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諷刺嗎?」東方雪看到面前的恩愛小夫妻楞住了,那個女人是什麼情況?她跟了這麼久男人,沒有一次看到過這個女人。
哪裡冒出來的程咬金。
哪裡冒出來的她不關心,搶她的男人,這就不能讓你好過了。
東方雪徐徐站起身,這個女人,她得會會,這一生就沒有她搶不過的東西和人。
除了那個賤人。不過她也不在了!
晚,夜色靜謐,吵了一中午的治療,也終於安靜了下來,剩下的只是零零碎碎的幾聲蟲叫和樹葉被吹落的聲音。
屋檐瓦磚上,一抹黑影快速穿越過監控地區,身手敏捷的趴在了不太明顯的瓦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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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雪小心翼翼熟練的拿起一塊瓦片,探起頭望向裡面。
「好吃嗎?」男人正摟著那女子,坐在他的大腿上,甜蜜的吃著。
半天才說出一句,「還行。」
男人寵溺的揉著女子的頭,細聲說道,「我家榮兒喜歡就好,隔天我讓他們再送點來。」
女子也不拒絕推脫,大大方方的接受了,「恩。」
而此時屋檐上的東方雪看的已經牙痒痒了,該死的女人!
一句落下,便沒了人影。
話散在了空中,卻被人抓住了一角。
「主子,你怎麼不在王府過夜?偏要回去自個屋裡睡覺?」楚錦榮身邊新來的貼身丫鬟喜兒不解的問道,「莫非小姐你……」喜兒看了眼楚錦榮,見臉色沒有任何變化,才敢繼續接下去說,「小姐您挑床睡?」
楚錦榮緩緩放下手中的茶杯,「喜兒啊,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啊?主子是什麼話啊?」喜兒也是有點好奇,忙追問道。
「女人太主動,反而掉價。」
「哦!?」喜兒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主動掉價啊……」喃了幾聲,張了張嘴,本來還想說些什麼,卻硬生生的被馬車外的馬嘶吼聲打住了。
「怎麼了外面!」喜兒扶住了木腿子上,順便勉勉強強的拉穩著楚錦榮,「外面是什麼情況啊!小姐你沒事吧!」
車顛簸的厲害,可害苦了車裡頭的喜兒和楚錦榮,就差被顛的鼻青臉腫了。
「yi——」馬又一身的嘶吼聲後,漸漸的安靜了下來。
「小姐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裡?」車一恢復平穩,被顛的七昏八素的喜兒就連忙扶著楚錦榮坐回了塌上。詢問著哪裡受傷沒。
楚錦榮搖了搖頭,說了句沒事。
喜二下了馬車,本想找馬車師傅興師問罪,撩開了帘子,卻不見馬車外面有何人,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
一陣冷空氣掃過,喜兒被嚇的哆嗦,立刻縮回了車裡。
「小姐,外面沒有人,車夫和小廝都不見了,怎麼辦啊?」喜兒焦急道。
楚錦榮也不著急,站起了聲,走出了馬車。「小姐威脅啊,外面沒有人!」
三兩步,楚錦榮就下了馬車,喜兒緊跟齊下。
「小姐這裡威脅,我們先上馬車吧。」喜兒見四下無人,有點害怕的撤了撤楚錦榮的衣服,如此說道。
「怕什麼,不過是有人裝神弄鬼,敢作不敢當?不敢出來讓我瞧瞧你的模樣嗎?」楚錦榮仿佛像是對空氣說一般,站在一邊懟喜兒看在眼裡,卻認為她莫名有自信。
「不敢出來麼?」楚錦榮又喊了聲,風聲夾雜著她的喊叫聲,散在了空中。
而回應她的還是安靜。
「不敢出來的話,那我們就走了,鼠輩罷了。」一句落下,楚錦榮拉起喜兒的手,就要往回去的方向走。π
「這麼快就走?」一聲冷冷的聲音,一道黑影落在了他們前面,東方雪全身裹著黑衣,只落出了兩雙眼睛。
東方雪打量著楚錦榮,這女人,怎麼看起來這麼眼熟!
楚錦榮?
不可能!
那個賤人已經在爆炸中死了,只有她活了下來!不可能是她!
