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芷芸目光看著玉音坊的舞台,如銀鈴般的聲音淡淡:「街邊的狗尚有兩耳聞聲,怎麼到了八王爺這,長著的耳朵卻不中用了呢?」
她跟墨宸淵說得都很清楚,墨宸淵不喜女色,慕言蒼這是揣著明白裝糊塗,非要搞事情。👹♬ 6❾Şⓗ𝓊x.cO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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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王妃,你可別太囂張了!」慕言蒼臉色黑了下來,滿是戾氣的眸眼怒瞪著她。
前面的尚且能忍,可葉芷芸罵他是狗,他堂堂王爺,怎麼能咽下這口氣!
葉芷芸迎著他的目光絲毫不懼,唇角的淡笑仿如是在諷刺:「八王爺可要控制好自己的脾氣,否則驚了美人,心疼的還是八王爺自己。」
慕言蒼瞪著葉芷芸,眸中怒氣不減,葉芷芸像是沒那麼多的閒功夫理他一般,說完那話,她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壓根沒把他的威壓看在眼裡。
伺候在慕言蒼身邊的美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交匯之間,又堆起了笑容:「王爺您別生氣,來,喝口茶。」
「本王生氣了?」慕言蒼眸中怒氣更甚,看著眼前的美人冷了一句。
那美人手頓時一抖,杯中的清茶差點就灑了出來,她連忙改口:「沒……沒有,王爺是在跟戰王妃開玩笑呢,奴家可都聽出來了,怎麼會生氣呢。」
一個站在慕言蒼身後的女子提著裙擺機靈的跪在葉芷芸面前,抬手給她倒了杯茶,嬌聲道:「奴家玉珠,聽聞戰王妃好結交朋友,戰王妃您看,奴家可有資格也成為您的朋友?」
邊說著,邊雙手把茶奉上。
「哦。」葉芷芸沒接她的茶,笑應了聲:「你是指什麼朋友?」
「是什麼朋友,哪輪得到奴家來說,戰王妃說是什麼朋友,那便是什麼朋友。」抬眸之間,媚眼像渡了一層漣漪一般,甚為勾人:「奴家知道自己身份低微,可奴家也聽說了,這玉音坊之中的樂伎都出自煙柳之地,那玉音坊的老闆更是……」
說到這裡,她微微抿唇:「她們能與戰王妃交上朋友,這樣天上掉餡餅的事,奴家也想要,奴家這麼說,戰王妃不會覺得奴家無理吧?」
葉芷芸唇角淡淡的笑著:「是無理,卻勇氣可嘉。」
聽到這一聲夸,那女子笑得更加嬌媚,努了小唇:「戰王妃,這茶您再不接,可要燙著奴家了,即便戰王妃不願與奴家做朋友,可奴家這杯茶也算是奴家的心意,還望戰王妃不要嫌棄,奴家伺候八王爺的時候,都沒有受過這等委屈呢。」
葉芷芸秀眸微垂了垂,看著她一直奉在手中的清茶,良久,才緩緩伸手,然而,正當她要接過那杯清茶的時候,茶杯忽而落地。
葉芷芸眸眼一沉,緊接著一抹寒光從玉珠袖中閃出,直抹葉芷芸的脖子。
玉珠的動作不僅迅速,且殺氣磅礴,本是嫵媚的眸眼變得兇狠,戾氣更是撲面而來。
這麼快的速度,這麼近的距離,葉芷芸肯定是躲不掉的,然而她神情沒有一絲慌張,眸眼毫不波瀾的看著那匕首離自己越來越近,忽而「嘭」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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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強大的內勁轟向玉珠的腦袋,墨宸淵沉著長眸,宛如深潭的瞳仁似怒非怒,一瞬之間,玉珠整個臉龐都變形了般,如一個炮彈直接撞向閣樓的欄杆。
欄杆受不住力道嘎然斷裂,沒了氣息的玉珠直挺挺的從閣樓摔了下去!
而葉芷芸端坐在位上,連一根頭髮都沒有少。
動靜一出,舞台的舞娘竟有條不紊的匆匆離開,瑾念也在第一時間離開雅閣,並下令疏散玉音坊一眾樂師,迅速的反應仿如是訓練過的一般。
玉珠行動失敗,慕言蒼眉頭頓時擰緊,大手一把將中間的案幾掀翻!
墨宸淵寬袖堪堪一攬,便將葉芷芸護在懷裡,視線被案幾阻擋的瞬間,伺候在慕言蒼身邊的美人紛紛掀去繁瑣的衣袍,暗器已在手中乍現,朝著墨宸淵與葉芷芸一擁而上!
凶怒的眸光哪裡還有方才的嬌柔!
然而,還未等她們近身,青木與肖明就已經擋在了這些女殺手面前,慕言蒼身邊的炎關彎刀也隨之出鞘,朝著墨宸淵的門面直擊而去!
明明身處險境,可葉芷芸的唇角卻勾出一抹笑容,只見墨宸淵寬袖拂開,葉芷芸手中被遮掩的狙擊槍轉眼出現在眾人面前,直指炎關的胸膛。
「嘭——」的一聲槍響,炎關還未能近身,就已經瞪大眼睛,從半空直直摔下地面,身後血花濺了滿地!
慕言蒼心口頓時一窒:「炎關!」
「八王爺,本妃的槍法如何?」她挑釁的看著慕言蒼,手中狙擊槍已經上膛:「你可要試試?」
沒有人能在她的槍下活下來,何況還是這麼近的距離!
然而,葉芷芸的話才剛落,一名女殺手便不知何時已來到了墨宸淵身後,手中短劍瞄準墨宸淵的心臟直刺而去,眸眼狠伐之餘又帶著必勝的決心!
想像很美好,現實卻總骨感,只聽又是「咣」的一聲兵器相撞的聲音,嬰姬堪堪出現在墨宸淵身後,將女殺手的攻擊擋下!
「屬下救駕來遲,望王爺恕罪。」嬰姬凜著眉眼說道。
墨宸淵長眸微沉了沉,淡淡吐出兩個字:「多事。」
嬰姬心底不由一顫,不過是無關要緊的兩個字,其中甚至還有責罵的成分,然就是這樣的兩個字,讓她不由多想。
王爺……這是在關心她?
「哈哈哈!」嬰姬出現的那一刻,慕言蒼莫名大笑起來,像是預料之中一般指著嬰姬:「文昭儀!本王早知你有問題!果真是!」
嬰姬眉宇淡漠,沒有開口應他的意思,慕言蒼看向墨宸淵,臉上的戾氣與野心不再收斂,張狂道:「戰王好手段!嬰姬陪在父皇身邊已有數載,竟不知她是你的人!」
「八王爺過獎,夫君深謀遠慮,豈是你能相媲?只是如今八王爺公然刺殺本妃與王爺,到底意欲何為?南清王這意思,可是要與我們開戰?」
「開戰?」慕言蒼冷笑:「這戰怕是開不成了!你們的項上人頭,本王拎回去好好孝敬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