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寧的眼神空洞,裡面毫無情緒,她像是渾然不覺眼前的男人一樣,只是看著他,但偏偏就是這幅無波無瀾甚至帶著一絲厭惡的樣子讓沈熠怒火中燒,他捏著她下巴的手越發用力。
「沈寧,你少用這幅樣子來看我,你現在這樣讓我看著只覺得厭惡。我會安排專門的人來,把你肚子裡面的孩子好好地生下來,在那之前,你別想有什么小動作。」
說完,男人似乎看她一眼都覺得多餘,轉身離開了,走出門之後,站在窗邊開始抽菸,給身邊的助理安排了給沈寧找月嫂的工作,助理怔愣了一下,隨即開口說道。
「沈總,真的要讓沈小姐肚子裡的孩子成功地生下來嗎?」
這個孩子,且不說其實是陸琰宸的,而且,現在沈寧不知道這個孩子是陸琰宸的,以為這個孩子是沈熠的,將來就算是真的生下來了,這個孩子又能過的幸福嗎?沈家的人只怕是也不會真的寬容這個孩子的。
沈熠抽了一口煙,煙霧繚繞中,讓人看不清楚他的神情,只是開口說道。
「這些你不用管,儘管去安排就是了,這個孩子,一定要讓沈寧生下來。」
至少,現在沈寧以為這個孩子是他們兩個人的,只要有了孩子,沈寧就再也不會有藥離開他的念頭了,只要她一直陪在他的身邊,其他的,有什麼不好?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𝕥𝕥𝕜.𝕥𝕨超靠譜 】
沈熠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對沈寧的占有欲,幾乎已經到了病態的程度了。
助理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而此時的陸琰宸也從病房走了出來,他的神情也不是很好,沈熠的手指被手中的煙燙了一下,他整個人瑟縮了一下,隨即把手中的菸蒂扔在腳下,踩了踩,看了一眼陸琰宸,半開玩笑地開口說道。
「陸總的神情好像並沒有找到自己孩子的開心啊,怎麼了,陸總好像對自己未婚妻懷孕的事情沒有那麼開心啊。」
陸琰宸冷笑。
「沈總倒是個喜歡多管閒事的,現在對我房內的事情也已經這麼關心了嗎?」
「那倒是沒有,只是想知道陸總什麼時候才能請我們喝上這頓喜酒?」
「不知道沈總會不會比我還要快?」
「那是自然,我希望能夠趕在陸總前面就是了。」
說完,兩個人的手機同時響了起來,陸琰宸那邊是江添打來的電話,上次雖然因為沈寧的事情鬧得有些不愉快,但是江添的妹妹很快把這次的事情都解釋清楚了,陸琰宸和沈寧的關係又急轉急下,兩個人之間倒是還是和以前一樣,是好兄弟。
「出來喝點嗎?」
陸琰宸答應了下來。
「好,老地方,等我。」
掛斷電話之後,沈熠和陸琰宸互相看了一眼,都沒再說什麼,紛紛離開了,沈熠站在沈寧的病房門口,只覺得可笑的厲害,最後還是沒有進去,只是讓助理儘快把保姆之類的找齊,就算是沈寧不願意,他也要強制性地把沈寧留在身邊。
而門內的沈寧此刻並不知道外面的兩個男人此時此刻正在因為她而變得瘋狂著魔,她撫摸著自己的肚子,整個人默默地流著眼淚。
孩子,為什麼,總是來的這樣不合時宜?
五年前,她沒有能保護好自己的孩子,五年後,她卻要親手把自己的孩子送走,這樣的事情,她已經接受不了了。
但是她好像也沒有什麼辦法,她撫摸著自己的肚子,漸漸地雙手攥緊了,想要砸在床上,整個人的神智都甚至有些焦急了起來。
沒用!沈寧,真是沒用!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漸漸在這種氛圍中整個人沉睡了過去。
陸琰宸到了酒吧之後,一句話不說,開始喝酒,他那副架勢,儼然是準備把自己灌醉,江添等人嚇了一跳,拍了他的肩膀一下。
「陸總,你這是怎麼了?這麼不高興?」
周圍有人不知所以然,還舉起酒杯來給陸琰宸。
「陸總,聽說姜小姐懷孕了,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大家都知道,她肚子裡面的孩子只能是你的,不能是別人的了?恭喜啊陸總,不知道你們什麼時候好事將近啊!到時候我們大家也好去喝喜酒!」
姜知話是公眾人物,她的一舉一動本來就曝光在大眾的視線之下,她今天晚上從晚會會場被送到醫院的消息很快就得到了宣傳,況且,她本身也沒打算隱瞞這件事情,所以公眾幾乎是很輕易的就知道了這件事情,而姜知話那邊只是說,她的男友並不是圈內人,這個孩子的到來是個意外,但是她目前應該是會留下來這個孩子的,希望大家不要多去勘探孩子父親的消息。
圈外人對姜知話的男朋友究竟是誰這件事情倒是好奇的很,但是圈內人誰不知道她的對象就是陸琰宸?
只是,這人的話說完了之後,陸琰宸卻並沒有舉杯和這個人共同碰杯的意思,他看了一眼男人,繼續舉起酒杯開始喝了起來。
周圍的人都看得出來,陸琰宸的情緒不對,沒有人敢繼續說話了。
江添出來打圓場,開口說道。
「陸總這人向來這樣,喜怒不形於色,大家又不是不了解他,他這是高興過頭了,但是說的也對,這頭三個月,還是需要保養好,不能隨便向外透漏孩子的消息的,這件事情還是大家不要往外穿了。」
眾人這才一副瞭然的神情。
「好,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肯定會好好保守秘密的。」
眾人沒說什麼,江添則附在陸琰宸的耳邊開口說道。
「陸總,你今天的情緒可不太對啊,該不會是因為沈寧的事情吧?她懷孕的事情對你的打擊那麼大嗎?」
陸琰宸沒說話,再次一杯酒下肚,只是他的神情還有動作已經彰顯了他的心情。
江添看著他這樣,也只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這個世界,還真是一個「情」字,難以解釋了啊。
他拍了拍陸琰宸的肩膀,倒是也不知道該怎麼替陸琰宸分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