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想殺了我?你有那個本事兒麼?」慕容果兒嚴肅起來,真的不怎麼好欺負。
而且,你們這些作死的,還一而再地傷害到無辜的人,這次如果再讓他們跑了,再讓他們有機會去害人,那她慕容果兒也沒有什麼臉面活在這個世上了。
「慕容果兒!我要殺了你!」南宮沫也看出,最後的留手也讓慕容果兒這個賤人發現了,她此時爬著起來,就要撲嚮慕容果兒。
可惜,季展言怎麼可能讓她有這樣的機會?
直接一腳將她踹得吐血。
「啊!」南宮沫沒有想到,最後還是要受到季展言的傷害。
「南宮沫!」南宮靜已經上前,直接就將南宮沫那條裝上的假肢給卸了下來。然後扔到一旁。
緊接著揪起她,又甩到另一旁。
另一旁,正好就是祖墳的墓碑。
「南宮沫,今天,我絕對不會再讓你活著離開這裡!」南宮靜所有的仁慈早已經被南宮沫的那些歹毒消磨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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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其,他們在進祖藉之地之前,還經歷了南宮沫丟出的那個病毒,雖然,病毒及時被他們控制了,並沒有造成什麼實質性的人員傷亡,但是想到那些中了病毒的人,那痛苦的樣子,南宮靜此時劈向南宮沫的招,就沒有留情的。
溫學偉看著那個之前還跟自己溫存的女人,居然,是個瘸子,內心就一陣的噁心。
「南宮沫,今天,不僅要放干你的血,還要拆你的骨頭!」南宮靜話說著,已經直接動手,將南宮沫的另一條腿再次打斷。骨頭脆響的聲音,讓南宮沫痛得連哭喊出來的力氣都沒有。
「今天,你不會等著狼來把你分屍。而是,我會讓你就躺在這裡,親自感覺著自己的身體,一絲一絲腐爛,最後只剩下個頭的滋味!歹毒,是要付出代價的!」南宮靜早就從冷洛那裡知道,南宮沫的身體將會是一種什麼情況,她沒有因此有半絲的同情,反而覺得還不夠!
將南宮沫的四肢能拆的拆了,能拆斷的拆斷了,就讓她躺在墓碑前面,這一次,她連爬的力氣都不再有。
歐陽玉玲的臉色都蒼白了,她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嚇人的手法,如今,她正顫抖著身體,躲在溫學偉的身後。
「不用躲,不是要剖了我家果兒麼?現在,我就先剖了你!」冷洛直接一把拽過歐陽玉玲,拿出常用的手術刀,直接就把歐陽玉玲的衣服都劃破,緊接著就是照著她的肚子劃了一刀。
當初她那般對侍南老他們,今天也算是報應了。
「別急著喊啊,我還沒割好呢。你太急著喊,腸子都跑出來了,可怎麼辦?」泠洛的話沒有一絲的感情,她瞪向歐陽玉玲的樣子,讓歐陽玉玲此時此刻,連怎麼害怕都忘記了。
「你,你,你是魔鬼。」歐陽玉玲現在才明白,當初她割別人的肉,是一種什麼樣的殘忍。不過,當初的一切怎麼能怪她?她也只是按著歐陽嘯風的意思做的罷了!
沒錯,是歐陽嘯風讓她這麼做的!
在生和死面前,出賣一個養育了自己的人又有什麼?只要能讓自己活下去,出賣誰她都願意。
「我魔鬼?哈哈,我還就魔鬼了,對付你們這些沒有血性沒有良心,豬狗都不如的東西,你還指望我對你們仁慈?你們放出病毒,做出那些畜生不如的事情的時候,你們又是什麼?魔鬼都不如!」話說著,冷洛又刀起刀落的,直接讓歐陽玉玲的肚皮都剖開了。
「不關我的事兒,不關我的事情,都是他們讓我這麼做的,我只是按著他們說的做罷了!」歐陽玉玲指著歐陽嘯風的位置,痛苦地叫喊著。
「不關你的事兒?真是可笑,你當我眼瞎?當初你直接一刀捅進南老的身體,用腳踩著我清姨受了傷的手,踹我清姨受了傷的胸口,你真當我眼瞎?」慕容果兒現在不宜動氣,所以,她替慕容果兒出這些氣!
「我我我。」歐陽玉玲抱著肚子,明顯地看到了肚子裡的那些腸子,她嚇得直接暈了過去。
「這個,我親自來。」到了歐陽嘯風,季展言擋了一下冷洛,拿過她手裡的手術刀,示意,他親自來。
「歐陽嘯風,這一刀,先替我媽還給你,利息。」季展言面無表情的樣子,要比冷洛嚇人得多,那種冷冽,狠勁,是冷洛沒有的。
「啊!」手掌心被季展言直接一刀插下去,痛得歐陽嘯風直接痛喊了起來。
「這一刀,替我溫蓮姨還你。」另一個手掌心,也被季展言插了一刀,歐陽嘯風痛得只覺得,他現在一定是在做夢,這一切都不是真的,他潛伏了這麼多年,一切都準備好了,怎麼可能在最後的關頭,一切都被毀掉?不可能的!
「別急,捅我媽胸口那刀,我還沒給你還呢。」季展言一把將歐陽嘯風身上的衣服都扯掉,然後對著他的胸口直接就是一刀。
「啊啊!」歐陽嘯風活到了這個歲數,只怕都沒有受過這樣的對待。
他沒有受過這樣的對待,當初被他傷害的林婉清和溫蓮她們,又有誰受過這樣的對待?
「放心,你死不了。」這麼容易就死了,豈不是太便宜這些人了。
他的老婆孩子都因此受了不少的罪,他能就這樣讓這些人死掉?
「這些藥止血可快了,等血止住了,咱們接著來。」冷洛一把粉末又撒到他們的傷口上,對,這麼容易就死了,真的太便宜他們了!
「哦,還有你。」冷洛走到溫學偉的面前,看著他。
這個才從監獄裡被救了出來的人,好像還沒來得及做多少事情,就被拉到了這裡等死的人,冷洛可沒有同情心給他。
他值得同情?
他是沒做多少,但,他現在所做的,就足夠冷洛賞他兩刀了。
「剛才開腸破肚的過程你也看到了,別怕,相信我,死不了的。」冷洛拿過了手術刀,首先就是先廢了溫學偉的手筋腳筋,這種廢法,可比上一次南宮沫受的嚴重多了。
就算有再強的藥,也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