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宸羽氣息一窒,突然猛地一抬腳,葉芷靖「啊——」的驚呼一聲,頓時就跪在了地上,磕得她膝蓋生疼。,-*' ^ '~*-.,_,.-*~ ~*-.,_,.-*~' ^ '*-,
她不敢相信的回眸看向太子,就聽太子理所當然的說道:「靖兒,既然我們輸了,你便按戰王妃的要求去做,來去你不過一個庶女,跪拜戰王妃也是天經地義的事,也不算委屈你。」
葉芷靖眼睛睜得更大了,她做夢都想不到太子會對她說出這樣一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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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未反應過來,上座一直沒說話的皇后忍不住開口:「你們究竟下了什麼賭注?」
「也不是什麼要緊的事。」葉芷芸笑了笑:「不過就是說,若本妃與王爺輸了,本妃就當著眾人的面給葉大小姐跪禮磕頭,若葉大小姐與太子輸了,那葉大小姐便要跪在戰王府的營帳前,直至春狩結束。」
「戰王妃!」文伯侯氣得直發抖,指著葉芷芸咬牙:「你戰王府權力再大,也不可這樣以權壓人啊!」
此話一出,周圍的人頓時低下了頭,文伯侯怕不是氣糊塗了,且不說這是戰王與太子之間的一場比賽,就是沒有這場比賽,戰王妃想要教訓葉芷靖,何需等到現在?
這裡不僅眾位皇親大臣看著,皇上也在上面看著呢,他這話一說,不就等於在質疑皇上嗎?
滿場都是見證人,文伯侯怎麼敢在這種時候口不擇言?
眾人一邊這麼想著,一邊在心裡暗暗劃了條線,把文伯侯從自己的交友名單中,毫不留情的劃了出去。
眼見越帝的老眸不悅的沉了下來,誰也不敢在這種時候出頭,偌大的營帳陷入了一片寂靜,惹得諸位皇親與大臣人人自噤。
文伯侯後知後覺的醒悟過來,看著眾人都低著頭不說話,更有皇上目不轉睛的盯著他,心裡就是一怵。
「微臣……微臣的意思是……」文伯侯結結巴巴的說不出一句話。
葉芷芸看著他的眸子森冷,勾唇:「以權壓人?」
「微臣……微臣是說……」文伯侯心裡「咯噔」一下,想要解釋,卻啞口無言。
「本妃就讓侯爺看看,什麼才叫以權壓人。」葉芷芸看向葉芷靖,語氣輕蔑:「本妃說過要葉大小姐跪於戰王府的營帳前,既然葉大小姐在此跪了,那就別起來了。」
她輕喚了一聲:「來人。」
青木恭首:「娘娘。」
「帶葉大小姐到戰王府的營帳前,兌現她與本妃間的賭注。」
青木頓時明白了葉芷芸話中的含義,領命:「是!」
他走到葉芷靖面前,做了個請的手勢:「葉大小姐請。」
葉芷靖不甘心的咬緊牙根,只覺這一刻屈辱無比,那瞪著葉芷芸的眼睛蓄滿了淚水,通紅通紅的,像是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了一般!
然而,饒是心裡已經恨到了極致,可就憑她一個人,她能做什麼?
她咽下所有的委屈,顫抖的抬了抬腳,剛想站起來,卻聽到「啪」的一聲,青木手中的長刀狠狠的打在葉芷靖的小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