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記得領罰

  「呵!」葉芷芸咬牙冷笑:「真是把不聽話的劍!」

  葉芷芸能拔出冰霽,墨宸淵也有些不可思議,看著那已經煞白的小臉,墨宸淵緩緩上前,大手堪堪一握,便將冰霽從她手中接了過來。👊😳 69ⓢⒽu𝐗.cσΜ 🎁💋

  沉聲:「此劍,本不該如此。」

  若葉芷芸能早些到他身邊,他或許能將這世間名劍,送與她,只是此時的冰霽,已經回不去了。

  冰霽離手,葉芷芸臉色漸漸恢復,握一會兒冰霽,卻像忙活了一天一夜般,忽覺累極。

  她穩了穩神,笑道:「照你這麼說,它本應該如何?」

  墨宸淵勾唇,沒有說話,一旁的天鳴卻是忍不住插嘴:「名劍冰霽,乃是清凜之劍,打造之人是希望此劍能普渡戾氣怨重之人,只不過此時卻恰恰相反。」

  不僅沒能把他們家王爺渡化,還被王爺生生浸染成嗜血的戾劍。

  聽到這話,葉芷芸不免嗤笑:「扯淡!劍本就是武器,要以它渡人,不覺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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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話一出,墨宸淵眉尖挑了挑:「芸兒此話,倒與我初初的想法不謀而合。」

  葉芷芸聞言神情透出一抹得意:「本來就是。」

  此戰打得說輕鬆也輕鬆,說不易也不易,兩萬兵力對戰八萬大軍,竟只損失了五百兵力不到,其餘的都是些輕傷。

  宅院,浴房。

  墨宸淵已褪去玄鎧,光著身子浸在浴桶之中,桶中的熱水冒著升騰的熱氣,熏濕了他的長眸。

  葉芷芸小手拿著毛巾,替他輕輕擦拭著堅實的臂膀。

  沉浮的水聲讓這一幕蒙上一層曖昧,葉芷芸小臉蛋泛著微紅,將毛巾敷在他肩膀上,聲音輕柔:「你靠著,我替你按按。」

  墨宸淵心情頗好的勾著唇,「嗯」的沉應一聲。

  葉芷芸在墨宸淵身後按著,忍不住抬眸看向他後腦勺,墨發傾瀉間,她似能看到他那俊美的臉龐。

  墨宸淵自然能感受到那抹視線,沉磁的聲音迴蕩在浴房中:「芸兒這般看著我,可是起了歹意?」

  葉芷芸小嘴微撇,卻又止不住唇角的笑意:「沒個正經。」

  「我以為今日是我最安分的一天了。」美人在前,讓他好生難受。

  他忽而抓起葉芷芸的小手,回眸間深沉的望著她:「一起洗。」

  好聽的聲音讓葉芷芸心底微顫:「別鬧。」

  墨宸淵挑眉:「為夫何時鬧過?」

  說完,他微一使勁,葉芷芸「啊——」的一聲輕呼,隨著水花的濺起,就被墨宸淵直接拉進了水裡,浸了個全身濕透!

  待她從水裡把頭冒出來時,已是狼狽不已,髮絲將她整張小臉蓋住,她氣極的伸手撥開,錘了一下他的胸膛:「你搞什麼!這會兒好了,身上的衣服都濕了!」

  墨宸淵完全不覺得有什麼問題,大手輕抬間,已經拂去她濕透的外衣,眼見那浸了水的朱唇粉潤,墨宸淵止不住心下的悸動,將她下巴輕輕抬起,薄唇覆下,觸及著那抹柔軟的觸感,讓他貪戀不已。

  葉芷芸紅著臉輕吟一聲,輕吻過後,墨宸淵好看的唇角勾起,沉道:「本以為今日會安分些,看來是不可能。」

  →

  水中,他將葉芷芸擁入懷,葉芷芸想要抵抗,可全身似中了情藥般使不上力氣,只能任由墨宸淵擺布。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墨宸淵已蓄勢待發,然而一陣輕撫過後,懷中的葉芷芸忽而直直的沉入浴桶。

  墨宸淵直覺不對,抬眸一看,只見懷中的小人兒不知何時已昏睡了過去。

  至此,墨宸淵臉色頓時黑了下來,摟著她不悅的喚了兩聲:「芸兒?芸兒!」

  眼見葉芷芸睡得昏沉,墨宸淵黑沉的臉一時無奈,忍不住好笑的在她臉上輕吻一口:「你如此耍賴,倒讓我束手無策。」

  葉芷芸今日本不累,只因碰了冰霽,體力一下去了大半,加上墨宸淵這麼一煽情,倒支撐不住了。

  墨宸淵心裡也隱隱猜測得到,無奈之餘,又起了一絲心疼。

  他將葉芷芸撈出浴桶,將她的身子擦拭乾淨,又替她換了身乾爽的衣裳,這才將她抱到床上。

  如今九月,北邊邊境的氣候要冷得快些,特別是晚上一到,宛如初冬。

  墨宸淵替葉芷芸蓋了被子,這才拿下搭在屏風上的毛巾,仔細的替她將那三千青絲一縷一縷的擦乾。

  因頭髮濕了紅枕,墨宸淵又替她換了個枕頭,待一切妥了,他才有空坐在一旁,靜靜的笑看她的睡顏。

  大手輕拂間,像在撫摸一樽易碎的瓷娃娃。

  「王爺!李福管家的密信!」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天鳴的稟報聲。

  墨宸淵長眸微沉了沉,看了一眼葉芷芸,見她正睡得香甜,才鬆了口氣。

  門外,天鳴在門口等了許久都不見墨宸淵出來,正想再次開口,門就「嘎吱」一聲被打開了。

  只見墨宸淵黑著臉從房裡出來,眸中泛著一股陰沉沉的氣息,直勾勾的看著天鳴,天鳴剛要稟出口的話頓時生生噎在喉中!

  這……這是怎麼了?

  王爺為何要這樣看著他?

  還未想得明白,就聽墨宸淵沉冷的聲音緩緩響起:「天鳴,你跟在本王身邊多久了?」

  多、多久?

  天鳴想了想:「稟王爺,約莫有五年了。」

  「五年。」墨宸淵聲音沉淡:「竟還如此不懂事。」

  天鳴一時間以為自己聽錯了,還未反應過來,墨宸淵又冷冷的吐出一句話:「片刻,自己領罰去。」

  領罰?

  為啥啊?

  他做錯什麼了?他就是來稟個消息啊!

  還是李福管家的消息呢!

  這不是緊急消息嗎?為啥要領罰啊?

  天鳴的腦子迸出無數個問號,然而面上卻一點猶豫都沒有,身形一顫就是恭首:「是!」

  墨宸淵神情這才鬆了些:「消息呢?」

  天鳴連忙遞上一紙密信,墨宸淵打開看了一眼,本是黑沉的眸眼頓時閃過一抹亮光,薄唇不由自主的勾了起來。

  站在一旁的天鳴見狀神情跟著一松,只見墨宸淵大手內力一凝,密信頓時化作一抹灰燼,轉身間只沉了一聲:「記得領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