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不僅臭美,還自戀

  嬰姬說了那麼多,墨宸淵眉宇始終淡淡,神情更是沒有一絲波瀾。◦•●◉✿ 6❾𝐬ʰ𝕦𝓍.¢Ⓞм ✿◉●•◦

  嬰姬不甘心的追問:「你說話啊!」

  「於你,本王無話可說。」墨宸淵抬手拂了拂:「帶下去。」

  「不可能!怎麼可能會無話可說!」嬰姬眼淚奪眶而出,像是積壓的心底這麼多年的情愫在這一刻爆發一般,叫道:「我寧願你罵我,打我,怒我,苛責我,為何偏偏卻是無話可說?既是如此,你當初為何要待我那般好?」

  墨宸淵長眸依舊淡淡:「確實無話可說。」

  不管在戰王府打雜的婢女小廝,還是在他手下做事的一眾侍衛,墨宸淵一向都是從心底信任他們,但也僅限於此。

  對於嬰姬,他只記得有這麼一號派去南清潛伏的人,需要她時,他會想起來,但若說跟這些人之間有什麼,墨宸淵腦子一片空白。

  或許曾經他確實有那樣待過嬰姬,但他清楚那對於他來說,定是無關要緊的事,否則他怎會一點印象都沒有?

  看著嬰姬眼裡的寒意與絕望,墨宸淵心裡沒有絲毫憐憫之意。

  肖明不再怠慢,伸手就要將嬰姬拉起來,嬰姬猛地甩開肖明,清凜的眸眼凝著一股似狠非狠的韌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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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緩緩從地上爬起來,任由淚水花了她的淡妝,她不再以奴僕之姿仰視墨宸淵,而是微昂著頭,神情之間充滿了不服的傲氣,委屈的質問:「為什麼要查我?我自信自己沒有做半分對不起她的事!你是從什麼時候懷疑我的?」

  墨宸淵淡淡的抿著唇,沒有理會嬰姬的意思,嬰姬眉宇再傲,然在墨宸淵那雙鋒利的長眸面前,卻是小巫見大巫,不值一提。

  沒得到墨宸淵的回應,嬰姬隱忍著欲再次迸發的情緒,轉身之間起了一絲踉蹌之感,背影頗為狼狽的離開了觀星台。

  就像一場小孩子的鬧劇一般,在湖面激起了片刻的波瀾,轉眼又歸於寧靜。

  相比嬰姬的落魄與難受,葉芷芸卻像是釋然了一般,心情不再沉重。

  既然墨宸淵並未欠嬰姬什麼,那她就當真不必再對嬰姬有愧疚之心。

  只是……

  葉芷芸微嘆了口氣:「日後的日子還長,她若能想開就最好了。」

  「早知芸兒心善,所以我並未對她做什麼懲罰。」今日放嬰姬走,全是因這小妖精說她在南清潛伏數年,耽誤了她的青春,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葉芷芸這麼想也沒錯,若墨宸淵當把嬰姬罰了,反而顯得有些不近人情了。

  只是在墨宸淵眼裡,他才沒葉芷芸想的那麼多,嬰姬雖不是戰王府奴僕,可她甘願為墨宸淵做事,既是如此,忠誠便是第一要責,然她卻與慕言秋串通一氣,與慕言秋互通消息。

  這些消息要不要緊且另說,光是互通消息這一條,就足以讓嬰姬死一百次。

  墨宸淵不追究,純屬顧慮葉芷芸的感受。

  「哦!你這會兒倒把責任往我身上推了是不是?」葉芷芸不服的擰起眉頭:「你自己說要妥善處置的,我又沒說什麼,怎麼這會兒說得好像是我讓你放了她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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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宸淵頓時語噎,該死,又說錯話了!

  他連忙乖乖低頭:「但憑娘子責罰。」

  葉芷芸「噗」的一聲好笑:「我原是覺得,嬰姬為你失了數年青春,又被老南清王那般糟蹋,你就是用金山銀山去換,也換不回她的這份恩情,遂不知該如何是好,但現在……」

  她指了指石桌上的書信:「嬰姬這般於你不義,你便不必再顧慮我之前說的話。」頓了頓,又笑道:「不過放了也好,放了是最恰當,最仁義的做法,前不會惹人詬病,後不會惹嬰姬記恨。」

  墨宸淵薄唇微張了張:「這恐怕……」

  「我知道你的意思。」墨宸淵的話還沒說完,葉芷芸便笑看著他:「如今你放了她,她若還記恨於你我,那再動起手來,就沒什麼顧慮了,不是?」


  「只不過她有個問題我也很好奇,你怎麼突然會查她在南清的事?我還以為你只計劃著把她調走就算了。」

  墨宸淵撩袍,緩緩落座在葉芷芸身旁,南清的宮女這會兒已經沏了上好的茶水,他悠悠給葉芷芸倒了一杯,沉笑道:「芸兒不是說,嬰姬對你有意見麼?」

  「嗯。」葉芷芸點頭。

  「芸兒怕是沒發現,你鮮少有向我告狀的時候。」

  話落,葉芷芸就懵了一下,就聽墨宸淵勾著薄唇繼續道:「非與我有關之事,芸兒斷不會在我耳邊說道,既與我有關,卻又無法隨意處置,想來嬰姬也未做什麼出格之事,那便有言語之上的冒犯。」

  「只是能讓芸兒這般伶牙俐齒之人搪塞,那多半是與情字有關,嬰姬於本王有情,所以芸兒才這般捉襟見肘,否則,你早動手了。」

  聽墨宸淵這一分析,葉芷芸既好笑又不服:「我還成了嚼舌根之人了,你這般推測,不覺得自己太臭美了麼?」

  「芸兒不是也說過,嬰姬於本王有情?」

  葉芷芸忍不住掩嘴偷笑,重複了句:「臭美。」

  「嬰姬對我有情便罷了,可既敢對芸兒的表現不滿,便是心有異念,我與她身份懸殊,她若失貞,怎還會有此妄想?」

  按正常邏輯,墨宸淵就是要納妾,納的也是清清白白的女子,那日夜宴,嬰姬一言過於明顯,她若未肖想過墨宸淵,就不會這麼快露出馬腳。

  既敢肖想,不是沒有自知之明,便是另有其因,他當然該查。

  而那個時候,墨宸淵已經在著手查嬰姬,嬰姬就是沒有任何表態,也逃不過被墨宸淵趕走的下場。

  「哈哈!」葉芷芸忍不住笑出聲來:「墨宸淵,你不僅臭美,還自戀。」

  墨宸淵眼神滿是寵溺的看著她:「不管是臭美還是自戀,當時我便是這樣想的。」當然,這種推斷也只適合尋常人家的女子。

  若是葉芷芸這樣的,他定是猜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