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鳶聞言,下意識舔了舔唇,乾咳了一聲。
「我口渴,聽到動靜就看看是不是有賊。」
沈嘉禮:……
「哦。」沈嘉禮嘴角微微一抽,黑眸盯著顧明鳶,含笑問道:「你穿成這樣出來抓賊?」
顧明鳶聞言噎住:……
可不麼。
沈嘉禮見她並不拆穿她的藉口,「那找著了麼?」
「有。」顧明鳶居高臨下的睨他,沖他揚了揚下巴,撇嘴哼了哼。「就是你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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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花、賊!」
沈嘉禮聞言輕笑,黑眸隨著她的動作,落在她脖子上,然後抬腳一步步朝她靠近。
走到最後兩個台階,沈嘉禮停了下來,視線與她齊平。
顧明鳶見狀,後退了一步,正要給他讓路……
下一秒,沈嘉禮便倏地上前將她一把抱起,俊臉埋在她的肩上,輕輕嗅了嗅。
顧明鳶下意識的抱住他,雙腿盤住他,防止自己摔在地上。
剛洗過澡的原因,顧明鳶身上帶著淡淡的沐浴露香氣,沈嘉禮抱著她往房間裡走,薄唇貼著她小巧可愛的耳根處,輕輕吐氣:「採花賊?」
顧明鳶感覺耳根一陣瘙癢,人往後癢,忍不住笑著推開他的臉。「別碰……癢……」
沈嘉禮一隻手撐住她的身體,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背,往自己身上貼,親了親她的手心。「不是故意穿成這樣出來會情郎的嗎?」
顧明鳶聞言紅著臉否認。「我才剛洗完澡,才不是故意。」
沈嘉禮沒走到臥室便停了下來,將她抵在門口,大手順著浴袍開口處摸了進去。
果不其然,浴袍裡面空無一物。
沈嘉禮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掌心輕輕捏了捏她的腿肉。「明鳶,你裡面什麼都沒穿。」
顧明鳶也意識到了這點,瞬間窒息。「你!」
沒有男人面對這種情況,會毫無反應。「你身上好香……」
沈嘉禮炙熱的呼吸噴在顧明鳶臉上,帶著淡淡的菸酒氣。「明鳶,我想吻你。」
「不、唔!」顧明鳶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嘴便被結實的堵住了。
或許是晚上應酬喝了酒的原因,沈嘉禮的吻充滿侵略性。
顧明鳶沒多久便軟了身子,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沈嘉禮抽走了似的,只能任由他為所欲為。
一吻罷,兩人的氣息已經亂成一團。
顧明鳶勉強伸手推開埋在她耳根處啃咬的沈嘉禮,沒忘了她今天說的話。「不許碰這裡。」
沈嘉禮聞言,退而求其次的扯下她的浴袍,輕啃她的鎖骨。
不知過了多久……
顧明鳶身上熱出了汗,難耐的叫他的名字。「沈、沈嘉禮……」
「嗯?」沈嘉禮的吻,細碎的落在顧明鳶的肩膀上,心不在焉的答應了一聲。
「別……」顧明鳶本想讓他停下,可話到了嘴邊,就變了。「別在這兒……」
沈嘉禮聞言,低聲輕笑了一聲。「好。」
說完,男人便如她所願的抱著她回到了房間。
「這裡是禁地?」將顧明鳶放在床上後,沈嘉禮低頭碰了碰她脖子上的細痕。
「嗯?」顧明鳶意識早就凌亂,有些茫然的看著他。
沈嘉禮笑著低頭吻她,空出一隻手解開自己身上的束縛。
……
結束後,沈嘉禮抱著顧明鳶,讓她趴在自己身上。
顧明鳶的身上又多了幾處新的印記。
回過神來後,顧明鳶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有點輕微的刺痛。「不是不讓你弄這裡嗎?」
「這個是昨天留下的。」沈嘉禮看著自己留下的痕跡,神情饜足,心不在焉的胡謅。
顧明鳶聽他明目張胆的睜眼說瞎話,拿他沒辦法,最後氣不過的張嘴在沈嘉禮的鎖骨處咬了一口,留下兩排整齊又乾脆的牙印。「我咬死你!」
沈嘉禮吃痛的悶哼了一聲,然後抬眸看她。
顧明鳶看著自己的傑作,心情終於暢快了一些。「哼,禮尚往來。」
沈嘉禮聞言,也不生氣,伸手扣著她的下巴,輕輕摩挲了一下她的紅唇。
顧明鳶見狀,心中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撐著沈嘉禮的胸口就要從他身上起來。
沈嘉禮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跑什麼?」
顧明鳶才剛剛緩過來一些,怕自己真的受不住他再來,便試圖商量道:「別,明天還要上班。」
「時間還早,我這次快點。」
……
沈嘉禮第二天恢復跟她一起下班,然後親自去接她。
剛剛陷入熱戀的兩個人,根本克制不住。
親一親抱一抱,就會不小心勾了天雷地火。
連續三個晚上都沒有睡好覺,白天還要參與高強度的工作,讓顧明鳶漸漸感到吃不消。
於是……
這天晚上回到家,顧明鳶洗漱之後,從衣帽間裡翻了一套保守的睡衣換上。
長褲長袖,遮手遮腳的那種。
沈嘉禮洗完澡出來,看到她身上穿的那身衣服,忍不住笑了出來。「你防賊呢?」
顧明鳶見狀,伸手拉著被子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瞪他道:「你笑屁,你、你給我老實一點。」
沈嘉禮笑的很樂,掀開被子,躺了上去,然後側身將攬到懷裡。
顧明鳶身體下意識的僵硬了一下。「你!」
然而沈嘉禮卻只是抱著她,伸手關掉了房間的燈,親了親她的頭髮,道:「噓,睡吧。」
顧明鳶聞言,鬆了一口氣。
隨即又莫名的生出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臥槽,她不會是被沈嘉禮傳染了吧?
以前也沒對這種事情多麼熱衷。
現在怎麼搞得像個色慾薰心的女流氓一樣。
面對沈嘉禮的誘惑,她的意志力根本不堪一擊。
只要他勾勾手指,她就心甘情願的上鉤,然後沉淪。
顧明鳶認真嚴肅的反省了一下自己。
真是太墮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