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寧,回來了?
不可能,她如果回來了的話,陸琰宸那邊怎麼可能這麼安靜?怎麼可能會一點動靜都沒有?整個京城、整個圈子裡面的人,只怕都會知道這件事情。✿.。.:* ☆:**:. .:**:.☆*.:。.✿
肯定是他又在日思夜想沈寧了。這麼多年的時間過去了,陸遠舟雖然每次都是一副對沈寧恨之入骨的模樣,但是陳瑩瑩知道,他愛沈寧,不然的話何至於會有這麼多的感觸?只怕現在之所以會對她有這麼厭惡的情緒,也是因為沈寧並沒有如他所願一樣對他死纏爛打。
陳瑩瑩揪住陸遠舟的衣領,他懷裡的兩個妹妹立馬瞪大了雙眼。
「你這是幹什麼?你是什麼人啊?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們哥哥?」
「都給我滾出去,不然的話小心一會我手撕了你們。」
兩個小妹妹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神當中看出來了恐懼和驚駭。酒保也趕緊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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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今天就先下去吧,陸少爺這裡不需要你們了。這位是陸夫人,專門來帶陸少爺回家休息的,你們今天的工作就到此為止了。」
原來是正牌夫人,兩個小姐妹互相對視了一眼,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笑容。
「夫人,真抱歉,我們不知道你來了。如果我們知道是你來了的話,絕對不會這樣的,那我們就先走了,真是不好意思,打擾您了,夫人。」
陳瑩瑩看都沒看他們兩個人,而是盯著喝的醉醺醺的陸遠舟,冷笑。
「陸遠舟,你還真是個沒有骨氣,讓人看不起的東西,怪不得陸家的人都說你是個沒用的廢物。沈寧說什麼東西當年給你戴綠帽子,生下了你哥的孩子,你竟然還把她心心念念的放在心上。三年了,一個那樣的人都找不到沈寧的存在,你覺得她還有可能活著嗎?她是死了。」
陸遠舟雖然喝醉了,但是對這樣的話題仍舊非常的敏感,他拼命的搖著頭,似乎對這樣的真相不想相信,也不願意相信一樣。
「不可能,沈寧怎麼可能會死?她還活著,她一定是還活著。」
陳瑩瑩勾唇,紅唇附在男人的耳邊,像是地獄裡面來的魔鬼索命一般在他的耳邊,呢喃道:「對啊,她還活著,現在還活著,就是我呀,陸遠舟,想我了嗎?我來找你了。」
陸遠舟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女人眼睛當中帶著一絲疑惑和一絲不確定,似乎是不太確定眼前的責任究竟是不是他所想的那個人。
陳瑩瑩的紅唇卻貼了上去,帶著極致的誘惑,一時之間男人有些反應不過來,屋子內的氛圍急劇上升。
看見這個樣子,陳瑩瑩身邊的人從屋子裡面推了出來,吩咐酒保把這間屋子看牢了,不要有任何人出入。
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屈指可數,更別說可能有個孩子,如果能夠有這樣的機會讓她懷孕,有個孩子,這個婚姻也算是穩固下來了。
第二天一早,陸遠舟清醒了過來之後感受到自己的懷裡有個女人,皺起了自己的眉頭。
「不是告訴過你們了嗎?晚上的時候不要在我這裡過夜。我有潔癖。」
陳瑩瑩緩緩坐起來,被子下露出光潔的肩膀,還有潔白的皮膚。皮膚上全是曖昧的樣子。
「怎麼了?就連我也不能在你這裡過夜嗎?」
「是你,你怎麼在這裡?」
男人的臉上沒有絲毫的喜悅,反而只是滿滿的厭惡。
陳瑩瑩冷笑。
「若不是我只怕不知道昨天晚上到底是哪個女人躺在你的床上。陸遠舟,你別忘了我們兩個人已經訂婚了,距離結婚之後一步之遙,你在這裡鬧這些么蛾子,你怕不是忘了我們兩家之間的合作了吧?」
呵。
男人站起身,一邊穿衣服,一邊冷笑。
「你妄想用我們兩家之間的合作來讓我不再輕舉妄動,你未免有點太單純了吧?我們兩家之間的合作和我有什麼關係?是你們家和陸家的公司,我在公司裡面僅僅只有一些股份罷了,現在應該是你們想要緊緊的抓著不放手吧,不然的話你又何必這麼低三下四的呢?按照你沈大小姐往日的風頭不是早就應該把我踹了嗎?」
陸遠舟穿好了自己的衣服,又恢復了往日那副人五人六的樣子。陳瑩瑩抓緊了手中的床單,的確,男人說的沒錯,如果不是為了家裡面的生意,也不是為了體面的活著的話。
陳瑩瑩怎麼會在他這一棵樹上吊死?這個男人現在看來不過就是窩囊廢一個。
「那又如何?你別忘記了我們夫婦兩個人現在是一體的,就算是離婚了,體面還是要有的。但是你現在在我手裡面的東西一旦被曝光出去,你可算不上是體面。」
陸遠舟捏緊了她的手腕,力氣很大。
「陳瑩瑩,你手裡面有我什麼東西,我勸你把話說清楚。還有既然我們兩個人現在是各取所需,就不要來管我,你管不了我,而且也沒這個必要。我醜話先說在前面,如果哪一天我們兩個人真的因為這種事情吵架,你少怪我翻臉不認人。」
男人說完話之後就直接離開,把門摔的啪啪響。外面的酒保看到這個場景嚇了一跳。陸遠舟沒好氣兒的開口說的。
「既然知道我經常來你們這裡喝酒,這麼低級的錯誤還會犯,什麼樣的人該進我的房間,什麼樣的人不該進,你自己心裡難道沒數嗎?下次如果再讓我看到這個樣子的場景,小心我把你開除。」
酒保唯唯諾諾,不敢說話,儘管這些的事情和他沒有什麼多大的關係,一個正牌夫人,一個經常來這裡喝酒的老顧客,不管是哪一方他都得罪不起,如果昨天晚上不讓陳瑩瑩進去的話,他昨天晚上只怕就已經沒有自己的工作了。
況且正牌夫人來了這裡哪有不讓正牌夫人進去的道理?陸遠舟卻是個不講道理的,發了一通火之後勉強消了氣兒,才沒有再繼續講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