東方雪為自己的想法莫名剛到戰慄,立刻打消了眼前的女人是楚錦榮的想法。
「你是何人?」楚錦榮也不慌,緩緩出口。
「來殺你的人!」一語落下,東方雪操起刀,就往楚錦榮身上刺去。
「別過來!」喜兒尖叫了一聲後,應聲倒下。
而楚錦榮,從容淡定的,眼看著小刀已經靠近她的小腹處了。
伸手,抓住,扭骨,撤飯,過肩摔。
動作一氣呵成。
東方雪被摔在了地上,塵土飛的老高。而她,也是一臉蒙逼狀。
這動作,不是前世在訓練時教授教的初課嗎!!
「怎麼?這就傻了?」楚錦榮站起了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淡淡說道。
東方雪一愣,回了神,利索的起了身,立刻離了楚錦榮好幾米,半響出聲,「是你,楚錦榮?」她半信半疑。
「是我,楚錦榮。」楚錦榮落落大方的回道,也不躲閃東方雪投來的掃射目光,兩眼對上。
「你怎麼……!」還沒有死!
東方雪還沒有說完,就被楚錦榮搶了話,「想知道為什麼我還沒有死?想知道為什麼我是魂穿,而你是身穿嗎?」她莞爾一笑,緩緩說道。
「為什麼……!」東方雪雖然臉上沒有任何波動,可是心裡早已波濤洶湧。
不!這個世界是她的!她是被神選中來到這個世界的救世主!
「因為啊……」楚錦榮張了張嘴,卻故作玄虛乎,愣是沒有繼續說下去。
「為什麼!」東方雪暴怒起來,撿起掉落的小刀再次上去攻擊。
楚錦榮一把將她抓住了,手強拉著她的腰,在她耳邊低語,「因為,我是女主啊。」
說完大笑不止,將手放開。
「你騙人!」東方雪幾近癲狂,張牙舞爪的就上前攻擊。
「我騙人?哦?」楚錦榮她也不惱,莞爾一笑,「你覺得你還有資格在這裡質問我?異類。」
東方雪大罵了一聲賤人,再次撲向楚錦榮。
豈料楚錦榮只是輕輕一推,東方雪就被推到了,楚錦榮走進東方雪,半蹲下,「你還真以為你打的過我?恩?」
說罷,便站了起來,拂了拂衣服上根本不存在的塵土,「前世不過是相信你,才讓你有機會進我的身,而現在……」
楚錦榮掃了眼坐在地上的東方雪,「在我的地盤上,你不過只是只喜歡興風作浪的螻蟻。」
說罷,便轉過身,扶起了已經暈倒的喜兒,「對了。」
楚錦榮想忘記了什麼似的,「那個男人,收回你貪婪的目光,那是我的。」
一句落下,便沒了影。
「呵……」東方雪輕笑了一聲,看向楚錦榮離去的方向,半響,「你的嗎?」
悠悠的站了起身,拍乾淨了身上的塵土,「那我更要搶回來了。」
語畢,也沒了影。
風絲絲呼嘯而過,誰也不知道,前一刻,這裡有倆個決定著未來這個世界格局到的二位魔王。
「嗷嗚——」突然,一聲呼叫聲,將東方雪的千思萬想拉了回來,她站了起身,早在一刻前,就感覺到了什麼危險的東西在靠近這邊,而現在,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了。
東方雪躍起,跳上了樹枝,回憶了這麼久,該死去見見那賤人了。
她越想越開心。因為:
他們分開了。
東方雪動作越來越快,根本看不見她的人,只有一閃而過的黑影。
路過的人都擦了擦眼,「你看到沒有,一個黑影剛才從我眼錢串過去了?」
「你是不是眼花了,還黑影,應該是兔子吧?走吧走吧,喝點小酒清醒下。」路過的村民拉扯著半信半疑的另一個村民,走進了菜館裡去了。
「要不我們在這裡歇會兒吧,這幾天趕了這麼久的路,都是露宿,都沒有好好休息過。」閻良杵在一家茶樓面前,指著上方的客房,說道。
「不太好吧,我們這是在趕路,怎麼有時間休息。」翠兒心有餘悸說道,「錦榮你認為呢?」翠兒也決定不了,乾脆把難題拋給了楚錦榮。
球球搶過楚錦秀的話,「現在天色已晚,再往前走就是灌木叢了,這附近亂的很,夜裡小偷小摸的人也不少,這附近也沒有什麼客寨,今晚咱就在這裡歇下吧?」球球一口氣的匯報完,亮出星星眼,懇請的語氣。
