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帝並不糊塗,這些情況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只是相比這些,他更願意相信大越那盛世繁華的表象。💎😂 ➅➈ร𝐇𝕦𝔁.𝕔𝓸м 😡😝
「那又如何?」越帝激動的朝葉芷芸重複吼道:「那又如何?他是大越的臣子,如今卻要造反,朕是天子,你身為大越的王妃,你應該幫朕!」
葉芷芸臉上的笑容消失,看著越帝的神情越發冰冷:「他走到今日這一步,還不是因為你一直在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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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怪朕?」越帝咬牙:「朕是天子,他手中握著五萬兵權卻拒不上交,是他沒把朕這個皇帝放在眼裡!」
「不管墨宸淵是在皇宮還是不在皇宮,你都沒給他什麼。」葉芷芸嗤笑:「就因你是天子,墨宸淵就要將屬於自己的東西交給你?」
「那是兵權!他是朕的臣子,理應如此!」越帝理直氣壯的瞪著葉芷芸。
葉芷芸見狀,微嘆了口氣,笑得有些自嘲:「你們是臣子,可也是父子,原以為能從你口中聽到什麼,為此還找了個藉口讓墨宸淵迴避,看來還是我太天真,既是如此,也沒有再說的必要。」
說完,葉芷芸轉身就走!
然而,就在轉身的那一瞬間,越帝忽而猛地撲向葉芷芸,葉芷芸聽到動靜,回眸間心底便是一沉,還未反應過來就被越帝扼住了脖子!
速度之快,讓葉芷芸升起一抹訝異。
越帝會武,她多多少少知道,但看他如今的身體狀況,不應該還有這樣迅速的身手。
越帝喘著粗氣,狠戾的老眸泛著通紅,扼著葉芷芸的大手不住的顫抖。
雖被越帝捏住了咽喉,可葉芷芸卻顯得波瀾不驚,看著他著急又決然的表情,葉芷芸忽而恍然,笑道:「你想以我威脅墨宸淵。」
「朕從一開始就沒想過你會幫朕,墨宸淵最看重你,只要朕把你控制住,朕就不怕他不聽朕的!」像是孤注一擲般,越帝扼著她咽喉的力道又重了一分。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被「嘎吱」一聲打開,一襲森冷的氣息直撲越帝面門,不過眨眼之間,燃了銀炭的房間宛如凜冬,寒得讓人發顫。
墨宸淵沉著陰戾的眸子邁步而進,漆黑的瞳仁宛如一汪死潭,沒有絲毫感情,他目光落在扼著葉芷芸的那隻大手上,隨即眸眼微移,看著越帝的眼神冷得駭人。
還未說話,就聽越帝激動的威脅道:「送朕回京!若不答應,朕便取她性命!朕如今已一無所有,朕定說到做到!」
像是把所有力氣都放在了挾持葉芷芸的那隻手上,越帝瞪著墨宸淵怒吼。
「墨宸淵如今還喚你父皇,是因他身上流著你的一絲血脈。」葉芷芸淡淡開口,忽而一手抓起他的手腕,一手抓起他的手肘。
只輕輕一扳,便聽越帝「啊——」的一聲,手臂傳來的疼痛讓他渾身癱軟,葉芷芸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淡道:「如今你卻親手葬送了他對你僅有的那一點尊敬。」
「你……你竟然……會武!」越帝不敢相信喘著氣,老眸一狠,一股內力從他體力蓬髮,像是不要命般,蓄滿內力的一掌直攻葉芷芸命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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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那一掌還未落到葉芷芸身上,一陣勁風便吹得她鬢髮凌亂,墨宸淵不知何時已來到她的眼前,將越帝的手腕堪堪握住。
同一時間,只聽「嘭——」的一聲槍響,葉芷芸祭出狙擊槍,先一步擊中越帝的大腿!
越帝又是「啊——」的一聲慘叫,身子一軟,完全癱在了地上。
大腿的疼痛讓他額頭冒起密汗,他顫抖的捂著大腿,老眸儘是難以置信又不甘心。
他瞪著葉芷芸手上的狙擊槍,顫抖的雙唇似想要問什麼,卻又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最終,只有咬牙切齒的兩個字:「孽子……」
他顫抖著滿是鮮血的手,指了指葉芷芸,又指了指墨宸淵:「都是孽子……朕的江山……竟要……毀在你們的手中!」
墨宸淵陰冷的眸子微沉,忽而緩緩握起葉芷芸的手,葉芷芸的手此時還握著狙擊槍,他便這樣領著她的手,將那槍口對準了越帝的腦門。
葉芷芸秀眸溢出一絲震驚,還未等她反應過來,就聽「嘭——」的一聲,墨宸淵的手指直接扣下扳機,子彈從越帝的腦門穿膛而過,帶出的力道讓越帝的脖子不由自主的向後仰去!
不過眨眼之間,房中發出一聲悶響,越帝便倒在了血泊之中,通紅的老眸死死的瞪著,死不瞑目。
葉芷芸錯愕的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咽了下去。
良久,她看著越帝倒在血泊中的屍體,像是回答他方才的話般,淡了一聲:「江山一直都在,你不過是它千秋萬代中的一個過客,你貪戀它,它卻不會留戀你一絲一毫。」
墨宸淵將葉芷芸摟進懷裡,力道越來越緊,沉磁的聲音透著一抹自責:「便不應該聽你的。」
葉芷芸笑了笑:「你知他傷不了我。」頓了頓,又抿唇:「只是如此一來,你便不能如願了。」
「無妨。」墨宸淵摟著她的力道又緊一分:「你若安好,外面就是成了人間煉獄,也與我無關。」
葉芷芸聞言好笑:「俗話都說,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你這般,遲早要被我耽誤。」
「我從未想過要成什麼大事。」墨宸淵沉聲:「我只想你與母親平安。」
墨宸淵要的從來都不多,葉芷芸環住他的腰間,小臉貼著他的胸膛,問道:「現在越帝死了,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可是真的要與黃旗軍打起來?」
「打起來也無妨。」墨宸淵眸眼微沉:「與朝廷對抗也無妨,背上一世罵名也無妨。」
「我倒不捨得你好不容易創造的樂土毀於一旦。」葉芷芸抬眸露出一抹俏皮的笑容:「明日開戰,我定會先一步將李仁春狙殺,黃旗軍沒了主將,我看他們還敢不敢攻城。」
頓了頓,又補充一句:「若副將領兵我就殺副將,若前鋒領兵我就殺前鋒,直到沒有一個人敢帶領黃旗軍攻城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