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要不是因為刺客有意針對她,墨宸淵的布防是沒有問題的。«-(¯`v´¯)-« ➅9𝐬Ⓗ𝔲𝓍.cⓄ𝐌 »-(¯`v´¯)-»
墨宸淵笑了笑,問了聲:「可好些了?」
葉芷芸伸著小手微動了動:「擦了藥,好多了。」她努努小嘴:「就是這味道有些不好聞。」
「回頭讓人在房中燃些香料,掩一掩氣味。」墨宸淵緩緩坐到葉芷芸身旁,替她撫了撫衣上的褶皺。
「還是算了。」葉芷芸制止道:「平日歡歡經常到房裡來,我怕對她身子不好。」
聽葉芷芸這麼說,墨宸淵也沒再說什麼,葉芷芸擔心的問題,在他眼裡總感覺奇奇怪怪,比如香薰一事,此前房中是有燃香薰的,後來歡歡出世,葉芷芸便叫人撤了。
不管是在大越皇宮還是一些大戶人家,燃香薰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若說葉芷芸不喜歡叫人撤了,墨宸淵還能理解,但因擔心歡歡身體而撤掉香薰,墨宸淵怕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為什麼。
只是他從前生在冷宮,本就沒有燃香薰的習慣,也就是回了王府後,房中偶爾點上一些,也不是什麼要緊的事,所以葉芷芸叫撤了,他也沒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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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門外青木稟告:「王爺,娘娘,李管家來了。」
葉芷芸喚了一聲:「進來。」
得了令,便見李末從門口徐徐邁步而進,他身後跟著一個小廝,小廝手裡托著紙墨。
李末恭首:「王爺,娘娘,宮中主殿與鳳殿的名字還未取,還請王爺與娘娘做主。」說著,小廝就把那紙墨奉在墨宸淵面前。
除了主殿與鳳殿,宮中還有許多宮名需要墨宸淵守奪,只是其他的大多由內務府擬名,擬好後再呈給墨宸淵選擇。
主殿是墨宸淵上朝的大殿,鳳殿是葉芷芸的寢宮,兩者馬虎不得,他們也不敢亂取,李末見狀,便帶著紙墨來讓墨宸淵提字了。
墨宸淵看向葉芷芸:「芸兒來取。」
「噗。」葉芷芸笑了:「這麼費神的事,你怎麼忍心推給我?再說……」
她舉了舉右手:「傷著呢。」
墨宸淵見狀無奈,只好執起毛筆,想了想:「上朝的主殿,主和,主樂……」
「和樂殿?」葉芷芸脫口而出。
墨宸淵「噗」的一聲輕笑,緩緩在紙中寫了三個大字:太和殿。
「天下太平,和樂安康的意思?」葉芷芸伸著脖子眸眼微亮,問道。
「嗯。」墨宸淵勾唇:「知我者,芸兒也。」
「這名字取得好。」葉芷芸來了興致:「那……我也取一個。」
「好。」
「我來說,你來寫。」
「好。」
「你既取了主殿,那我便取鳳殿的。」葉芷芸「唔~」的思量了一會兒:「鳳殿就叫,露華宮。」
墨宸淵執筆揮毫,在紙上落下『露華宮』三個大字,完了才好奇的問道:「可有深意?」
「深意可大了。」葉芷芸笑眯眯的看著他:「露華二字,取自清平調一詩,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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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宸淵眸眼微亮,放下毛筆,微拂了拂手,李末便帶著小廝退了下去,這才問道:「這是芸兒那個世界的詩?」
語氣對詩的驚訝與讚賞絲毫未斂。
「是,但也不是。」葉芷芸笑道:「這是唐朝的詩,唐朝乃是盛世,這詩剛好是在唐朝鼎盛時期所作,詩中所展現的與其說是女子之貌,不如說是以女子之華貴,體現的唐朝之盛。」
至少她是這樣以為的。
「唐朝之盛?」見葉芷芸眼中儘是憧憬,墨宸淵忍不住好奇:「與大越南清相比,可是還要更加繁華?」
「未能親眼所見,怎能相比?」大越先撇開一邊不提,南清是她親眼目睹的繁華,可大唐她卻沒有見過,葉芷芸笑道:「人人都說唐朝繁盛,可一個逝去的王朝,我怎能想像出是如何繁盛?」
頓了頓,她又解釋道:「只是,一個朝代被世人惦記千年之久,便足以證明它的昌盛是無可替代的,即便是我那個世界已步入和平之年,卻還會聽到一種聲音,叫夢回大唐。」
她看向墨宸淵:「名垂千古,想必便是如此。」
墨宸淵看著葉芷芸眼裡的光芒,長眸微沉了沉:「我明白了,我會為你創建一個盛世,一個不輸『大唐』的盛世。」
葉芷芸靦腆的勾了勾唇:「你別嫌我貪心,我將鳳殿取名為露華宮,是想提醒你,你若創建的是盛世,露華宮便是對盛世最大的肯定,可倘若你苛待百姓,暴戾成性,露華宮便成了你違背初衷後最大的諷刺。」
大唐的盛世她是沒辦法親身體會了,可北暮的盛世,才剛剛開始,她想要與墨宸淵攜手見證。
「我的初衷,一直是你。」墨宸淵看著葉芷芸,長眸暗藏深情。
「那我便是詩中所贊的女子,負責時時刻刻的盯著你。」葉芷芸兩眼似要冒光般湊上前看著他。
距離之近,讓墨宸淵心間悸動,看著一張一合的小嘴,他毫不猶豫的就吻了上去,令葉芷芸猝不及防。
然而還未等她回味,墨宸淵的薄唇就已經與她的朱唇分開,如小鳥輕啄般短暫又意猶未盡,墨宸淵帶著笑意的看著她,沒有進一步的意思。
葉芷芸眉頭頓時一擰,微一傾身就堵了他的唇,似乎在彰示著自己的不滿足,手臂一勾便整個人都騎到了他身上,身體緊貼之間,不容反抗的將這個吻加深。
墨宸淵本就起了欲望,如今葉芷芸這番舉動,他如何還能忍得住?
大手攬上她的腰肢,翻身就把她壓在了身下,柔軟的觸感刺激著他的每根神經。
唇舌交纏之間,墨宸淵不得不分出一部分精力顧忌著她受了傷的小手,像還有絲猶豫般,欲望隱忍而發。
然而,葉芷芸卻不容他多想,轉眼已經扯下了他的腰帶,墨宸淵的腦袋頓時轟的一聲,有什麼東西轉眼崩塌,再也顧不上那麼多。
青天白日,房中漣漪四起,房中的門不知何時被掩上,院中的護衛也自覺退出院外,連來看葉芷芸的璇夫人,都微紅著臉笑意嫣然的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