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始作俑者

  「那證明慕宛白是悄悄離宮的,連墨宸兮都猝不及防!他很可能在慕宛白離宮之後將消息封鎖了!」葉芷芸斬釘截鐵的推測道。♢♦ 6➈รHuˣ.𝕔όᵐ 👽♢

  只是說完,她又微嘆口氣:「只是想是想到了,就是不知道慕宛白要幹什麼,她現在可是皇后,只要是個正常人都不可能放棄這個至高無上的位置。」

  聽身旁的小人兒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墨宸淵心情頗好,勾唇:「這一層還有待考究。」

  墨宸淵聲音一落,葉芷芸就聽出了意味:「你可是有頭緒了?」

  「沒有。」墨宸淵勾了勾薄唇,直言:「只是有一點可以肯定,慕宛白絕不會再回南清。」

  「為什麼?」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𝒕𝒕𝒌.𝒕𝒘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芸兒不知,慕宛白的母親乃是北蠻人,所以她在南清皇室之中極不被人待見,而她前往大越聯姻也是因為她想要擺脫南清安郡王,也就是她的父親。」

  南清與大越同宗,所以外貌與穿著方面都不會有太大出入,可北蠻就不一樣,模樣之上不管與南清還是大越都有極大的不同,正常情況下,南清與大越都很排斥北蠻人。

  葉芷芸聞言怔了怔:「你連慕宛白的母親是北蠻人都知道?現在北蠻被你攻占,慕宛白不會來找你尋仇吧?」

  「倒也不會,她母親雖是北蠻人,卻從未與她相見過,尋仇一事也說不上。」墨宸淵聲音輕沉。

  葉芷芸撇撇小嘴,忽而恍然:「遙想第一次見到慕宛白的時候,她的著裝的確有些北蠻的風格。」


  早在之前他便有消息稱,慕宛白到大越聯姻一事乃是她極力爭取的結果,否則聯姻一事怎麼都輪不到她頭上。

  更何況聯想起墨宸軒的種種,便覺這一切他都有參與其中。

  聽到墨宸淵這麼說,葉芷芸眸眼一亮:「這事不會跟護國將軍的失蹤有關吧?」

  「嗯。」墨宸淵沒有否認:「這正是我這幾天一直在想的,如若我想得不錯,那護國將軍便不該只在大越境內尋找。」

  葉芷芸眸眼微閃:「南清?你懷疑南清把護國將軍捋走了?」話剛落,又像自問自答般擺了擺手:「讓我想想,慕宛白早不離京晚不離京,偏偏在護國將軍出事之後離京,慕宛白不會是把墨宸兮給賣了吧?」

  墨宸兮能坐上帝位慕宛白功不可沒,墨宸兮很大程度會被慕宛白左右,慕宛白在皇宮之中更容易打聽到邊防之事。

  如此一來,她要與南清串通對護國將軍出手就容易了。

  想到這,葉芷芸秀眸透出一抹驚訝,忽而恍然:「南清與大越聯姻的目的,怕不是想從內部瓦解大越?」

  墨宸淵勾唇,開口沉磁:「芸兒的想法與我一模一樣。」

  葉芷芸啞然了片刻,聲音有些拔高:「墨宸軒囚禁越帝,目的就是讓越帝親眼看著自己的王國覆滅?」

  

  墨宸淵笑了笑:「或者說,墨宸軒才是挑起這場戰爭的始作俑者。」就是他,也在墨宸軒的這場局中。

  不同的是,他也借了他的局,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互相利用罷了。

  葉芷芸微嘆了口氣:「前兩日給將軍夫人去了信,說了護國將軍的事,將軍夫人一下沒受住,病過去了,一會兒我讓清茵去探訪一下,希望別出什麼事才好。」

  「嗯。」墨宸淵沉應一聲,閒聊之間,就已經到了西院。

  房中燃了地暖,葉芷芸剛進門,身上的寒氣便去了大半,她揉了揉有些微涼的小手,轉身便替墨宸淵寬去外袍:「來,衣服脫下。」

  每逢下雪,兩人出門,墨宸淵定是打傘的那個,而每次打傘,墨宸淵又都只顧著她,他卻被雪花披了肩頭也不知曉。

  這會兒剛一進門,肩頭的雪花一化,可不就濕了他的衣袍?

  墨宸淵握起她的小手,長眸含著笑意:「芸兒歇息便好,這等小事,為夫自己來。」

  葉芷芸「啪」的一下拍開他的大手,一邊替他脫下衣裳一邊沒好氣道:「脫個衣裳罷了,哪那麼嬌貴,這些日子這不讓我做那不讓我碰的,再這麼下去可要成廢人了。」

  「藥老也說,頭三個月最為要緊。」重要的是,若照料不好,他害怕葉芷芸像他母親那樣,落下病根。

  藥人僧嘴不饒人,可不得不承認的是,他的母親的確是在以藥續命,一想到這個,他就不敢不小心。

  「我比你還清楚呢。」葉芷芸好笑,好歹她是二十一世紀過來的。

  頓了頓,她又輕嘆了口氣:「我比你還擔心呢。」就在是現代,生孩子都是在鬼門關走一遭,何況是在古代。

  雖說藥人僧號稱生死人肉白骨,可生孩子這事她也是第一次經歷,心裡怎麼可能不害怕?

  只是既然懷了也不容她退縮,平日她都儘量不往那方面想了。

  墨宸淵握住她的小手:「我就是拼了性命,也會護你周全。」

  葉芷芸聞言更好笑:「你還能替我生不成?」

  「……」墨宸淵一時啞然,第一次起了有心無力的感覺。

  「你別多想了。」葉芷芸見狀笑了笑,提著裙擺坐到床邊說道:「藥老可說了,懷孕期間女人的情緒最易受影響,你可別把我影響了。」

  聞言,墨宸淵立即斂了眉間的鬱氣,緩緩坐到葉芷芸身旁,垂眸把玩著她的小手,乖巧的應了聲:「是。」

  「我見最近母親情緒不是很好,你若沒事,便常去看看。」自知道墨宸淵弒父,璇夫人這三天都有些鬱鬱寡歡的。

  雖然沒在他們面前表現出來,可聽小綠說,每當璇夫人一個人時,她便總悶悶不樂,她身子本就不好,葉芷芸真怕她憋出病來。

  說到這個,墨宸淵眸眼便微沉了下來:「嗯。」

  「你現在去吧。」葉芷芸推了一下墨宸淵:「別看方才母親什麼事都沒有,現在一個人在主院,指不定又在亂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