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刑警,連拉屎都他媽扎堆!
這得是多「團結」的一支隊伍啊?!
被這種人包圍,跑?
往哪兒跑?
往天上飛嗎?!
陸寧拍了拍肚子,晃悠悠地走到了蛇頭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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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一副玫瑰金色的手銬,從陸寧手裡甩了出來,掛在了他的手指上。
「哥們,謝了啊。」陸寧衝著那個跪在地上的「送紙小哥」笑了笑。
然後,陸寧的臉,轉向了蛇頭。
笑容,瞬間消失了。
「自己戴上。」
陸寧把手銬扔了過去。
蛇頭苦笑著,接住了手銬。
他看了看陸寧,又看了看周圍那十一個如狼似虎的刑警。
「行……我戴……」
蛇頭認命了,「咔嚓」一聲,自己把自己給拷上了。
陸寧點了點頭,目光越過了蛇頭,落在了那個800積分的在逃詐騙犯身上。
「還有你。」陸寧指了指那個詐騙犯,「自己,過來領一副。」
那個詐騙犯,渾身一激靈!
他看著陸寧,眼神里充滿了恐懼。
「不……不……我不要坐牢!
我不要……」
那詐騙犯突然發瘋似的尖叫起來,猛地一推身邊的偷渡客,拔腿就往雨林深處跑!
「想跑?!」
「站住!」
「警察!
不許動!」
陸寧的吼聲,幾乎和那小子起步的動作,同時發出!
「砰!」
陸寧的腳,猛地在地上一蹬,整個人如同離弦的箭,瞬間就躥了出去!
「劉哥!
這裡交給你了!」
「老三!
老四!
老五!
跟上陸副隊!
支援!」老劉扯著嗓子,指揮著離得最近的三個年輕隊員。
那三個年輕隊員,也是剛提上褲子,聞言趕緊拔腿就追。
「媽的!
給老子跑快點!」
……
然而。
那三個年輕隊員,剛剛跑出去不到三十米。
就看到……
只見陸寧,單手,拖著……沒錯,就是拖著!
拖著那個800積分的詐騙犯的腳脖子,跟拖一條死狗似的,從雨林里「刷刷刷」地拖了出來!
那個詐騙犯,已經昏過去了,臉上一個清晰的鞋印,口鼻流血。
「砰。」
陸寧隨手把那個倒霉蛋扔在了地上,就像扔一袋垃圾。
然後,陸寧從那小子的後腰上,摸出了一把……黑色的,上了膛的五四式手槍!
「我靠!」老劉的眼珠子都直了!
「持……持槍?!」
那三個剛跑出去三十米,連陸寧的背影都沒追上的年輕隊員,更是直接石化在了原地。
他們……他們看到了什麼?
從陸副隊追出去,到把人拖回來,前前後後……有三十秒嗎?
沒有!
頂多二十秒!
二十秒!
解決一個持槍的在逃詐騙犯?!
而且……
這他媽是……單方面的碾壓啊!
那小子連開槍的機會都沒有,就被一鞋底子給KO了?!
三個年輕刑警,看著陸寧,那眼神,已經不是崇拜了。
那是在看……「神」!
「喏。」
陸寧把那把五四手槍,扔給了老劉。
「拒捕,襲警,持槍。」
陸寧拍了拍手,言簡意賅。
「報告……你們三個寫。」
陸寧指了指那三個石化的年輕隊員。
「啊?
哦!
是!!」
三個小伙子猛地立正,敬禮!
「保證完成任務!!」
陸寧看著這三個跟打了雞血似的小伙子,滿意地點了點頭。
「嗯。」
陸寧又拍了拍肚子。
「媽的,拉屎拉到一半,真他媽不得勁……」
「劉哥,收隊,回去……我得再找個地方。」
老劉:「……」
全體刑警:「……」
……
白天那一波「蹲坑戰術」大獲全勝,直接讓陸寧帶的這幫「抱腿大隊」成員們興奮得快要找不著北了。
整個下午,木屋營地里都充斥著他們高談闊論的聲音。
「哎,你是沒見著!
陸副隊那手一伸,那偷渡的小子還真他媽遞紙了!」
「我靠!
這算啥?
你是沒看見最後那一下!
那孫子,剛一抬腿,陸副隊『嗖』一下就出去了!
我他媽褲子剛提一半,人拖回來了!
拖回來了!!」
「單方面碾壓!
懂不懂什麼叫單方面碾壓!」
這幫人把「三等功」和「私房錢」掛在嘴邊,說得天花亂墜,聽得那幫換班回來、錯過了「菊花陣」的隊員們。
一個個跟吃了蒼蠅似的,臉都綠了。
憑啥啊?
憑啥你們跟著陸副隊出去拉個屎,都能混個三等功?
我們他媽的在林子裡餵了一下午蚊子,啥毛都沒撈著?