楚錦榮本不答應,預計今晚越過麒麟山的,看了看他們的表現,還是軟了下心來,「好吧,今晚就在這裡歇下了,不過……」楚錦榮還沒有說完,他們三人就興沖沖的飛進了茶樓,還理她什麼山賊強盜什麼的。
楚錦榮見此,無可奈何的搖了搖笑笑,道出一句,「等我會兒,你們慢點。」便也跟著進去了。
「老闆,四間客房!」一進去,球球就興沖沖的跑到老闆面前的桌面拍喊道。
這一叫還好,四面坐著剛聊的興高采烈的路人都望他們這邊看過來了。
翠兒連忙將球球抱了下來,摟入懷中,連聲道歉,「我家靈物不識大體,第一次出來,望客家見諒。」說著,在腰間拿出一荷包,放在了桌面上,「四間客房,小菜幾碟。」
「沒事沒事,呵呵呵,小二,送客人上二樓。」老闆娘聞聲而來,拿起了桌面上的荷包,塞進了袖中,揮舞著手中的帕子讓人招呼他們一行人
「客官,這邊請。」被強行推來招呼他們的小二走的離他們遠遠的,強扯著臉皮做出了一個笑容,彎著腰,畢恭畢敬。
閻良見楚錦榮還沒有跟上來,便開始催促著她,道,「錦榮,快跟上來,你在那兒幹什麼呢,慢慢悠悠的。」
「恩,我來了。」被催促的楚錦榮回過了神,收回視線,邊跨進了門檻,邊回應道。
「我們也上去吧。」翠兒抱著球球,也跟上了小二。
「客官,裡邊請。」小二恬著臉,滿臉笑容,作輯示意裡邊請。
「恩」翠兒含蓄的點了點頭後,便往裡頭走。
閻良與楚錦榮緊跟其後。
「啊~好舒服的軟塌~」閻良進了裡屋,見到有椅子,邊一屁股坐下了,還自己為自己倒姥姥杯茶。
「這一路上大家都辛苦了,今天好好休息,這裡荒郊野嶺的,夜裡睡覺要注意還是得防範。」楚錦榮又開始孜孜不倦的教導他們了。
「是是是!我們會注意的!」他們三個一路上也是習慣了楚錦榮的吩咐,也都是為的他們好。
「上菜咯。」不一會兒,門外便傳出了小二的喊菜聲。
小二將幾碟子菜端端正正的放在桌面上,便彎著腰,灰溜溜的出去了,還順拐帶上了門。
「開吃吧,這今天我們吃的都是些乾貨,早饞死我了。」閻良率先開吃。
「等等。」翠兒連忙止住了他,不讓他繼續吃下去。
閻良一臉不接,眼巴巴的看著一桌子菜,訕訕的放下了筷子。
翠兒取出插在頭上的銀針,插在了一根菜葉上。
還是銀色,無毒。
翠兒挨個菜都試過一遍,銀針已舊沒有變色。
「現在可以吃了。」翠兒見菜色沒事,便笑著說道,「可以開始吃了。」便示意楚錦榮坐下開始吃飯。
閻良聽到沒事,又興沖沖的重新拿起筷子,準備開吃。
球球也伸出爪子,準備抓起理它最近的雞腿開始啃時。
「打住。停下。」楚錦榮卻突然出聲。
翠兒的夾菜動作停止在半空,抬起頭,「怎麼了?」
「你的銀針,給我看看。」
翠兒啊了一聲,半信半疑將頭上的銀針取下,遞給了楚錦榮,「有問題嗎?」
楚錦榮接過翠兒遞來的銀針,上下觀察了下,『be』的一聲,銀針成了兩半。
「這個……是什麼東西!」翠兒看到被折斷的銀針裡面居然流出了黑色的濃稠的液體,疾呼道。
楚錦榮嘴角彎起一個不大明顯的弧度,「下的手夠狠的。」說罷,便拿出一個布,擦拭著銀針。
「噗——呸呸呸!」閻良一看到銀針里有東西,看了眼菜,連忙將咀嚼在嘴裡的菜吐了出來。「這誰幹的缺德事!」說完還喝了口水再吐了出來漱口,「真是喪心病狂!」
翠兒看到銀針的液體都被嚇蒙了,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錦榮,這是什麼?」
楚錦榮也是笑而不語。
這讓翠兒和閻良更是著急了,連忙追問,「到底怎麼樣了,你笑什麼,看的我顫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