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宸淵可是他兒子,連他的話都不聽,偏偏聽一個女人的話,真不知葉芷芸是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了!
「兒臣方才見三皇弟馬上掛了不少獵物,還以為這次春狩三皇弟又不感興趣呢。🎄🍓 ❻❾𝓼ђU𝕩.ς𝕠𝓂 ☮💢」墨宸兮笑道:「父皇,兒臣看三皇弟娶妻是娶對了,竟連脾性都變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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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午時乃是日頭最毒的時候,皇上龍體要緊,還是快歸營歇息吧。」身旁一個大臣提醒道。
老皇帝確實也累了,正想順著他的話點頭,就有一個侍衛匆匆來稟:「皇上,太子有事找您,此時已經等在宮中。」
「這般急著請父皇過去,皇兄定是獵了什麼好物什,要進獻給父皇。」墨宸兮笑著說道。
聽到這話,老皇帝「哈哈」兩聲:「走,與朕一同回去看看。」
當老皇帝領著一眾人回到營地時,便見太子跟葉芷靖已經等在御前,周圍是一些陸續歸營的公子哥,還有就是本就歇在營中的女眷。
一見越帝回來了,眾人起身,在他下馬之時跪地福禮:「參見皇上,皇上萬歲。」
太子也行了個禮:「兒臣見過父皇。」
「臣女參見皇上。」葉芷靖就在太子身後,溫婉的跪在地上。
「平身。」越帝越過太子直接坐在皇座上,問道:「聽說太子找朕有事,是有何事?」
「父皇,兒臣斗膽,讓父皇在此給兒臣做一個見證!」太子跪在地上說道。
「見證?」越帝疑惑:「什麼見證?」
「兒臣與戰王打了個賭,兒臣與葉大小姐為一組,戰王與戰王妃為一組,午時之前,哪一組獵得的獵物最多,誰便算贏,兒臣方才回營地時便想,獵場之內最適合做裁判的,非父皇莫屬了。」
「哦?」聽到這話,越帝就來了興趣:「沒想到你們還有這番興致。」
這或許能給他一個契機,讓他能找機會把墨龍軍軍符還……不,賜給墨宸淵。
他笑了一聲:「你們的賭注是什麼?」
太子聞言,猶豫的看向葉芷靖,抿唇恭首:「待戰王與戰王妃回來,父皇自當知曉。」
「皇兄。」這時,站在一旁的槐王墨宸兮笑道:「戰王可是被大越的百姓譽為戰神的人,其中意寓想必不用本殿多說皇兄也知道,皇兄究竟是哪裡來的膽量,敢跟戰王比騎射?」
說完,墨宸兮又連忙擺手:「當然,臣弟也就是這麼一說,皇兄不必往心裡去。」
「本太子自然不會往心裡去,戰王騎射了得,又不代表狩獵在行,敢問每年春狩、秋狩,戰王何時來過?只怕是戰王打仗可以,狩獵卻不見得有多好。」太子反駁道。
墨宸兮帶著笑意的眸眼閃過一抹精光,一笑:「見皇兄這般胸有成竹的模樣,難道是獵了許多獵物?」
他朝太子身後的馬匹看過去,只見太子跟葉芷靖的兩匹馬上,掛著兩大袋鼓脹的麻袋,看上去,的確份量十足。
太子跟葉芷靖相視了一眼,自信十足的笑道:「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