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懷中那抹柔軟緊了緊:「本說你今日甚累,便饒你一夜,如今你這般毫無防備,叫我怎麼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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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細細的水聲隨著他的動作輕響,垂眸間,已經將她那帶著酒香的美唇堵住。╰☆☆ 6❾ˢђ𝕌𝕏.ς𝓸ᵐ ☆☆╮
葉芷芸微擰著眉一聲輕吟,卻無任何反抗。
不過片刻,四下無人的溫泉,頓時起了一陣漣漪,似乎連那升騰的蒸汽都帶著誘人的曖昧,留連在空中久久不散。
翌日,大年初二。
葉芷芸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剛一動身,頓覺小腰一陣酸痛,不禁擰眉!
奇怪!腰怎麼這麼酸?
陽光從窗間灑進,因燃了地龍的關係,葉芷芸只覺身上的綿被蓋得有些悶熱,剛要掀開被子,卻發現連抬手都有些發抖!
忍不住喚了聲:「小綠。」
聽到動靜,小綠從門外端著洗漱的熱水進來,還未開口就聽葉芷芸問道:「墨宸淵呢?」
小綠咧嘴一笑:「娘娘,這種時候,王爺都是在給娘娘您煮早膳呢!」
「煮什麼早膳叫他過來。」葉芷芸躺在床上久久緩不過來,有些惱的吐出一句。
小綠懵了一下,連連點頭:「哦!」放下洗漱的熱水就匆匆離開了。
葉芷芸深吸了口氣,爬起身給自己嚼了口檀,漱了香茶,才見墨宸淵徐徐邁步而進:「芸兒喚我?」
葉芷芸正在擦臉,一見墨宸淵就把毛巾扔過去:「昨晚說好的讓我休息呢!」
墨宸淵抬手堪堪接住,聞言,無奈的笑了一聲:「芸兒昨夜那般投懷送抱,我若就此放過,豈不辜負芸兒一番心意!」
「心你個頭!」
墨宸淵在床邊緩緩坐下,額頭輕抵上她的額頭,沉笑:「昨夜本想節制些,可芸兒後來非纏著不放,為夫只好盡力讓芸兒滿足了。」
此話一出,葉芷芸頓時一枕頭塞過去,臉紅紅的氣道:「得了便宜還賣乖!最後還成了我的不是了?」
墨宸淵握住她的小手,把枕頭拿下,好看的薄唇微勾,心情甚是不錯,他眸眼柔了下來,大手輕撫上她的小臉:「梅花釀後勁甚足,今日可有哪裡不舒服?」
葉芷芸忿忿的努著小嘴:「有些頭暈。」
「我熬了醒酒湯,片刻讓小綠端來,你喝一些。」
「還有……腰痛。」葉芷芸小臉泛著微紅,說道。
「我替你揉揉。」邊說著,大手就已經覆上了她的細腰。
葉芷芸順著他的手勢趴下,忽而有些吞吐的問道:「昨夜……該不會是……在溫泉池邊……」
墨宸淵挑了挑眉,湊到葉芷芸耳邊勾唇:「在溫泉池中。」
聽到這話,葉芷芸「轟」的一聲臉紅了個通透,忙把臉埋到手臂上。
真是……丟死人了!
其實她昨晚喝醉了,前半夜一點感覺都沒有,直到後半夜才有了絲知覺,但又模模糊糊的記不清,這會兒問起,實屬是她太過好奇。
然而好奇之餘,竟還有一點點可惜!
她要是……是清醒的……就好了……
這念頭一落,連葉芷芸都嚇了一跳,哎瑪跟墨宸淵一起久了連她都變得不正常了,越來越色了!
腦子亂七八糟的想著,臉蛋就越來越熱,絲毫沒有緩解的跡象。
另一邊,皇宮!
大年初二,皇宮舉行著一年一度的觀馬大賽,賽場上越帝領著一眾皇親國戚坐在高台上,左右兩邊,則是南清的九王爺與北蠻的昭親王。
貞朝郡主雖然賜婚墨宸兮,可到底是未成親,所以此時正坐在慕言秋旁邊。
北蠻的昭親王有些陰鷙的目光圍著賽場掃了一圈,忽而問道:「大越天子,這兩日怎麼不見戰王與戰王妃?」
一同觀馬的墨宸兮聞言就笑道:「昭親王有所不知,三皇弟與三弟妹去了別院小住,一時半會兒怕是見不到了。」
昭親王擰眉:「不是說你們大越的春節,是合家團圓的日子嗎?還是說我們北蠻,與南清九王爺的身份,還不足以讓戰王府以禮相待?」
「非也。」越帝威儀的笑了一聲:「朕在除夕夜宴那日便說了,戰王與戰王妃,朕當真是管不了。」
赫連燚眸眼微沉了沉,跟旁邊的啥圖對視了一眼,沒再說話。
慕言秋垂眸抿著小酒,並沒有參與到這場談話之中。
戰王府春節動工改建的事,起初沒什麼人知道,後來有百姓聽到府中傳來施工的聲音,這件事這才在京城傳了開來。
原本也只是一些小水花,畢竟墨宸淵要在什麼時候改建戰王府都是他的事,別人就是覺得意頭不好,也說不得什麼。
偏偏不知怎地,這件事越傳越大。
比如說戰王府在春節這日拆牆動土,除了不吉祥外,還有可能觸動盤在京城之下的龍脈,驚擾了龍脈,大越的氣運怕是要被破壞了云云。
又比如戰王府這次動工沒有看過黃曆,衝撞了過年前來祝運的神仙,與戰王府有過來往的人,在新的一年裡怕要倒大霉之類的。
反正這傳聞越傳越玄,最後傳到越帝的耳朵里,越帝整個臉色都黑了。
然而若派人讓戰王府停止動工,怕是不可能,而且他一國之君,因為一則謠言就聽之信之,未免太有失體統,所以越帝就是心裡不高興,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作沒聽到。
謠言散布得兇猛,大年初五這日,就有書信寄到秋山別院。
昨晚下了場大雪,這會兒清晨,葉芷芸正跟小綠在堆雪人兒呢!
墨宸淵坐在迴廊間,愜意的看著在雪地上蹦著跳著的小人兒,勾起的唇角就沒下來過,片刻,青木拿著一紙書信走近:「王爺,戰王府的書信。」
「戰王府的書信?拿來我看看。」葉芷芸小跑著過來,青木沒有猶豫的將原本要交給墨宸淵的書信遞過去。
葉芷芸哈了哈手,就把信封打開,看了片刻,才嗤了一聲,把信遞給墨宸淵:「有人說我們擋了大越的氣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