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地,沐靈紗笑了。→
那是季初柔所見過最美,卻也是最可怕的笑顏。
宛如死神在招手,冥河擺渡人的微笑。
就在季初柔的尖叉即將插入沐靈紗心臟的前一刻,沐靈紗輕輕揚手。
木劍如流星般迅速划過——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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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初柔像是反彈一樣,直直飛了出去。
一瞬間,似要吞天的狂暴戰氣便平息下來,擂台上仿佛什麼也沒發生過那般平靜。
不僅圍觀群眾,就連台上的文官也驚得瞪大了眼睛。
只用一把木劍,就一招擊敗了擁有魂器的對手。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這得牛掰到什麼程度啊!
撇去魂器與戰氣,單論體能武功,能及得上眼前這嬌弱少女的,恐怕大內高手裡也寥寥無幾。
最可怕的是,她明明有如此實力,卻還笑眯眯的斂起鋒芒,扮豬吃老虎。
很明顯,這個腹黑小姑娘就是喜歡像這樣把人玩弄於手心,觀賞著別人從充滿自信的傲慢,瞬間跌落塵埃,變為心驚膽戰的恐懼。
惡趣味!
滋滋——
沐靈紗繼續走向季初柔,劍尖劃在地上,發出刺耳的銳響。𝟨𝟫🆂🅷🆄🆇.🅲🅾🅼
季初柔手中的魂器已經回歸虛空,整個人嚇得像癩皮狗一樣在地上爬著。
「求,求求你了……饒了我吧……」
沐靈紗歪著小腦袋,戲謔一笑,「我說過了,你會說這句話的。」
「饒了我……饒了我……」季初柔只是不斷念著,匍匐在地上。
「你投降便可以,反正這只是比武,又不是真正的廝殺,我還是很有體育精神的~」
「我投……」
季初柔眼中閃過狠光,突然手一揮,沖自己的身後撒了一片劇毒粉!
霎時,擂台上猶如紅梅飄落,沐靈紗捂著眼退後幾步,身邊依然紅粉繚繞,別有淒艷之美。
觀戰者怒罵:「卑鄙!竟使用如此小人手段!」
季初柔顫巍巍站起來,冷笑道:「比武大會並沒有規定什麼手段可以用,什麼手段不可以用。」
負責裁判的文官也皺眉,季初柔說的是事實,比武大會並沒有硬性規定,勝者為王,如此而已。
即使季初柔的下作手法令人不齒,他也無權判定季初柔失去參賽資格。
「原來你還留了一手,就不怕被老爺們看去,認為你是個毒婦,不願娶進家門麼。」
沐靈紗很冷靜,捂著眼眸,淡淡說道。
這是從妖獸化骨蝶的蝶翼上採集下來,配置而成的毒粉。
輕則腐蝕表皮,重則溶解皮肉。
季初柔很期待,這下,沐靈紗該毀容了吧?
「沐二小姐,你不是生得一副沉魚落雁,國色天香的美貌嗎,怎麼,現在又對自己的容貌不自信了?為什麼捂著臉不給人看?」
季初柔捧腹狂笑,想到沐靈紗就此毀容,方才自己所受的屈辱頓時什麼也算不上了。
沐靈紗不說話。
此時,她的眼前已是一片黑暗。
不知是暫時還是永恆性的,總之,沐靈紗失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