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京城到花城就用了兩個月的時間,期間吃的都是些粗糧,後與北蠻戰事起,伙食就更加不合這丫頭的胃口,如此下來,能不瘦麼?
昨夜回來之時,這丫頭跳到他身上,那感覺便異常清晰,可要把他心疼壞了。🐳♔ 69𝕤Ĥ𝕌x.𝐜𝓞м 👺♬
郭城離黍城之間還隔了個花城呢,一去一回就是騎馬也要花上好幾天時間,葉芷芸嚴肅的看著墨宸淵盛給她的雞湯:「那我可要把這肉啊湯啊,吃得一點都不剩。」
葉芷芸哪裡知道,為了在一夜之間弄到這些食材,墨宸淵吩咐手下的暗衛以傳遞的方式,將購置的食材傳運回來。
可把加班加點的一眾暗衛給累壞了。
「如此甚好。」
葉芷芸確實餓了,又沒吃早膳,這會兒端起碗『咕嚕咕嚕』幾聲就喝完了。
墨宸淵又給她盛了碗飯,葉芷芸扒拉了一口,不由一怔,這口感……
「這米糧是哪裡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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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軍中所吃的米糧是又粗又硬,很難下咽,但今日的米吃到嘴裡卻香軟嫩糥,葉芷芸忍不住多吃了兩口,看著墨宸淵含糊道:「從郭城新買回來的嗎?」
「嗯。」墨宸淵應了聲,沉道:「從今日起,你的膳食都要做得精細些,每餐一肉一菜一湯,不可少了。」
「你你你……你這是給我搞特殊啊?」葉芷芸差點被噎到:「我跟你說你這樣要被你的手下詬病的!士兵們吃的都是粗糧,少鹽少油的,我窩在這裡什麼都不做就吃這麼好,是要被告狀的!」
「……」墨宸淵有些無語,把菜夾到她碗裡:「先吃。」
這一餐葉芷芸雖然吃得心慌,可架不住墨宸淵做得太好吃了,每道菜都吃了個乾乾淨淨,就連湯水都喝得一滴不剩。
倒讓葉芷芸有些吃撐了。
清茵進來把碗筷收拾下去,墨宸淵看著躺在床榻上愁著眉頭,撫著圓鼓鼓的肚子的葉芷芸,不禁好笑:「今日做得確實有些多,明日我做少些。」
「還好說,我都沒見你吃多少,全讓我給吃了。」份量按她跟墨宸淵來說其實是剛剛好的,何奈墨宸淵吃兩口就看著她,吃兩口就看著她,到最後菜都讓她吃乾淨了。
墨宸淵勾了勾唇:「方才芸兒的話,我覺得甚有道理。」
「是吧。」葉芷芸晃動著小腳:「都是行軍打仗,都很辛苦,我要天天吃這麼精細,軍中士兵會不服的。」
「嗯,所以我想了個法子。」
「法子?」葉芷芸狐疑的看著他:「不是什麼么蛾子吧?」
「怎麼會,不過是想讓芸兒吃得安心罷了。」說著,他牽起葉芷芸的小手,沉道:「隨我來。」
墨宸淵將剩在黍城的兩萬墨龍軍都集結了起來,當然,除了守在城牆上的。
墨宸淵拉著葉芷芸站在宅前的台階上,看著階下黑壓壓的軍隊,葉芷芸總覺預感不對,壓低聲音好奇了一聲:「這是在幹什麼?」
墨宸淵勾唇,忽而上前一步,對眼前的一眾將士沉道:「昨夜本王命人去尋了些上好的食材,今日為王妃做了一餐好膳,可王妃卻覺得,邊關苦寒,應同眾位將士同甘共苦,因此方才一頓,王妃吃得心裡甚是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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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芷芸聽得心臟「突」的一跳,臉頰頓時不好意思的紅了起來,扯了扯墨宸淵的袖子:「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啊?」要尷尬死她啊?
墨宸淵卻沒理會葉芷芸的話,繼續沉道:「從今日起,王妃的膳食必要做得精細,不可馬虎,本王集結眾位將士前來,就是想要知道眾位將士對王妃的膳食一事,有何想法?」
此話一出,葉芷芸的臉紅了個通透,捂著小臉躲在墨宸淵背後不敢出來。
這感覺,跟被逼上刑架有什麼區別嘛?
一番話,說得一眾將士面面相覷,片刻,一個小兵從中出列,抱拳恭首道:「王爺!王妃一個女子身在軍營,自當要好生將養著,怎能與我們這幫大老爺們一樣受苦受累?」
「是啊!」小兵的話剛落,另一個士兵就附和了一聲音:「王妃細皮嫩肉的,要是養粗了可就不好了。」
躲在墨宸淵身後的葉芷芸微微一怔,剛墨宸淵問起的時候,她什麼話都想到了,唯獨沒想到他們會這樣說。
感覺到葉芷芸的怔顫,墨宸淵微勾了勾唇:「這麼說,你們對王妃膳食一事,可是沒有意見?」
一眾小兵又是一陣相視,紛紛搖頭:「沒有。」
他們哪裡會有什麼意見,要他們有個像王妃這麼漂亮的娘子,他們也願意好吃好喝養著啊!
哪裡會捨得自家娘子受這份苦?
這時,站在最前面的後衛將軍笑呵呵的恭首:「王妃娘娘,您就儘管聽王爺的,無需為我們這些粗人操心,王爺這般對您,我們看著也高興啊!」
他們常年在邊關打打殺殺,血流成河的事那都見多了。
這會兒能見著王爺跟王妃如膠似漆,生活美好,說實在,也間接的寬慰了他們的心靈。
「是啊娘娘,您儘管好吃好喝,可不能餓壞了身子啊!」士兵順著後衛將軍的話附和了一聲。
「芸兒,你可聽到了?」墨宸淵沉笑一聲。
葉芷芸本是羞紅的臉更加羞紅了,把頭埋在他背上著急道:「聽到了聽到了,快讓他們散了吧。」
壓低的聲音生怕被人聽到一般,催促著墨宸淵。
墨宸淵這才滿意的拂了拂手,集結在宅院前那一片黑壓壓的軍隊才緩緩散去。
待人都走光了,葉芷芸才紅著臉氣急的對墨宸淵一陣拍打:「你這是在幹什麼呀!你故意的是不是!你快讓我尷尬死了!」
墨宸淵握住葉芷芸那作亂的小手,心情頗好:「我怕你不好好吃飯,只能出此下策。」若他們不同意,他不介意給他們施加點壓力。
她撫上葉芷芸泛著通紅的小臉:「這下可安心了?」
「安心了安心了!」葉芷芸欲哭無淚:「你都這樣了,我還能有什麼不安心的。」從今以後她該吃吃,該喝喝,該幹嘛幹嘛,不操多餘的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