘉禮察覺到顧明鳶身上的熱度,俯下身子,手指輕輕扯下顧明鳶睡裙肩帶,薄唇在她圓潤的肩膀上落下一吻。
顧明鳶肩膀微微一縮,感覺被他碰過的肌膚,滾燙的像是被燒焦了一般。
有點疼,又有點癢。
「明鳶……」沈嘉禮的聲音帶著漫不經心,濕熱的吻卻不等她給予回應,便順著顧明鳶的肩膀往下。「可以嗎?」
顧明鳶胸口起伏的厲害,伸手扯開蓋在兩人身上的被子,想讓身上的熱氣散開一些。
顧明鳶不懂為什麼沈嘉禮總是三言兩語的就能挑起她的反應。
拒絕的話,根本說不出口。
而且,她也不想拒絕。
「可以嗎?」沈嘉禮的呼吸又濕又熱,每一個呼吸都像勾引她墮入深淵的魔音。
顧明鳶紅唇微微顫抖,一開口便溢出讓人羞恥的嬌吟。「沈嘉禮……」
「嗯?」沈嘉禮十分耐心的回應。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顧明鳶腦子熱的無法思考。
沈嘉禮聞言動作微微一頓。「你不喜歡嗎?」
喜歡、喜歡的。
顧明鳶咬唇不語,心跳卻出奇的快。
可是幾個小時前不是才剛做過麼,這才過了多久。
「明鳶,說話……」沈嘉禮薄唇上移,貼在顧明鳶的嘴角,誘哄道。
「我、」顧明鳶張了嘴,便被沈嘉禮堵住了嘴。
這還讓她說什麼啊!
妖孽!!
兩小時後,顧明鳶睡的很安詳。
不困也困了。
……不要問,問就是點到即止……
第二天,顧明鳶睡醒之後,想到自己放到門口的快遞,一個激靈蹦躂起來。
臥槽!
掀開被子,顧不得腿腳酸痛,就往樓下跑。
沈嘉禮不會把快遞拆了吧?
下了樓後,打掃的阿姨正在打掃衛生,看到顧明鳶火急火燎的下樓,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太太,怎、怎麼了嗎?」
「你看到我放在門口的快遞?」顧明鳶乾咳了一聲,整理了一下臉上的表情,語氣平靜的問道。
「快遞啊。」阿姨愣了一下,然後指了指門口角落的那些盒子。「有的,我早上來的時候看到門口堆了幾個快遞,就給您收進來了。」
顧明鳶看了一眼那些完好無損的快遞盒子,鬆了口氣,道:「我知道了,你忙你的吧。」
看來沈嘉禮並未注意到這些快遞。
阿姨見顧明鳶特意下樓就是為了這些快遞,還以為是什麼要緊的東西,便道:「夫人,需要我拆了快遞給您送到樓上去嗎?」
「不用!」顧明鳶聞言下意識的拒絕,隨即發現自己語氣太重了,便清了清嗓子,道:「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了。」
阿姨沒發現有什麼不對,拿著手裡的吸塵器。「好的,那我先去樓上整理了。」
「嗯。」顧明鳶點頭。
等阿姨上了樓後,顧明鳶才拿起角落裡的包裹。
包裹都不重,體積也不大。
外包裝上,果然如評論里說的那樣,包裹的很稀疏平常,完全看不出來有什麼異樣。
顧明鳶也不好意思在樓下拆包裹,想了想,便抱著幾個快遞迴到了自己的房間。
阿姨知道顧明鳶等會兒定時要上樓的,也沒在二樓礙事,收走了門口髒衣簍內的衣服,便上了三樓,先把衣服清洗了。
顧明鳶將包裹先放到了衣帽間的凳子上,又謹慎的回去把房門反鎖了之後,才從房間裡找了一個拆信刀,回到衣帽間拆快遞。
顧明鳶隨手拆了一個包裹。
黑色蕾絲那款,質地很好,透明的。
顧明鳶摸著衣服料子,在胸前比劃了一下,乾咳了一聲。
這些包裹顧明鳶並非是在同一個店鋪買的,但是店主們都不約而同的送了東西,還附帶各種說明書。
顧明鳶拆完所有快遞,研究完所有贈品後,身體可恥的燥熱了起來。
好在房間裡沒有別人。
顧明鳶深深呼吸了幾口氣後,將那些亂七八糟的贈品都統一收到一個快遞盒子裡,然後封起來放到了衣帽間她不常翻動的最底層的衣櫃裡。
放好後,顧明鳶撈起那些衣服,深吸了一口氣。
這些薄到什麼也遮不住的衣服,根本沒有必要試穿。
收到實物後,只需要掃一眼,她就大概能想像得到上身是什麼效果了。
怪不得葉甄會那般篤定沈嘉禮一定會喜歡這個禮物。
她一個女的,只是看看,都覺得羞恥至極。
這幾塊布料,穿上之前,顧明鳶打算清洗一下。
可她又不能明目張胆的洗,也不能讓阿姨代勞。
那就只能自己洗了。
顧明鳶撇了撇嘴。
長這麼大,顧大小姐過的都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生活,從來沒洗過衣服。
顧明鳶將那幾片布料放到洗浴盆里,放了水,臥室里沒有洗衣液,她擠了一點沐浴露進去。
反正也是嶄新沒有穿過的,隨便用沐浴露洗洗就行了。
不知為何,只是經手清洗,顧明鳶便感覺好像生了什麼不該有的反應。
顧明鳶抬眸看了一眼鏡子裡雙眸含春的自己,尷尬的避開了視線,有些無法面對這樣的自己。
隨便揉搓了幾下,顧明鳶便打開水龍頭,將泡沫都沖洗乾淨。
洗完之後,問題又來了。
打掃的阿姨還沒走,她這布料曬在哪兒呢?
