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養得極好

  葉芷芸猶豫了一下,這才把手伸過去。«-(¯`v´¯)-« ➅9𝐬Ⓗ𝔲𝓍.cⓄ𝐌 »-(¯`v´¯)-»

  老和尚那滿是皺紋的手指這才搭上她的脈搏,診脈間,房內一時無聲。

  葉芷芸時不時看向墨宸淵,可墨宸淵就是不看她,像是拒絕跟她眼神交流般,好看的薄唇執拗的抿著。

  老和尚診了一會兒,那緊著的眉頭越擰越深。

  見他如此,墨宸淵袖袍中的大手不由蜷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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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才聽那老和尚罵了一句:「這不是什麼事都沒有嗎?」他看向墨宸淵:「你是想要我診什麼?」

  墨宸淵袖中拳頭一松,緊張的神情才緩和了下來。

  老和尚罵罵咧咧的起身:「大老遠的把我抓來,我這老骨頭怎麼吃得消?還以為是什麼要死要活的人,這不白跑一趟嗎?」

  「當真無事?」墨宸淵沉了一聲,聽不出語氣間的喜怒。

  老和尚「嘿」的一聲氣道:「不僅沒事,身體還養得極好!你就是放她在雪地里凍個三天三夜都沒事!」說著,臭著老臉一拂袖,抬腳就走了出去。

  葉芷芸坐在床上看著墨宸淵,墨宸淵也看著葉芷芸,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房中氣氛冷凝。

  良久,墨宸淵才沉了口氣,轉身想要離開。

  葉芷芸心裡一緊,眼見他就要邁出門檻,身上被子一掀,光著小腳跑上前「嘭」的一聲把房門關緊,小小的身板就這麼擋在了墨宸淵面前。

  四目相對間,還是葉芷芸先敗陣下來,纓紅的小嘴微微努起:「還在生氣呀?」

  「本王不該生氣?」

  葉芷芸愁著小臉解釋:「我不是不想生,我就是覺得……我現在的年紀,生孩子……有點太早了。」

  「嘭」的一聲。

  葉芷芸心臟一驚,就見墨宸淵一手抵在門間,滿臉怒意的看著她:「你覺得我生氣是因為這個?」

  葉芷芸肩膀一慫,補充了一句:「我也有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啊,我也知道是藥三分毒,所以這不是……一直注意著嘛。」

  她是要避子,又不是要絕育,用藥的份量她都有小心翼翼的,再者平日她也有鍛鍊身體,膳食均衡,就是為了加強自己的體質嘛。

  「所以你覺得自己做得不錯?」一番解釋下來,墨宸淵不僅沒有消氣,反而更怒了。

  葉芷芸只好乖乖低頭:「我再也不喝了,我錯了好不好?」

  墨宸淵長眸沉起,見她軟軟糥糥的服軟,一口怒氣噎在心口,不上不下!

  葉芷芸抬眸看了一眼,美唇微抿間,小手就扯了扯他的衣袍,小小的喚了聲:「看。」

  墨宸淵眉宇還釀著怒意,對她的話耳充不聞,葉芷芸只好又示意了兩聲:「看!看嘛!」說話間,唇角還不由自主的微微上揚。

  墨宸淵這才沉舒了口怒氣,垂眸,狹長的丹鳳眼不覺微閃了閃。

  只見葉芷芸的左手無名指處,戴了一枚戒指。

  正是昨日他本要送給她當生辰禮的那一枚,以黑玉鍛造的戒指戴在她的小手上,襯得她的膚色更加白皙,戒中一抹星白之紋猶如白龍在指間纏繞,不僅美輪美奐,且非常適合。

  【 】

  心中怒意莫名就褪去了大半。

  葉芷芸見他神色緩和了下來,小嘴一咧就跳到了他身上,墨宸淵下意識的伸手將她托住,就聽葉芷芸如銀鈴般的聲音輕響在他耳邊:「別生氣了嘛!我以後都不喝了好不好,你要我生我就生好不好?」

  「哼。」墨宸淵沉哼一聲,臉色仍不好看。

  葉芷芸緊緊抱住他的脖子,笑道:「還有一個,我幫你戴上好不好?」

  墨宸淵抿著唇不說話,葉芷芸從懷裡拿出另一枚一模一樣的戒指:「昨晚等你等了好久你都不回來,我就揣著它睡著了。」

  她從墨宸淵身上爬下來,抓起他的手就想把他戴上。

  墨宸淵擰眉:「我還未消氣!」

  「戴嘛。」葉芷芸抬起眸子,那戒指都已經要套進無名指了,卻生生頓住。

  墨宸淵見狀眉頭擰得更緊:「這種時候你倒是異常聽話。」

  話落,葉芷芸眉眼一喜,直接就將戒指套了進去,完了還攤著小手興奮的比對了一下:「看,一模一樣的,若別人看到,便知道你我是一對夫妻了。」

  聞言,墨宸淵唇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心中那點鬱氣,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然而當葉芷芸一抬眸,神情又恢復了冷清。

  此事,必須好好給她一個教訓,否則這小妖精慣會得寸進尺!

  只不過念頭剛落,下一秒就被葉芷芸破功。

  只見那雙小手撫上他的腰間,轉眼就將他的腰帶脫了下來,小嘴碎碎念的說道:「你看你身上的衣服都濕了,快脫下來我幫你換一件。」

  墨宸淵只覺一陣酥麻,腹下邪火更是不可控的竄上腦門,忽地,他一把握住她的小手,眉宇起了隱忍,沉聲:「站好。」

  見他神情嚴肅,葉芷芸只以為他還未消氣,忙乖乖站好。

  墨宸淵暗舒了口氣,這才自行將身上的外袍脫下,又緩緩去了裡衣,他看葉芷芸站得乖巧,眸眼落在她光著的小腳丫上。

  森冷的長眸又透出許些無奈,緩緩走到床邊坐下,拍了拍身旁:「坐過來。」

  沉磁的聲音沒了怒意,穿透著葉芷芸的耳膜,好聽至極。

  葉芷芸「嘿嘿」兩聲,小跑著爬上床,安安分分的坐在他旁邊,才聽墨宸淵沉出一聲:「此事,是我疏忽。」

  葉芷芸微微一怔,就聽他繼續沉道:「我從未想過子嗣之事,然而我不曾想過,卻不代表不會發生。」只顧魚水之歡,卻忽略了歡好之後將要帶來的後果。

  他一心想著只要葉芷芸在他身邊就夠了,從未想過孩子的事。

  他未曾提過,又怎能怪這小丫頭獨自為此煩惱?

  他看向葉芷芸,擰眉:「只是我也未曾逼過你,為何不與我商量?」

  葉芷芸慫了慫:「一開始急嘛,那……初初那次,是因你喝了媚藥才發生的……」她是急著亡羊補牢,而且之後其實也沒想過會那麼頻繁呀。

  等回過神的時候,就已經避孕避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