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葉和熙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這些……都是草民應該的。🎄🍓 ❻❾𝓼ђU𝕩.ς𝕠𝓂 ☮💢」
說著,又似才恍然一般:「娘娘,您快裡面請。」
接著,又朝鋪子裡頭喚了聲:「娘子,娘娘來了!」
葉芷芸上前笑了聲:「不必喚了,我自己進去。」
「好,娘娘您請。」
剛踏進門關,就見葉芷雪匆匆迎上的身影:「嫡姐,你怎麼來了?」此時的葉芷雪挽著袖子,雙手因幹活的緣故有些通紅,身前圍著一襲圍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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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閒來無事,過來看看你。」她微一拂手,清茵就把手中的禮品奉上:「葉夫人,這些都是娘娘送您的。」
葉芷雪會心一笑:「嫡姐送的東西,定都是極好的。」
她掀開門帘:「嫡姐快裡面坐。」
葉芷芸來到房中,眸眼頓時一亮:「晨初竟會站了?」
只見才十個月大的晨初攀著小床的欄杆站在邊上,瞪著好奇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葉芷芸,葉芷芸忍不住上前逗了逗他:「你好呀,小傢伙,可知道我是誰?」
小傢伙歪著頭,也不哭也不喚,一副好奇的模樣。
跟在葉芷芸身後的奶娘不由誇讚了一句:「小公子長得可真俊,這臉蛋看著像葉夫人,這眼睛倒像葉公子。」
葉芷芸笑道:「親生的,當然像呀。」
葉芷雪好笑的掩了掩嘴:「仔細著些,他可皮了。」
屋裡的桌子上放著幾個大盆,大盆里盛滿了餡料,桌上還放著和好的麵團,葉芷芸笑問:「你在做包子啊?」
「是啊。」葉芷雪說道:「這些是下午要賣的。」說著,她利落的捏下一塊小麵團,打扁,放餡,包成包子。
葉芷芸有些驚喜:「你手藝怎麼這麼好?」
「都是後來學的。」葉芷雪有些得意的笑道:「剛開始包的時候,包得可難看了,現在習慣了,一盞茶的功夫,我能包好幾個呢。」
「真好。」看著她那利落的小手,葉芷芸眼神有些羨慕。
「把孩子放下來吧,這麼抱著怪累的。」葉芷雪看著奶娘笑了聲:「歡歡有五個月了吧,可以放到小床上與晨初一塊玩了。」
葉芷芸聞言微拂了拂手,奶娘這才笑應一聲:「是。」
歡歡才剛著床,兩個小傢伙頓時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對方,一時間誰也沒動,直到歡歡伸手扒拉了晨初一下。
晨初才「咯咯咯」的笑了起來,一屁股坐下小床,抱著歡歡的小臉蛋就開始啃。
「誒誒誒!」葉芷芸慌忙叫了起來,嚇得晨初一下就放開了歡歡,又直勾勾的看著葉芷芸。
奶娘在一旁笑道:「不打緊的娘娘,有奴婢看著呢。」
「不巧,這幾天晨初開始長牙了,總想找些東西往嘴裡塞。」
「這麼快就開始長了啊?」葉芷芸好奇的盯上晨初的小嘴巴,隱約之間,確實見到有一抹白浮現在牙齦之間。
葉芷雪包著包子,似想起什麼,又起身用圍裙擦了擦手:「瞧我,嫡姐來了,我卻忘了倒茶了。」
葉芷芸忙制止她:「行了行了,你忙吧,茶在哪裡,我自己去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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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窗邊的茶柜上。」
葉芷芸上前打開茶櫃,便見裡面擺了兩三個裝茶葉的竹筒,竹筒上寫著裡面放著的是什麼茶,其中一罐炒米茶引起了葉芷芸的注意。
她拿起來打開往裡看了看,只見裡面放著有些焦黃的米粒,聞著有一股炒香,好奇:「炒米茶是什麼茶?」
「哦,那是城裡的一個貨商,從南方帶過來的,挺好喝的,嫡姐不妨試試。」
「嗯,那就試試。」
泡茶間,葉芷芸從窗外望去,又驚喜了一聲:「你這裡還有院子啊?」
從窗外看去就是一塊不大不小的後院,後院放著不少盆栽,盆栽里只裝了褐色的泥土,卻未見綠意,想來是春日剛到,播下去的種子還未發芽。
「有呀。」葉芷雪笑道:「和熙說了,待夏天來時,要在院子搭一涼棚,如此晨初便能在涼棚之下乘涼了。」
不得不說,葉芷雪這屋子,雖不及戰王府的一所偏房大,然麻雀雖小五臟俱全,沒有戰王府豪華,卻處處透著溫馨與暖意。
房中的布置與格調都彰顯著葉芷雪的用心,她端著茶來到桌旁坐下,笑道:「從前你也是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富家小姐,如今看你,變化可真大,在這一點上,我當真不及你。」
「我哪能與嫡姐相比,嫡姐原就是通透之人,有什麼需要變的?」
葉芷芸聞言笑了笑,端起手中的茶小抿一口,發現這茶口感並不清香,卻又不會讓人心生討厭,焦香之感在入口之後殘留舌中,新奇得很。
「怎麼樣?」葉芷雪問了聲。
葉芷芸點頭:「味道好生奇特,真不錯。」
「回頭讓清茵把那罐炒米茶拎回去,消食解膩,效果比尋常的茶要好上許多。」
葉芷芸沒有拒絕,點頭:「好。」
「王爺出征,嫡姐在家定是無聊,若嫡姐想要解悶,可隨時到我家來,此處雖沒有戰王府那般好,但陪嫡姐解解悶還是可以的。」
「八仙過海,還各有千秋呢,這哪裡不好了,你這麼一說,我日後逮著空閒就來,定要擾得你連活都幹不成。」
「那敢情好。」葉芷雪笑道:「我還能偷幾回懶。」
話落,她頓了頓,看向葉芷芸:「不過我本以為,王爺這次出征,你會隨他去呢。」
「我倒想去,也去不成呀,歡歡不能沒人照顧。」
葉芷芸好奇:「我哪有什麼變化?」
「可大了。」葉芷雪笑道:「以前在京城,嫡姐的鋒芒可從未收斂過半分,手起刀落就毀了葉芷婧的臉,指著太子鼻子罵的事,嫡姐可沒少做,更別說當時你連皇上都不放在眼裡,風頭盛極一時,誰都拿你沒辦法。」
「噗!」葉芷芸忍不住笑了:「我哪有,當時有墨宸淵給我撐腰嘛。」
「就是沒有王爺,嫡姐也不是什麼忍氣吞聲之人。」她笑道:「你看你現在,整個人都溫和了不少,當年你眉宇之間,儘是咄咄逼人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