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的名字叫大頭,不僅不好聽還粗陋隨意,這會兒他有孩子了,自然不想孩子隨了他,若能起個好名字,他肯定雙手贊同。░▒▓█ ❻9sђยⓧ.𝔠𝓞m █▓▒░
「我是覺得,若孩子隨了我姓……」葉芷雪看向和熙:「以後孩子問起,我當不知怎麼回答。」
畢竟她身邊,就沒聽說過誰的孩子隨母姓,就是喪夫守寡之人,也沒聽過給孩子改姓的。
這一層,葉芷芸也知道,在這古代隨父姓才是大流,若隨了母姓,孩子以後也會覺得奇怪,若是被有心的人拿來做文章,以後對孩子的心理也不好。
聞言,葉芷芸下意識的看向墨宸淵,這舉動,在墨宸淵看來,便是葉芷芸在向他求救,薄唇不覺揚起:「本王倒有一個法子。」
葉芷芸笑了:「你在此聽了這麼久都不說,可是故意的?」
墨宸淵挑眉,順著她的話道:「便是要讓你急上一急。」
「哎呀你們兩個,都別貧了。」璇夫人好笑的插了一句:「你有什麼法子倒是快說,這還等著開宴呢。」
「賜姓。」墨宸淵沉磁的吐出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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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芷芸頓時恍然,若沒記錯,古代確實有賜姓一說。
天子以國姓賜與功臣,以示褒寵,千金大戶以家姓賜與奴僕,以示重視。
以天子為例,賜姓可賜國姓,賜他姓,賜惡姓,當然,賜惡姓同等於賜死,如今撇開天子不談,以墨宸淵的地位,給一百姓賜姓天經地義,易如反掌。
「好主意。」璇夫人一聽連連點頭。
墨宸淵長眸微抬,看向和熙:「你既與葉芷雪成婚,葉芷雪又是芸兒的庶妹,便賜你葉家姓,即日登名在冊,日後你與葉芷雪所出,均可冠葉姓。」
和熙一聽,頓時激動得無以加復,「嘭」的一聲跪在地上,重重的給墨宸淵磕了三個響頭:「謝謝王爺!小的日後……定會對娘子好的,謝謝王爺!」
墨宸淵長眸微擰,這話他聽著彆扭,他對葉芷雪好壞與否,與他何干?
「噗!」葉芷芸見他像噎了一隻死蒼蠅般的臉,忍不住掩嘴偷笑。
和熙這般,葉芷雪也鬧了個臉紅,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嫡姐別見怪。」
葉芷芸自然不會計較,笑道:「既然賜了姓,那便好辦了。」她想了想:「孩子便叫晨初如何?」
「初晨之始,晨陽普照。」璇夫人呢喃的念著,不由欣喜:「這名字寓意極好,葉夫人,你覺得呢?」
初晨之始,晨陽普照。
葉晨初,這樣一個名字,宛如是希望的寄託般,葉芷雪怎會不懂其中的寓意。
感動的連連點頭:「嫡姐起的名字,自然是極好的。」
她垂眸輕點了點孩子的小臉蛋:「晨初,你可聽到了?」
見葉芷雪滿意,葉芷芸心裡也高興:「我這肚子裡,還是有點墨水的是不?」
「好了,都別聊了,大家都餓了吧,咱們去吃飯吧,廚房都候了許久了,就等著開宴呢。」璇夫人笑了聲,大家這才興沖沖的往花廳走去。
因著人少,葉晨初的滿月宴沒有太過喧鬧,大家圍在玉桌前談笑風生之餘,又未曾失了禮數,相處得舒心,氣氛便自然愜意。
小宴早上開始,約莫午時便結束了。
宴會過後,葉芷雪便說要與葉芷芸拜別,葉芷芸倒有些錯愕,畢竟此前葉芷雪沒說過會今日離開。
葉芷雪在府中坐月子,已經叨擾了他們一個月,怎好再賴著不走?
再說,她跟葉和熙還有包子鋪要經營,難不成真的想一輩子依附葉芷芸生活?
換作過去她也許會這麼做,但現在她更喜歡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的日子。
葉芷芸也不是那種硬要留人的性子,葉芷雪說過後,她便命人著手安排,把葉芷雪的東西都裝到馬車上去,將葉芷雪好生送回家。
來去,葉芷雪的包子鋪離戰王府不算遠,以後想見也不過半個時辰的路程,方便得很。
送走葉芷雪,葉芷芸莫名的,覺得王府一下又清靜了下來。
之前葉芷雪在府中,總能看到葉和熙忙裡忙外的情形,府中的婢女為照顧葉芷雪坐月子,也是進進出出的,這會兒人一走,頓時像少了許多生氣。
更別說清茵跟小綠至今不醒,喜慶過後,王府清靜之餘,又像蒙了一層隱隱的鬱氣。
葉芷芸身子犯困,回房便躺下了床,墨宸淵上前輕輕替她蓋好被子,眼見葉芷芸興致焉焉,不免沉聲:「可是有心事?」
葉芷芸搖頭笑了笑:「就是覺得,葉芷雪一走,這王府就變得好清靜。」
墨宸淵聞言勾了勾唇,輕輕側躺在葉芷芸身旁,枕著太陽穴,撫著她的小臉輕沉道:「待孩子出世,你就是想要清靜都清靜不得了。」
葉芷芸撇了他一眼:「你又知道?」
「書上是這般說的。」
葉芷芸好奇的抬了抬眸:「你還看了書?」
墨宸淵沉笑:「書上說,孩提降世,日夜哭鬧,聲如夏日鳴嘽,不分晝夜,不分場合,擾得鄰里耳目嗡鳴。」
「噗!」葉芷芸忍不住笑了一聲:「哪有那麼誇張。」
「我也是如此想。」墨宸淵笑道:「方初生的孩提,還未有小菜籃子般大,怎會有那般驚天地泣鬼神之力?」
「哈哈!」
「但若真是那般,我與芸兒豈不遭罪?」墨宸淵長眸溢著寵溺,語氣說得煞有其事,頓了片刻,又補充道:「所幸府中人多,有嬤嬤婢女輪流照看,省了好些功夫。」
「你說,你我都那般聰明,長得又好看,生出來的孩子……定不會差吧?」葉芷芸秀眸有些期待道。
「自然。」墨宸淵輕撩起葉芷芸的一縷髮絲,絲絲入縫,柔順得讓他愛不釋手。
「那萬一要是正正得負,生了個丑不拉幾的,咋辦?」
墨宸淵挑眉,不太懂正正得負是何意,但結合後一句,他多少有些明白,好笑:「美人在骨不在皮,若他滿腹經綸,才德兼備,又何需在意一副皮囊?」
「也是哈。」葉芷芸釋懷的笑了聲:「要不怎麼會說,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萬里挑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