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靈紗想想，倒還挺有道理的。
她知道姬琉璃到現在還覬覦著沈夜，要是沈夜有什麼過往情史，姬琉璃肯定第一時間告訴她，把兩個人之間弄得雞飛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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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沒有，那應該就說明她是沈夜的第一個女人。
可是……為什麼他在那方面的技術，會那麼好？？
沐靈紗摸摸下巴思索，大概……是他天賦異稟吧……
接受了沈夜的解釋以後，沐靈紗又開心地抱起沈夜的手臂，「那好吧，你快來繼續幫我挑選合適的布料。」
沈夜看著沐靈紗軟糯依人的小模樣，暗暗感嘆小傢伙真是太好哄了，他一定要把她管得嚴嚴的，不然會被人騙了去。
「日子定好了嗎。」
沈夜柔聲問著，隨手幫沐靈紗挑挑揀揀。
沐靈紗對這些絲綢已經失去了興趣，她只樂滋滋地盯著沈夜的俊容，「定好了，就是離現在還有點久。我也不太懂黃曆，是上官姑娘幫我琢磨出來的，初七最宜嫁娶。」
「初七？那也不算很久，原來小靈紗這麼迫不及待了。」沈夜笑著戳戳沐靈紗的小腦袋。
「我……我才沒有急著想跟你成親，本來就是急性子而已。」
沐靈紗臉頰泛起紅暈，忙轉移話題道：「那你呢，婚紗的設計圖，畫好了沒。」
「差不多了，想看嗎。」
沐靈紗想了想，搖搖頭說道：「不看了，到時候算是你給我的一個驚喜。」
反正基本款式、版型，她已經有畫給沈夜看。
具體做成什麼樣，便讓沈夜去決定罷。
哪怕在衣裳上繡滿小熊，她也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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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靈紗想像到時候的場景，似乎有些滑稽，又不由得甜甜的笑了。
沈夜被小傢伙的笑臉迷得微覺恍惚，緊緊握住她的手。
「小靈紗，我不會傷害你的，只有你……絕對不會。」
沐靈紗歪著小腦袋，不知為何沈夜會突然冒出這一句話來，便得意洋洋道：「當然不能傷害我，不然我會揍你。」
「真可怕。」沈夜眸光溫柔，在一大堆綾羅綢緞中挑出一匹，「就用這匹天蠶絲的綢緞吧，柔順，不會傷了你的皮膚。」
「哈哈，太誇張了，我又不是豆腐做的，連布匹都能傷了我。」
沈夜不置可否的笑笑，「有些布料看著漂亮，卻對身體不好。」
在他心裡，小靈紗可不就是個水晶做的小人兒麼。
她修煉得再厲害，也終究是凡人之軀，不會敵得過他。
——「你控制得住你自己麼……」
又一次，姬琉璃的話在沈夜腦中迴響。
沈夜微微皺起劍眉，竭力讓那些不堪回首的場面從眼前消失。
自從姬琉璃跟他提起這件往事，被刻意遺忘，塵封已久的記憶就如被喚醒的幽靈那般，纏繞著他。
「沈夜，你太用力了，我的手有點痛。」
沐靈紗捏捏沈夜的手臂，「真是的，我又不會跑，還握那麼用力做什麼。」
沈夜恍然回神，不知不覺中，他竟把沐靈紗的小手都握紅了。
「給你吹吹。」沈夜捧起沐靈紗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