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穿白色斗篷的女子,跟一個穿黑色斗篷的男子,不知給清茵跟小綠吃了什麼藥!」和熙急促的回想著:「那個女的說……說今日是動手的好機會,說如果小綠失手了,還有清茵能補刀。💋🏆 ➅❾𝔰𝐡υ𝕩.ⒸỖ𝔪 💥💲」
「可看清模樣了?」
和熙連連點頭,隨即又連連搖頭,葉芷芸擰眉:「一眼望去,你最記得什麼?」
「那女子身上穿的,不似大越慣有的服飾,妝容異常靚麗,身上的衣裳也是斑斕多彩,大越之內不管是百姓或大戶人家,小的都沒見過那樣的。」頓了頓,又急急道:「還有,那男子的臉型一看便不是大越的人,但身形又與中原人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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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對了……娘子一看到他們便一副驚懼的模樣,小的想娘子定是認識他們!」
葉芷芸眸眼微沉:「慕宛白!」身著異域服飾,妝容艷麗,這樣的形容與她第一次遇見慕宛白時一模一樣。
再者結合之前墨宸軒給的消息,葉芷芸心裡便越篤定是她。
和熙愣了一下:「娘娘說什麼?」
葉芷芸沒理會他的話,起身之際眸中瞳仁微亮,一抹月白的青光在眼中乍現,頓時,方圓百里之內所有人與物一應映入眼帘!
範圍幾乎覆蓋全城!
郭城城中,一座不大不小的院落,身著黑斗篷的男子繞過小巷匆匆從後門進去,直奔院中主屋。
屋內,慕宛白倚在貴妃榻上,旁邊是剛徹的清茶,眼見斗篷男子回來,美艷的眸眼微抬:「事辦完了?」
在她眼裡,小綠跟清茵都是葉芷芸身邊最信任的人,刺殺葉芷芸一事,萬無一失。
然而越是胸有成竹,事情往往越不如她所願,男子抬手掀開頭上的斗篷,臉色泛著青白:「失敗了。」
「哐當」一聲,慕宛白手中的茶杯應聲而落,擰眉質問的看著斗篷男子:「你說什麼?」
「我們的事被人撞見了,那兩個女人前腳剛進戰王府,後腳便有人通風報信,若非如此,葉芷芸現在早就死了!」
「閉嘴!」慕宛白單手氣極的揪著他的衣領:「無能便是無能,竟還為自己找藉口!」她一把推開斗篷男子,唾罵一聲:「窩囊!」
斗篷男子蜷緊拳頭,一語不發。
慕宛白咬牙:「今日之後,葉芷芸身邊定會把守重重,墨宸淵知道這件事也定會一刻不離的守著她,我想要再下手,要等到何年何月?」
「你一定要她死?」
「是!」慕宛白回眸瞪著他,回得斬釘截鐵。
葉芷芸不死,墨宸淵的目光就會永遠隨著她,墨宸淵看不上她,無非就是中間橫了一個葉芷芸,若墨宸淵先遇到的是她,哪還有葉芷芸的事!
現在只要葉芷芸死了,她就定有機會!
她就不信,在墨宸淵沉淪在喪妻之痛的時候,她的出現感動不了墨宸淵!
「是不是只要她死了,你就會跟我在一起?」斗篷男子看著慕宛白的臉,神情深切又急於得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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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慕宛白高傲的昂著頭:「當初進京,葉芷芸羞辱過我,我便要讓她嘗嘗羞辱我的後果,你若替我解了這心中的怨氣,我就跟你在一起,從此雙宿雙飛,逍遙自在!」
斗篷男子神情一狠:「好!你等著!」
說完,他緊著拳頭轉身離開。
斗篷男子剛離開,慕宛白眸眼就沉了下來,她當然不指望這個男人能殺得了葉芷芸,先不說墨宸淵把青木留在了戰王府,光是葉芷芸身邊的那個肖明,武功就不是蓋的。
一想到這麼好的機會就這麼白白浪費,慕宛白「嘭」的一聲錘向桌面,氣不打一處來。
她本想先殺了葉芷芸,在墨宸淵悲痛之際成為他的身邊人,時日一久,她就不信墨宸淵不會鍾情於她。
天時地利人和全都占了,竟還是失敗了!
此時的慕宛白壓根就沒想過還會有第二次這樣的機會,她眸眼微沉了沉,心裡頓時又生一計,既然如此,她只好從墨宸淵身上下手,一不做,二不休!
此時的郭城城外,墨宸淵親領兩萬赤元軍直面迎擊黃旗軍,如今正打得不可開交。
本來在商量戰略的時候,是說讓柳璋將軍帶兵打頭陣,前鋒,中將等人領兵從左右翼迂迴干擾。
柳璋將軍與眾人的想法,便是與黃旗軍打持久戰,畢竟兩軍戰力同等,一時半會兒肯定是分不出勝負,第一戰當以挫黃旗軍的銳氣為主。
只是商量了半天,到最後敲定的時候,墨宸淵卻下令調派兩萬赤元軍由他親自帶領,迎擊黃旗軍。
這命令一下,前面所商量的戰略幾乎全部作廢,縱使眾人極力規勸,也沒能讓墨宸淵改變主意!
墨宸淵領著兩萬赤元軍迎擊之時,剩餘八萬赤元軍從山林迂迴,繞到黃旗軍軍後,而這八萬赤元軍的主要目的並不是開戰,而是分散黃旗軍各軍軍力,一旦抓住機會,不管是柳璋將軍也好,還是前鋒,還是中將,定要出手擒下黃旗軍主帥!
柳璋將軍等人想要跟黃旗軍打持久戰,墨宸淵卻不這麼想,大越朝廷雖被墨宸兮搞得烏煙瘴氣,可支撐大軍的糧草還是夠的。
相比朝廷,墨宸淵這邊才是消耗不起的那個,他們這邊要造橋,要建設三座城池,要養活郭城的百姓,還要將北蠻歸納,這就意味著日後要花銀花糧的地方有很多。
他可不想將銀錢全耗在戰爭上,二十萬大軍混戰,若打持久,沒個一年半載根本結束不了。
十萬赤元軍可不是個小數目,墨宸淵家業雖然龐大,但這種時候也是要精打細算的。
墨宸淵帶領兩萬赤元軍正面迎擊,一是對方看到他只出兵兩萬會讓他們誤以為他們看不起黃旗軍,激憤之下容易全軍出動。
即便沒有激起他們的鬥志,兩萬兵力也容易讓對方放鬆警惕。
而他親自帶領,則是為了將黃旗軍的目光都吸引在他身上,戰神之稱雖不是他自譽,卻好用得很。
為了他的項上人頭,黃旗軍眾將領定會不惜一切出兵圍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