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她惦記著她好看的夫君

  她也知道,不管她邀不邀請墨宸兮,他都會去的,畢竟他還需要她將後面的好戲宣揚出去。♖👤 ❻9𝔰нǗx.𝐂Ⓞм ♔😾

  雖說是小舫船,可裡面也是應有盡有的,小舫四周圍以竹簾,竹簾的採光性以及設計極好,即便是四周落下,舫內光線卻充足如白日,從外面幾乎看不到裡面分毫,可從裡面,卻能隱約看到外面的景色。

  游小舫的人可以將竹簾掩起觀賞,也可以將竹簾掀起,任君選擇。

  小舫裡面布有案幾,茶座,船身的暗格處布有冰塊,為避免水汽浸濕,暗格又作了隔空處理。

  整個小舫船在這樣的夏季不僅不覺得熱,還清涼無比。

  只不過唯一一點不好的就是,要手動撐船,當然,這等粗活就交給肖明了,而青木跟小綠則在湖心舫上候著。

  小舫剛撐出大舫沒多久,肖明的聲音就從船頭傳來:「娘娘,太子殿下與葉芷靖小姐的船跟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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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芷芸捏起一塊點心,聽到肖明的話,忍不住撥開帘子看了一眼,只見墨宸羽的那艘小舫不疾不徐的跟著他們。

  葉芷芸咬了一口點心,吧唧道:「就是有葉芷雪拖時間,葉芷靖的動作也太慢了,現在才將墨宸羽約到小舫。」

  墨宸淵眸眼微沉了沉,語氣忽而透出一股幽怨:「芸兒究竟是要與我約會,還是要顧著他人?」

  葉芷芸小手毫不留情的捏了一把他的臉:「你耍什麼性子呢?忘了來之前你怎麼折磨我的了嗎?還不滿足呀?」

  墨宸淵握起那只在他臉上搗亂的小手,堪堪環住她的細腰,不高興的沉道:「我就是不喜你記掛著別的人,特別是墨宸羽。」

  方才芸兒剛進舫時,墨宸羽看她的眼神,他可沒錯過。

  如此明顯,這小丫頭難不成毫無知覺?

  「墨宸淵,你別噁心我了。」葉芷芸打了個冷顫:「我記掛著誰也不會記掛著他的,你忘了他之前怎麼對我的了?」再說,她有個那麼好看的夫君不惦記,惦記那個慫貨?

  墨宸淵依舊幽怨,把頭埋她肩膀上:「可是別人可記掛著芸兒呢。」

  話落,葉芷芸莫名惡寒了一下:「什麼意思?」

  墨宸淵聞著她身上的香味,不說話了。

  「你可別說墨宸羽在惦記著我!」葉芷芸一臉嫌棄:「這怎麼可能呢,他從以前開始就恨死我了,特別是退婚之後,我就總覺得他一直想伺機報復我!」

  不然他幹嘛老是想約她出來,還總是一副假惺惺的模樣,不就是想找機會嘲諷她,看她笑話嗎?

  她懶得跟他周旋,也不想給他鑽空子的機會。

  「噗。」聽到這話,本是一臉陰鬱的墨宸淵沒忍住輕出一聲沉笑。

  「你笑什麼?」葉芷芸沒好氣的小推他一把:「好了別黏著了,莫名其妙的你。」

  墨宸淵力道鬆了松,卻沒想過要放開她,葉芷芸也不矯情,乾脆就坐在了他的大腿上,把點心遞到他嘴邊:「吃麼?」

  「嗯。」墨宸淵張嘴小咬了一口。

  

  看著他吃東西的樣子,葉芷芸臉頰泛起了絲緋紅,不論何時,都覺得墨宸淵的樣子養眼得緊。

  似乎已經習慣了一般,她把手裡剩下的那小塊點心塞到嘴裡,自然得像是兩人再沒隔閡。

  「娘娘,太子殿下的小舫似乎一直在跟著我們。」這時,肖明的聲音又從外面響起。

  葉芷芸帘子拉起一道縫,無語:「他一直跟著我們幹什麼?葉芷靖到底是不是要設計墨宸羽啊?她行不行的?」

  她還等著葉芷靖動手她好捉姦呢。

  墨宸淵把玩著她的一縷青絲,似不介意的沉了一聲:「墨宸羽心思不在葉芷靖身上。」

  「這我知道。」葉芷芸搭了一嘴:「發生了那麼多事,葉芷靖的形象在墨宸羽心中一落千丈,再也不是從前那個白月光了。」這對葉芷靖來說,是有點吃力。

  見她沒聽懂,墨宸淵只得無奈的勾勾唇,本想提醒一下這小妖精,一會兒莫要讓墨宸羽鑽了空子去,如今看,還是罷了,他好好將她護在身邊便好,其餘的,管那麼多作甚?

  這時,墨宸羽的小舫上。

  舫中的一面竹簾被拉起,墨宸羽的目光追隨著葉芷芸的小舫。

  但葉芷芸的小舫四面竹簾都是掩下來的,任墨宸羽再怎麼看,都看不出舫內是什麼情況,更別說想知道葉芷芸在船里幹什麼了。

  葉芷靖嫻靜的沏著茶,沏茶間餘光不停的注意著墨宸羽,見墨宸羽沒看向她這邊,她偷偷的從袖間拿出一小包藥粉,灑了一點到墨宸羽的茶杯上。

  剩餘的,她小心的包了起來,又重新藏到寬袖裡。

  「太子殿下。」葉芷靖嬌柔的喚了聲。

  「嗯?」墨宸羽頭也沒回了應了一聲。

  見他目光依舊看向船外,不免好奇,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當見到葉芷芸的小舫就在不遠處時,葉芷靖心口猛地一緊,朱唇不甘心的抿了起來。

  她上前拂下竹簾:「太子殿下,外面暑氣甚重,您仔細身子。」

  視線被擋得猝不及防,墨宸羽眉眼擰起一抹不快,可到底不能做得太過,只應了一聲:「嗯。」

  「太子殿下。」葉芷靖殷勤的奉上清茶:「這是臣女剛泡好的,您嘗嘗,看看臣女泡的茶是否合您口味。」

  「嗯。」墨宸羽有些敷衍的說道:「先放著吧,本太子現在還不渴。」說著,目光又忍不住看向船外。

  可帘子已經被掩了下來,葉芷芸的小舫又離得遠,只能隱約瞧見一個輪廓。

  葉芷靖有些失落的抿唇:「太子殿下,您可是嫌棄臣女了?」

  猶憐的眸眼像是下一刻就要哭出來般:「太子殿下,若臣女做了什麼惹您不高興了,您說出來,臣女下次定不會再犯了,只求太子殿下不要對臣女那麼冷漠,好嗎?」

  「本太子沒有這個意思。」墨宸羽有些頭疼。

  以往覺得葉芷靖柔柔弱弱的甚是惹人憐愛,可如今只覺得她喋喋不休,像是蒼蠅一樣吵鬧,為了讓她安靜下來,墨宸羽接過那杯茶:「本太子喝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