嫉妒,赤裸裸的嫉妒,在兩班隊員之間瀰漫。
夜,漸漸深了。
雨林的夜晚,安靜得可怕,只有蟲鳴和偶爾的獸吼。
隊員們分成了兩撥,白天興奮過度的「抱腿大隊」在巡邏放哨,而那幫「錯億」的換班隊員,則在木屋和帳篷里睡覺。
陸寧也沒睡。
他靠在一棵大樹下,閉著眼睛,看上去像是在休息,但實際上,他的意識,正通過【初級御獸術】,在整片雨林里撒著歡兒。
這新到手的「神技」,簡直比無人機好玩一萬倍!
首先,必須是那隻金雕!
「切換視角!」
「嗖——」
意識瞬間升空,高空中的夜風冰冷刺骨,但視野無敵!
黑夜和薄霧在金雕那堪比熱成像的眼睛裡,幾乎沒有秘密。
「爽!」
陸寧「飛」了一圈,過足了癮,又開始嘗試別的。
「綁定!
那個樹上的猴子!」
【叮!
綁定成功。】
「切換視角!」
……
「嘔……」
陸寧「看」著那隻猴子,正在給另一隻猴子……抓虱子?
抓完還塞進了嘴裡?!
「我靠!
重口味!
換換換!」
「綁定!
那頭……我靠!
這林子裡還真有大象?!」
【叮!
綁定成功。】
「切換視角!」
「轟隆……轟隆……」
陸寧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座移動的小山,視野極高,鼻子極長,正「咔嚓」一聲,掰斷了一根小樹,往嘴裡塞。
「沒勁……」
「換!
那個……那個屎殼郎?!」
【叮!
綁定……】
「算了算了!」陸寧趕緊取消,「玩得有點太花了……」
正當陸寧的意識在雨林里「胡作非為」的時候,他沒注意到,木屋那邊,兩個負責後半夜站崗的隊員,正鬼鬼祟祟地湊在一起。
這倆人,就是白天巡邏、錯過了「菊花陣」的那一撥。
「老張,拿來了嗎?」
「嘿嘿,拿來了!
『牛黃解毒粉』!
咱隊裡藥箱常備的!
去火神器!」
「放多少?」
「全……全倒進去!
媽的,那幫孫子白天不是能耐嗎?
不是蹲個坑都能立功嗎?
老子讓他們今天晚上……『一瀉千里』!」
「嘿嘿嘿……『愛心夜宵』,主打的就是一個『去火』!」
兩個倒霉蛋相視一笑,熟練地拆開幾盒「自熱米飯」,把碾碎的白色粉末,均勻地撒了進去,然後重新封裝好。
這一切,都被幾個「抱腿大隊」的巡邏隊員看在了眼裡。
他們不但沒阻止,反而一個個憋著笑,悄悄地比了個「OK」的手勢。
開玩笑,在刑警隊,這種良性的惡作劇,那可是傳統藝能!
……
晚上十一點半。
「開飯了!
開飯了!
兄弟們!」
那兩個「下毒」的崗哨,扯著嗓子喊:「隊裡特批的『愛心夜宵』!
紅燒肉飯!
都他媽起來吃!」
帳篷里睡覺的隊員們,一聽有「紅燒肉」,一個個鯉魚打挺就坐了起來。
「我靠!
真的假的?
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還有紅燒肉?」
「香!
真他媽香!」
陸寧也被喊了起來,他收回了「御獸」的意識,拍了拍屁股上的土,也領了一盒。
打開一看,熱氣騰騰的米飯,配上幾塊油汪汪的「紅燒肉」,香氣撲鼻。
陸寧看了一眼那兩個「殷勤」的崗哨,那倆人正衝著他,笑得一臉「純真」。
「有鬼。」
陸寧心裡門兒清,但他也懶得點破。
「不就是拉肚子嗎?
小場面。」
陸寧拿起勺子,挖了一大口,塞進嘴裡。
「嗯……味道還行。」
他一邊吃,一邊習慣性地抬頭,觀察四周的環境。
這一抬頭,陸寧的動作,猛地僵住了。
起霧了!
而且,不是剛才那種薄霧!
是濃霧!
白色的霧氣,如同粘稠的牛奶,從四面八方涌了過來,把整個營地都包裹得嚴嚴實實。
剛才還能看清二三十米外的樹,現在,十米開外,就已經是人影模糊!
「我靠!
這霧……」
「媽的,伸手不見五指了!」
隊員們也發現了,一個個都停下了吃飯的動作。
陸寧「騰」地一下站了起來,手裡的飯盒「啪」一聲扔在了地上。
「別吃了!」
陸寧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所有人都被他嚇了一跳。
「陸……陸副隊?」
陸寧沒有理會他們。
走到了營地邊緣,那股濕冷的霧氣,撲面而來。
這種天氣,陸寧太熟了!
在警校,這叫「天然屏障」!
在邊境,這他媽叫「偷渡黃金時間」!
陸寧的腦子裡,瞬間閃過了幾天前,那個被自己一槍「盲狙」掉的毒販,還有那幾把黑洞洞的AK步槍!
猛地回頭,看著這幫還在嬉皮笑臉,準備看隊友「竄稀」的刑警們。
他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