家裡有烘乾機,她跟沈嘉禮的衣服基本都是用的烘乾機。
顧明鳶垂眸看著手裡的東西。
這點布料,用烘乾機就有點大材小用了。
顧明鳶看了一眼鏡子旁邊吹風機。
烘乾機,吹風機,異曲同工的東西。
用吹風機的話,應該可以的吧?
思及此,顧明鳶便拿下吹風機,打開熱風擋,對著吹。
吹了沒幾秒,感覺手心有些燙。
顧明鳶離的遠了點。
手裡的衣服隨著熱風,緩緩的冒著熱氣。
廢了一番功夫,吹了大概有十分鐘,顧明鳶舉著吹風機的手都酸了。
她關掉了吹風機,將衣服放在鼻子上聞了聞。
她也看不出來衣服乾沒干,反正摸著沒什麼水氣。
差不多就行了吧。
吹了十分鐘,衣服再不干,她都要被吹乾了。
將吹好的衣服掛在衣櫃裡。
掛完之後,她又覺得不太保險。
沈嘉禮平時雖然不會特意去翻她的衣櫃,但是有些時候,他會替她拿換洗衣物。
離某人生日還有一個禮拜。
顧明鳶也不敢保證這期間沈嘉禮能當個清心寡欲的正人君子。
為了不讓她的禮物提前曝光,顧明鳶只好將衣服收了起來,四處看了一眼,最後掛在專門掛禮服的衣服里。
掛好之後,顧明鳶關上衣櫃,還是覺得不保險。
最後乾脆將衣服扯下,揉成一團,放在離某個外套衣服的口袋裡。
這樣就萬無一失了。
放好這些後,顧明鳶看了一眼其他幾套沒清洗的衣服。
買都買了,顧明鳶也懶得退。
反正沈嘉禮也不知道她買了這麼多,生日之後,她可以送給葉甄。
畢竟……葉大小姐,早就很想用了。
顧明鳶將其他暫時用不上的衣服也一併藏在了平時翻不到的衣櫃裡。
做完這些後,顧明鳶也睡不著了。
她洗漱了一下,然後給她的私人銀行經理打了個電話。
她得抽空把那塊原石給林勝寄過去。
顧明鳶預約的見面時間是飯後一點。
這樣處置完那塊石頭的問題後,就可以直接去工作室了。
顧明鳶從家裡的保險柜拿了銀行保險柜的鑰匙。
到了地方後,銀行經理和副行長親自出來在門口等候。
顧明鳶帶著墨鏡,不知道從哪兒找來了四個保鏢和一個法律顧問,浩浩蕩蕩的被迎進了vip貴賓室。
「顧女士,恕我多嘴一問,您把東西送到廣州這事,沈先生他本人知道嗎?」副行長知道顧明鳶的身份,也知道配偶是誰,見她不聲不響的突然就把他叫來處理了價值這麼昂貴的東西,便例行詢問一下。
「這是顧女士的私人財產,想怎麼處理,無需經過沈先生的同意和知曉。」顧明鳶沒有開口,她的法律顧問陳順來便替她開口回答了對方的問題。
「咳,好的。」副行長乾笑了一聲。「那這邊需要您確定一下幾個問題。」
進行了一系列官方詢問和確認後,副行長終於起身,跟銀行經理確認了一下,然後朝顧明鳶恭敬有禮的笑了笑。
「顧女士,已經給您安排好了,請跟我往這邊兒走。」
顧明鳶高冷的點了點頭。
來到了她當時存放的保險柜,顧明鳶將鑰匙遞給銀行經理。
銀行經理用鑰匙打開保險柜的格子後,顧明鳶又再次輸入了密匙後,又再次使用了虹膜識別系統,這才打開了保險柜的門。
「顧女士,這便是您要取走的翡翠原石,請您在這裡簽個字兒。」
顧明鳶依照要求,在申領文件上簽了字。
「你們銀行,有合作的安保公司嗎?」顧明鳶簽了字後,想了想,又多嘴問了一句。
「呃,有的,您是想委託我行為您提供託運服務嗎?」
「我要把這石頭送到廣州去。」
「可以的,您只需要給我們地址,我們可以安排轉機,將東西給您安全送到對方手上。」
顧明鳶沉吟片刻,才道:「行,你讓人安排吧。」
「好的,這邊需要您簽一份委託書,您稍等,我讓人去答應合同。」
畢竟是一塊價值將近9位數的石頭,手續難免繁雜。
顧明鳶在法務的確認下,簽了不知道多少份文件,一個小時後,終於辦理完了委託事宜。
等處理完這些,顧明鳶便在門口跟保鏢團和法務分道揚鑣。
坐上車後,老張從後視鏡里看了顧明鳶一眼。「夫人,我們直接去公司嗎?」
「嗯。」顧明鳶淡淡的答應了一聲,又想起什麼似的,抿唇交代了一句。「老張,今天來銀行的事情,我希望你守口如瓶。」
「我知道了,夫人。」老張點頭答應。
什麼事能說,什麼事不能說,老張這點分寸還是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