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寧看著他的樣子突然間勾唇笑了起來,顯然是在嘲笑他現在竟然能夠這麼義憤填膺的說話。🎀♠ ➅❾𝐒нỮ𝔁.匚๏𝐦 👌♨
「怎麼這是你們陸家的古訓,我倒是之前的時候沒看出來你們陸家的人原來是這麼同氣連枝、團結一致的,陸二少爺現在這麼義憤填膺也只怕不是因為我做了這樣的決定,而是因為你口中的這位哥哥並沒有真正的死在外面吧。」
陸琰宸當年被自己家的人搞在外面,險些命喪長江,屍骨無還的時候,也沒見到他們家的人這麼難過,反而他們家的人在聽說了這件事情之後立刻就改朝換代,拿走了陸琰宸在外面的股份,接著讓另外的人去改朝換代了起來。
這件事情在當時的時候可以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眾人都拿這件事津津樂道。
而陸遠舟是在這件事情之後才徹底被踢出了陸家。現在陸琰宸都不願意承認自己是陸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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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陸遠舟突然間蹦出來在這裡義憤填膺的說他們一家的兄弟情真是要多可笑就多可笑。陸遠舟臉色漲的通紅,顯然是因為被戳中了肺管子之後,整個人的情緒十分的激動。
「你在這裡胡說八道些什麼?我們家的事情和你有什麼關係?你怎麼這麼八卦?你如果這麼想要迫切的知道別人家的事情,你自己怎麼不去找一個家?沈寧,別以為你現在的身份地位水漲船高,我就不敢對你怎麼樣了,在我們京城你始終是當年的那個賤人。」
呵。
有意思。
求著她辦事,竟然還在這裡說沈寧是個賤人,當真是有意思極了。
姜知話從後面緩緩的走出來,開口說道。
「這件事情我一直都在場,也是我說了的。怎麼現在你對我做的決定也有意見了嗎?你如果有這麼多的意見的話不妨直說,沒必要在背後這麼拐彎抹角的罵人。」
陸遠舟的臉色變了又變,沈寧他敢說三道四的,但是眼前的這個女人她可不敢說三道四的,不僅僅是因為姜知話背後的家庭勢力,而且還是因為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
不管怎麼說,現在在外界人的眼中陸琰宸和姜知話就是夫妻關係很多話,很多事情,他們這些外人做不了主,但是他們夫妻二人倒是可以齊心協力共同做主的。
看見陸遠舟閉了嘴,姜知話點頭。
「既然如此,看起來你應該是對這件事情並沒有什麼很大的意見。那你就可以讓開了。並且從此以後我也不希望再從你的口中聽到任何有關於這件事情的消息,這件事情和你沒有任何的關係,你也沒權利做主。」
陸遠舟臉色變了又變,但終究也是一句話,沒敢再多說。他這次來本來以為只有沈寧回家,本來想給沈寧一個下馬威,結果卻沒有想到最後丟臉的人又是他自己。
一群人浩浩湯湯地走出了機場。
沈寧上了車之後神情卻並不是很好看。
助理關心的問道:「安小姐,你怎麼了,是身體還有些不太舒服嗎?家庭醫生現在就在別墅裡面,我已經給你叫好了。還是您在擔心陸總?陸總那邊你不用擔心他的身邊一定都是最好的醫生,還有護士。所有一切全部都已經安排好了,只等著他願意向外面宣布他的身體狀況就可以了。」
沈寧沒說話。
她一直以來擔心的並不是這件事情,又或者說她覺得有些鬱悶的也並不是這件事情,而是剛才陸遠舟的態度。
姜知話說的話外面人就是可以相信的,而她沈寧算什麼呢?是不是一直以來就像是沈寧自己所以為的那樣,沈寧其實就和一個小三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差距,只要一想到這裡,她就不由自主的覺得有些心煩意亂。
沒有得到沈寧的回應,助理有些慌亂了起來。
「安小姐,你沒事吧?是不是身體很不舒服?現在我們就直接去醫院那邊。」
沈寧搖了搖頭。
「我沒事直接回別墅吧,我的身體並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雖然經歷了一次地震,但是在那邊的醫院已經詳細的檢查過了。沈寧因為一直被護在下面,所以整個人的身體上並沒有受到什麼多大的損害和損傷。
助理雖然仍舊有些擔心。但是既然這樣說了,也不好再說些什麼。她點了點頭。
第二天,沈寧剛剛過來的時候就接到了陸家別墅的電話。
「安小姐,你不是向來一言既出,駟馬難追,那麼希望你不要忘記我們兩個人之間的諾言,你可是之前的時候就說過了,要來做我一周的情侶。」
沈寧皺緊了自己的眉頭,顯然是沒有忘記這件事情,所以整個人才變得這麼的煩躁不安。
「我知道,我這就過去。」
只是公司這個時候就傳來了一點不好的消息。
原本因為沈寧一直在和陸家的人作對,而導致的沈寧的公司非常的不安,公司的員工都在擔心公司會不會因為來京城發展而面臨倒閉的這樣一種現狀。現在這次去請老設計師出山也沒有成功,反而被陸氏的人截胡,並且還遇到了地震,現在也不知道沈寧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狀況,公司裡面人心惶惶不安。
「我們的設計師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狀況?不是說只要她出馬絕對會對公司的發展不會造成任何的不利現狀嗎?我們現在去請一個設計師出山,卻還遭遇了這種不利的現象。是不是說明我們的公司真的馬上就要倒閉了?」
「可別這樣,我好不容易才願意跟著公司來到這種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就是一位公司在不久之後還會重新搬回去,到了那個時候我們的地位還有薪資肯定會水漲船高。如果在這個時候公司倒閉了,那我們還有什麼地方可以回去啊?我們豈不是要就地解散?」
「對呀,對呀,我的家人現在都跟著我一起搬來京城這邊,如果真的解散了,那我該怎麼辦?豈不是讓我去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