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太監是他的徒弟,皇上問話可是要分情況回答的,這戰王殿下的事他一個小太監怎麼能議論?更何況是在皇上面前,若答不好可是要遭砍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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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太監見師傅訓斥,頓時低下頭不敢說話。׺°」˜`」°º× ׺°」˜`」°º×
越帝微抬了抬手:「讓他說下去。」
高公公聞言,也只好硬著頭皮說道:「皇上讓你說你就說。」
小太監「是」的一聲,抿唇將今早發生在皇宮門口的一幕說了一遍,說完還補了一句:「此事不僅傳遍了京城,連皇宮內苑的各宮娘娘都聽說了,此時宮裡頭許多宮女都在議論著呢。」
「這……」高公公聽完一愣一愣的,有些茫然的看向越帝。
「這麼說,是戰王妃讓他來上朝的?」越帝眉頭擰起,隨即又鬆了松,隨即又擰緊,一時間竟摸不清葉芷芸是想幹什麼。
難道是她存了什麼心思?
他對葉芷芸的印象不好,且不說太子府婚堂上的鬧劇,就是她目中無人,屢次頂撞他的態度來說,他對葉芷芸都喜歡不起來。
就連這次救濟難民,都將他質疑了個遍,這哪是一個王妃應該做的?
越帝擰著眉頭鑽牛角尖的想著,絲毫沒有將葉芷芸那番對墨宸淵的深情的告白放在眼裡。
所以這事,他註定是想不通的。
而另一邊,京城一家有名的青樓之內。
四皇子墨宸軒躺坐在席榻上,百無聊賴的枕著太陽穴,另一隻手舉著白瓷酒杯,笑意吟吟的呢喃:「桃之夭夭,灼灼其華,得妻如此,夫得何求。」
「四皇子~」旁邊一個妖艷的女子挨身過來,身上的脂粉飄香,聲音軟嚅的嗔道:「您已經念了好久了,難道奴家還不如一句詩來得吸引人?」
墨宸軒一手就捂著她的臉把她推開,那青樓女子「啊~」的一聲嬌嗔,柔揉弱弱的摔在地上,就聽墨宸軒笑道:「吸引人的才不是詩,是詩中的人!桃之夭夭,灼灼其華,葉芷芸是有什麼本事,竟將墨宸淵迷得七魂八素!」
他摸了摸下巴回想著葉芷芸的模樣:「好看是長得好看,但長得好看的又不止她一人,身段嘛,還算苗條……」
他撇了一眼地上柔柔弱弱的青樓美人:「卻又未及得上你。」
聽到這話,那青樓女子咬著唇就撲上去,勾著他的脖子輕笑:「四皇子如此謬讚,惹得奴家好生高興。」
墨宸軒任她攀附在身上,沒有他的命令,這些青樓女子不敢真的對他下手,「嘖」了一聲:「要說心善,目前也不過是救濟了一下難民。」
他雙手抱胸:「想不通想不通。」
「四皇子,想不通就不要想了嘛,人家可是戰王妃,您難不成還對一個有夫之婦感興趣?」她輕撫著墨宸軒的身體。
墨宸軒又一把將她推開:「閃一邊去,好好給小爺倒酒,別有事沒事就往小爺身上湊。」
說完,他唇角就是一勾:「小爺對她感興趣也沒什麼不對,葉芷芸不過才十五,小爺也是十五,年齡相當,互相之間更有話題,可要比墨宸淵那個木頭有趣得多不是?」
像是隨意這麼一說而已,話落,他一翹二郎腿:「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葉芷芸在貧民區吃完午膳就離開了,不過不是回府,是逛街去了,為了減少內心的那丟丟焦慮她買了不少東西,當然,這些東西都讓店家直接送到戰王府去,否則只有她跟肖明兩個人怎麼拎得完?
眼見日落黃昏,葉芷芸回府的心情就更抗拒了,一想到墨宸淵在宮門口說的話,她就羞得想拿豆腐塊撞死自己。
直到實在是不得不回去,才弱弱的叫了輛馬車回府。
回到戰王府的時候,最先見到的不是墨宸淵,而是一群堆著笑臉的下人,幾乎每個經過她身邊的丫鬟小廝都笑意吟吟的跟她行禮。
葉芷芸不用想都知道這是為什麼,當下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捂著臉一路小跑著回了梧桐院。
剛一進門,就見一身玄袍的墨宸淵坐在一堆膳食麵前,悠哉悠哉的看著手中的書,聽到動靜,他悠悠抬眸,深邃而好看的丹鳳眼溢著一抹恰到好處的柔情。
既不會讓葉芷芸感到不自在,又能讓葉芷芸知曉他心間的愉悅。
沉磁的聲音傳響:「回來了?」
葉芷芸臉色一紅:「回、回來了。」
見她如此,墨宸淵絲毫不意外,放下手中的書本,緩緩給她盛了碗清湯,勾唇:「想著夫人會晚些回來,為夫做了些吃食,過來嘗嘗味道如何。」
此話一出,葉芷芸臉色就更加紅了。
平日都是本王愛妃的喚,這會兒一個為夫一個夫人的,心臟突然間怦動不已,他的話就像有股魔力一般,讓葉芷芸連思考都遲鈍了不少,慌亂的點了點頭:「哦……好……」
她挪著腳步上前,在他旁邊坐下,那股淡淡的墨香飄進她的鼻子,讓她的心跳更加燥動。
「夫人今日都去了哪些地方?」墨宸淵沉聲問了句。
「到北城轉了轉。」她小捧著清湯,抿了口,瞄見墨宸淵正一瞬不瞬的看著她,好看的眸子攝人心魂,葉芷芸忙別過臉:「還買了不少東西。」
「你呢?」葉芷芸想轉移注意力,問道:「上朝感覺如何?」
墨宸淵沉了沉眸:「極好。」
葉芷芸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極好?」墨宸淵跟越帝向來不對付,怎麼可能極好?
墨宸淵勾唇笑了笑,湊到她耳邊輕沉了一聲:「一直想著今夜伺候夫人,可不極好?」
溫熱的氣息呼在她的臉上,剛稍稍平復下來的心臟猛然一悸,臉更是『轟』的一下紅了個通透,手一抖,那捧在手上的清湯頓時灑了出來,身上衣裙濕了一片!
葉芷芸紅著臉慌慌張張的想要擦乾淨:「你、你看你……都怪你……」說的什麼鬼話!
墨宸淵沒忍住「噗」的一聲輕笑:「早知夫人抵不住,此湯為夫已經吹涼,如今倒正好派上用場。」
葉芷芸懵了一下:「什麼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