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感覺智商被嘲諷了

  在千人衛血洗恭少傅府期間,墨宸淵擁著葉芷芸,不放過她身體的每一寸,如沐甘霖,水乳交融。69Sᕼᑘ᙭.ᑢᓍᘻ

  葉芷芸不知墨宸淵折騰了她多久,只知道當她昏沉轉醒的時候,又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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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的陽光透過窗戶的欞紙灑落房中,葉芷芸剛起的眸眼蒙起一層水霧,乍一看,就像房間被陽光渡了一層銀光一般,飄浮著夢幻的感覺。

  她擰了擰眉頭抬手,剛想揉一揉眼睛,卻忍不住咬牙悶出一聲呻吟,只覺渾身又酸又痛,才剛挪了一下腿,一股酸軟的感覺如觸電般席捲全身。

  葉芷芸不甘心的「嘖」了一聲:「王八蛋!」

  話語剛落,一隻大手忽而環過她的細腰,將她緊緊摟住。

  那股墨香飄進鼻子,葉芷芸這才發現墨宸淵還睡在她旁邊,小手抵了抵他的胸膛,擰眉:「別鬧!」被折騰了一晚上,她這會兒全身都痛!

  然而回應葉芷芸的只有一片沉默,葉芷芸微微一怔,抬眸,就見墨宸淵狹長的丹鳳眼微閉,睫毛在他眼下覆出一層陰影,規律的呼吸微弱而均勻。

  葉芷芸有些錯愕的輕喚了聲:「墨宸淵?」

  平時都是墨宸淵在一旁看著她,像這樣到了早上還沒醒的情況可不多見。

  墨宸淵沒有反應,靜謐的睡顏沒了平日的冷戾,許是閉著眼睛的關係,俊美的容貌生生多出一絲高貴淡雅的氣質。

  即便是熟睡中,他的大手卻依舊有力,像是生怕她突然離開一般,只要葉芷芸一動,他的臂彎就收緊一分。

  平時看他這張帥得天理不容的俊臉,葉芷芸就止不住臉紅,這會兒他這麼一動不動的躺在她身邊,還這麼人畜無害,葉芷芸心臟不覺起了悸動。

  清麗的秀眸微閃了閃,挪動著身體輕挨上去,美唇在他薄唇間輕輕印了個吻。

  溫潤又柔軟的觸感,讓葉芷芸臉頰泛起微紅,正當她要離開墨宸淵的薄唇時,墨宸淵大手突然一緊,擁著葉芷芸的身體狠狠加深著這個吻。

  葉芷芸氣息一窒,瞪著眼睛就將他推開,氣道:「墨宸淵!你居然敢給我裝睡!」

  心知她身子累極,墨宸淵也沒有胡攪蠻纏,就著她的力道就離開了她的唇,但緊閉著長眸卻沒有睜開,轉眼將頭窩在她的頸間,沉笑:「若非本王醒了,怎知愛妃有這等癖好,竟要偷襲本王。」

  葉芷芸臉色一紅:「誰、誰偷襲你了!」

  墨宸淵把頭埋在她胸前,心情頗為愉悅:「夫人想要何需這般藏著掖著?儘管來便是,為夫定會配合夫人。」

  葉芷芸紅著臉小推了他一下:「別鬧了!既然醒了,那快起來吧。」

  墨宸淵卻不依,依舊將她摟緊,埋頭聞著她身上的體香,眷戀的沉出一聲:「讓為夫再休息片刻。」

  葉芷芸心臟微顫,帶著身體的一絲絲敏感,她緊著他的褻衣抿唇:「可是累了?」

  「嗯。」墨宸淵沉出一聲沉吟。

  「一天一夜未休息,不累才怪。」回來還折騰了一宿,他也算精力旺盛了,葉芷芸沒好氣的輕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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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宸淵沉沉一笑:「伺候愛妃的力氣還是有的。」說話間,大手從她腰間輕輕往下游移。

  葉芷芸頓時狠了一句:「你敢胡來,我就把你踹下床!」

  墨宸淵勾出一抹笑容,大手聽話的頓在她腰間,他倒想再嘗一遍,可惜這小人兒要遭不住。

  葉芷芸臉頰的緋紅沒有褪去,一雙小手輕輕抱著墨宸淵的頭,對他此時的動作並不排斥,良久,才輕問了一聲:「今日可是不上朝了?」

  「不上。」

  「昨日你說一切處理完之後,會告訴我沉水烏木的事,你可處理完了?」

  「嗯。」一夜已經過去,該處理的不該處理的,都處理完了。

  葉芷芸眸眼微亮,輕撫著他頭上的墨發:「那你可以告訴我是誰要害我了?」

  「恭少傅。」墨宸淵沒有隱瞞,直接了當。

  聞言,葉芷芸神情一怔,隨即恍然大悟,腦子似有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原來是他!」她幾次在腦中排查懷疑對象,可總覺得漏掉了誰,原來是漏掉了恭少傅府!

  也不能說是漏掉了,因為越帝將恭凝玉終身禁於恭少傅府,所以她直覺恭凝玉還沒那麼大的能耐能悄聲無息的去做這一切,如果恭凝玉要動手,她肯定能察覺。

  但她卻忽略了恭少傅!

  「那麼說恭少傅送來的五百萬兩白銀,其目的是為了讓我放鬆警惕?」這麼說,他確實做到了。

  她還想著那五百萬兩是恭少傅要她賣個人情呢!

  「然後呢,他到底是怎麼將沉水烏木調包的!」沉水烏木沉重無比,且她訂的木料又不是一根兩根,怎麼可能在無人知曉的情況下將這些木料調包?

  「以數十根細小的圓木為墊,將沉水烏木運上,轉動之時,不費吹灰之力。」墨宸淵頭也沒抬,淡淡道:「圓木表面塗上橡脂,橡脂乾涸後可作緩衝,聲音細微,不易察覺,夜晚貧民區巡守不嚴,最易下手。」

  頓了頓,他笑了一聲:「說來,本王不也是在戰王府馬車的車輪上,附塗了橡脂?」

  葉芷芸怔怔的瞪著眼睛:「就、這麼簡單?」不知道的時候還覺得這人手段高明,這會兒知道了,有種智商被嘲諷,被人耍了的感覺!

  「自然有人給他打掩護。」

  「他是不是收買了貧民區的難民?」葉芷芸沉了沉眸,她大概……能想到是誰。

  察覺葉芷芸的語氣起了絲變化,墨宸淵深邃的長眸這才微微睜開,他半撐起身子,大手撫上她的臉頰,聲音輕沉:「莫要多想,這不是你的錯。」

  「我當然知道。」葉芷芸撇撇嘴。


  只不過,即便是心裡清楚,可一想到她被難民出賣,心裡就像扎了根刺般難受,她那麼掏心掏肺,就不能真誠點嗎?

  不過這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過罷了,她看向墨宸淵:「那恭少傅你是怎麼處置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