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見墨龍軍,只覺得他們個個神情凶煞,視死如歸,如今一看,倒像一個個稚氣未退的大齡兒童,為一頓吃的高興得手舞足蹈。.•♫•♬• ❻➈丂𝒽Ⓤ᙭.𝒸𝔬𝔪 •♬•♫•.
一點嚴肅的氣氛都沒有。
傻傻的樣子落在墨宸淵眼裡,只覺極其可愛,他拉起葉芷芸的小手步入主帳,似不想她這般生動的模樣被人覬覦一般!
然而剛進帳營,葉芷芸就忙不迭的扯著他的玄袍,興奮的問道:「怎麼回事怎麼回事?360萬石軍糧耶!你怎麼搶回來的?」
「你猜。」墨宸淵好心情的沉笑一聲。
葉芷芸撇了撇嘴,見墨宸淵悠哉悠哉的坐在席上,真不打算說的樣子,才屁顛屁顛的走過去,扯著他的寬袖撒嬌:「我不猜,你直接告訴我嘛。」
墨宸淵垂眸看著她,咽了咽咽喉,才忍下心間的悸動,沉聲:「那夜你說想到了劫糧的法子,第二日我離開花城時,便向肖明打聽了一下。」
「打聽什麼?」葉芷芸眨眨眼。
「打聽你研究的是何處的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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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芷芸恍然了一下,噘起小嘴:「這事肖明沒跟我說。」
「並不是什麼大事。」
「也是。」葉芷芸搭了一嘴,頓了頓,又覺不對:「可是那玉令你是在這之前給我的呀。」
墨宸淵聞言勾唇:「本來便是要給你的,即便你不去劫糧,也是要給你的。」他抬手將葉芷芸鬢間的髮絲輕輕繞到她耳後,聲音沉磁而輕柔:「那日我決心攻城,怕你在軍中無助,或遇北蠻突襲,便起了將玉令交與你的打算。」
葉芷芸好笑:「花城四處都是大越的軍隊,北蠻怎麼可能突襲到花城來。」
聞言,墨宸淵看著她寵溺的笑了笑,並未說話。
葉芷芸見狀小推了他一下:「之後呢?你咋不說了?」
墨宸淵好笑,沉道:「北蠻的軍糧走的一直都是山谷那條路,只是每次運糧,他們都會派小隊勘查情況,你從靖陽江江岸前往劫糧後,他們定會改道運糧。」
「可是肖明不是說從北蠻到大越,有三條道可走嗎?」
墨宸淵勾唇:「你劫糧之後,他們考慮的並非儘快將糧運到大越,而是猜想你會在何處再次劫糧,畢竟你所劫的軍糧不過一個小隊,不足以供給五萬大軍。」
「所以當知道你劫糧之後,我猜他們會分派兵力前往另一條,他們並不打算運糧的山道,以造成一個假象,讓我們誤以為他們要從那一路運糧。」
葉芷芸聽罷秀眸微亮:「所以你反其道而行,他們派兵到哪條路,你就偏不走那一條?」
「無糧可劫,便無需浪費碰面的時間。」墨宸淵沉笑一聲。
「恰巧你又在黍城攻城,蕹城的北蠻軍根本分身乏術,連支援都來不及。」
「嗯。」墨宸淵沉吟一聲,不否認葉芷芸的話。
這次攻城,用了短短一日時間,蕹城就算要支援,也來不及。
他沉聲笑道:「行軍打仗,無糧寸步難行,北蠻自當想盡辦法保糧,只可惜過于謹慎,若他們直接派兵接應,這次劫糧斷不會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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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芷芸笑看了他一眼:「這哪是過于謹慎,分明是玩不過你呀。」
墨宸淵就好像能未卜先知似的,將北蠻的一切都掌握得剛剛好,若換作她,知道探路的押糧小隊被劫,定會以為北蠻軍派兵就是為了接應軍糧,若是如此,她定會放棄這次劫糧。
誰能猜到北蠻會玩一手暗渡陳倉?
想著,葉芷芸又好奇:「那剛剛在帳外,你幹嘛不讓我說話呀?」
墨宸淵又是好笑,伸手輕捏了捏她的臉蛋:「陰謀不可外露,陽謀不可內藏,士兵不必知曉軍帥的所有想法,需要他們知道的,我等也不可藏著不說,待塵埃落定,他們便能知道一切都是有所安排。」
軍帥的統領與能力,並非張嘴就能說來,唯有好的結果才能令一眾士兵信服,越是如此,時日越久,他們便越會從心底服從他們的主帥,心服口服之餘,心裡的崇拜也會日漸增漲。
行軍路苦,除了保家衛國,還需有一念信仰支撐。
一軍之帥,便是信仰。
墨宸淵在軍營爬摸打滾十年,時間越久,便越深諳其中的重要性。
葉芷芸怔怔的看著眼前的墨宸淵,只覺此時的他在她眼裡似變得無比高大,好看的眸眼像是從來不知迷茫為何物,總是微勾的薄唇洋溢著自信,讓她生生挪不開眼。
墨宸淵眉尖微挑,見她眼中的溢著崇拜,勾唇間眼眸微垂,輕撫著她的小臉就將唇覆了上去,感覺到她朱唇的柔軟,墨宸淵越發覺得不夠滿足。
傾身之間,就已經將葉芷芸壓在了席榻之上。
葉芷芸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忙抵住他的胸膛:「等……等一下,我剛不是說我已經很累了?」
墨宸淵卻是輕笑,吻在她耳邊沉道:「可見芸兒方才的模樣,很是渴望。」
葉芷芸臉蛋一紅:「渴望你個頭!快起來啦!」
都已經將她撲倒了,墨宸淵怎麼可能就此放過,大手輕撫之間,便要將她解腰解下,葉芷芸氣極的咬了一口他的脖子。
刺痛讓墨宸淵眉心微擰了擰,隨即依舊我行我素,輕解開她的外袍。
葉芷芸本就泛著一絲緋紅的臉蛋這會兒更紅了,她輕喘著氣息,眸眼被墨宸淵撩撥得染上了一層欲色。
她輕喘著氣息問了一聲:「那玉令……」
「送你。」墨宸淵迷戀的看著身下的小人兒,滿是深情:「本王許久之前便說過,你若喜歡,我便送你。」
他對她說過的每一句話,都不曾有假。
葉芷芸心間悸動,五指緊指扣間,墨宸淵正欲趁虛而入,然而帳外卻在此時響起了一聲急促的稟報:「王爺!京城來消息了!」
是青木的聲音,葉芷芸嚇得眼睛一瞪,瞬間從墨宸淵懷下鑽了出去,抓起被子將自己蓋了個十成十!
墨宸淵臉色一黑,眼見就要得手了,卻要生生止住,一股生冷的氣息頓時從周身蓬髮,他看向正裹得像個包子的葉芷芸,眸眼一沉,伸手就要扯開她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