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都是跟你學的。」
沐靈紗暗自在心中吐槽，你可是師父啊，不跟你學跟誰學。
但是現在他們已經不是師徒關係了，沈夜也不再像以前那樣，時不時就會教沐靈紗一些東西。
想到這裡，沐靈紗不免感到有些惆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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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夜似是看穿了沐靈紗突如其來的失落，只微微一笑，說道：「以後，你還會有機會跟我學更壞的事情。」
「啊？」沐靈紗迷茫的抬起頭，「什麼事情？」
「你說呢。」
沈夜唇角揚起一抹邪惡的弧度，在他那雙微閃著幽紫色光芒的瞳孔中，沐靈紗的身影就好像一隻將要被大灰狼吃掉的小白兔。
沐靈紗一愣，旋即小臉一紅。
她和沈夜相處了那麼久，對他這點套路，早已一清二楚。
「雖然……雖然我剛才親了你一下，但那只不過是作為一個小小的回禮，你可別以為我對你就有多喜歡了。」
沈夜輕笑：「這份回禮，可一點都不『小』。」
說罷，他又抬頭望了望夜空，隨後揚起手在半空中隨意一揮。
夜宴上的璀璨星火，頃刻間便消失無蹤。
「這樣就沒了……」
沐靈紗怔了一下，小臉上無法掩蓋住失望的神情。
沈夜拍了拍沐靈紗的小腦袋，溫柔地注視著她，「這些星星還要回到天上，如果沒有它們的引領，迷路的人便無法回到家。」
「你別把我當小孩子一樣哄。」
沐靈紗拍開沈夜的手，橫了他一眼。
但不知為何，聽見沈夜這般對她說話，她也感到心中一軟。
啊，果真是這樣的。
只要有這個男人在身邊，仿佛世界上一切風景都會變得溫柔。
然而，還沒等沐靈紗心中的悸動停止，沈夜就揉了揉她毛茸茸的頭，淺笑道：「今晚到這裡，我也差不多該離開了。」
「這就要走了？」沐靈紗越發的失落，忍不住問道。
「要不然呢，難道讓我留下來和這些王公貴族一起喝酒？」
沈夜笑著，掃了身邊的賓客們一眼。
這些賓客明明都是各國的王爺殿下，照理說，氣質都該是極其出眾，算是人中龍鳳了。
可在沈夜的映襯下，他們卻顯得那麼俗不可耐。
沐靈紗深知沈夜的性格，他更愛在月下梢頭時分，獨自飲酒，身邊最多再放一個軟軟糯糯幫忙溫酒的小徒弟。
他是絕對不可能和這些人坐在一起的。
「好……那你走吧。」
沐靈紗只能低聲說道。
沈夜看了看她，又抬眸望向仍坐在主位上的天鶴國皇帝，淡淡說道：「在走之前，還有一件事情要辦。」
這一句話，他稍稍提高了自己的音量，讓在座眾人都能清楚聽見，並且目光注視著天鶴國皇帝。
很顯然，這句話並不是說給沐靈紗聽的。
天鶴國皇帝感到肝膽一顫，忙不迭說道：「敢問閣下有何要事？若是朕能幫上忙，定當傾力相助。」
「很簡單。」
沈夜眯起寒眸，他的唇角漾著笑意，眸中卻逐漸浮現出邪肆的光芒。
「我要一個人的性命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