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人手夠不夠?不夠我再讓小綠撥一批過來。░▒▓█ ❻9sђยⓧ.𝔠𝓞m █▓▒░」
「此時暫且還夠,但若論到開張,怕是還需要些。」
葉芷芸看了一眼小綠,小綠忙說道:「奴婢下午便再撥一批過來。」
「嗯。」眼見天色快到午時了,葉芷芸起身笑道:「瑾念,與我一同用個午膳吧,有什麼,咱們邊吃邊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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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瑾念心生歡喜,沒有拒絕。
葉芷芸去了常去的飄香樓,與瑾念用完午膳,商量完玉音坊的事,便已經到了下午,葉芷芸喚了輛馬車送瑾念回去,這才打道回府。
今日墨宸淵回來得早,見葉芷芸不在,他便在房中的案桌上看起了文案。
葉芷芸進門時見他看得入神,掂著小腳想要輕悄悄的靠近,然而才想動了動念頭,就見墨宸淵長眸微抬,像是看穿了她心裡的想法般,勾了勾唇:「芸兒如此,好生有趣。」
葉芷芸撇了一下小嘴,走過去坐在他身旁伸了伸脖子:「在看什麼呀?」
「一些無趣的東西。」墨宸淵把文案遞過,上面寫的是大越以北邊境的事,但都是不什麼大事。
對葉芷芸來說,這確實不是什麼有趣的事,她下意識的嘟噥了句:「你還是很在意的嘛。」
「嗯。」墨宸淵沒有否認,勾唇笑應了聲。
葉芷芸挨在他身上,說道:「你都不問問我這兩天都幹了些什麼?」
墨宸淵眼眸暗露一抹寵溺:「芸兒都去做了什麼?」
葉芷芸像來了興致般笑道:「我在麒麟街建了家藝館,叫玉音坊,我這家藝館,在京城可是只賣藝不賣身哦。」她頓了頓:「我昨天把瑾念從紅杏樓贖出來了,讓他去幫我打理,我覺得他是有這個能力的。」
葉芷芸像是打開了話匣子,墨宸淵上揚的唇角便沒有下來過,一瞬不瞬的看著眼前活潑的小人兒。
其實這些事,他從李福口中已經聽說過了。
只是這般生動的葉芷芸,他總是看不厭。
「芸兒待那個瑾念,好生偏愛。」墨宸淵沉笑了一聲,語氣像是起了醋意,卻又坦然無比。
葉芷芸「嘿嘿」兩聲:「他確實不錯嘛。」她湊近墨宸淵:「不過我已經有你啦,不會對其他男子有非分之想的,對於瑾念,我是以友相交。」
說完,美唇便在他臉上『吧唧』的親了一口。
墨宸淵自然知道葉芷芸對他的情誼,笑道:「我沒有怪罪你的意思。」從這個小人兒第一次接觸那個小倌的時候,他就沒有怪她的意思,不過心裡是有些不舒服罷了。
只不過,那一絲小小的不舒服,也在這小人兒一次次的溫柔鄉中化解,如今他倒是連一點脾氣都生不起來。
「三月三上巳宮宴,怕要芸兒陪我進一趟宮。」
葉芷芸微怔:「怎麼了?」墨宸淵主動參加宮宴,這可少有,她第一反應便是又出事了。
墨宸淵也沒有隱瞞,沉道:「二月十五,他會將母妃晉升妃位,移居福陽宮。」
葉芷芸愣了一下,訥訥的點頭:「嗯,這是好事。」雖是好事,卻沒法高興起來。
墨宸淵十歲離宮,居王爺之位,戰功赫赫,如今已經二十六,整整二十多年的時間,越帝都沒想過要晉安貴人的位分,卻在這個時候將安貴人晉升,而且還一下升到妃位,心思昭然若揭,她怎麼可能高興得起來。
何況人家安貴人在冷宮裡過得好好的,越帝給她的榮華富貴,她未必想要。
除去越帝的私心,從表面上看,是越帝在給墨宸淵與安貴人補償,可這樣的舉動,在有心的人看來,免不了要被過分解讀。
特別是太子跟槐王。
見葉芷芸臉上沒太多喜悅,墨宸淵勾唇安慰了聲:「芸兒安心,一切有我在。」
葉芷芸抱著他的胳膊:「我是替你感到不值,也心疼你。」
墨宸淵抬手輕揉了揉她的頭,寵溺的沉了聲:「來日方長,誰是執棋之人,如今還未可知。」
聽到這話,葉芷芸眉眼亮了亮:「你是不是……」
「噓……」墨宸淵輕撫她的美唇,止了她接下來的話,狹長的丹鳳眼一瞬不瞬的看著她,微沉:「不可多說,日後你便知曉了。」
葉芷芸抬手就拂開他的手:「神神秘秘。」頓了頓,又像不服氣般補了一句:「老是不告訴我。」
墨宸淵笑了笑,才又說道:「這些日子宮中會準備母妃的晉升事宜,我不太感興趣,直至上巳宮宴前,我都不打算上朝了。」
「那就休息一段日子吧,免得你見了皇上心煩。」葉芷芸贊成道。
「剛好城中春江化冰,護城河的樓船開了,咱們尋個天氣好的日子去遊玩一番。」
「好啊!」葉芷芸來了興致:「我看明日應該也是個天氣晴朗的日子,便明日吧,如何?」
見葉芷芸眸眼恢復了神采,墨宸淵薄唇愉悅的勾起:「好。」
原本想著第二天要去遊船,葉芷芸用完晚膳後就早早睡了,奈何墨宸淵體力旺盛,硬是把睡下床的葉芷芸揪起來好生折騰一番。
所以大清早出門遊船的計劃泡湯了,葉芷芸實在累極,直接睡到了大中午,等兩人吃完午膳出門的時候,都已經是下午了。
已經計劃好的事被墨宸淵打亂,葉芷芸忍不住捏著他的臉一番蹂躪,然墨宸淵因為『吃飽喝足』,唇角卻始終帶著心滿意足的笑意,任她怎麼在他臉上作妖都不生氣。
等到了護城河岸口,樓船早就開到了春江,哪裡還有一點船的影子。
葉芷芸趴在石欄上欲哭無淚:「嗚——說好的遊船沒了。」
「芸兒莫愁。」墨宸淵撫著她的小臉沉笑了聲:「我早有準備。」
話落,便見護城河河岸劃來了一艘小船,小船上建有小涼亭,亭中設有小茶桌與軟墊,划船的船夫將船停靠在岸邊,青木遞了銀子,才朝墨宸淵與葉芷芸恭首:「王爺,娘娘,請。」
葉芷芸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墨宸淵,墨宸淵勾唇:「夫人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