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約會去

  「早在他失憶之前,就跟你們說過了,他失不失憶,對果兒的感情都是一樣的。」是你們非要找虐,想看熱鬧。這下好了,熱鬧沒看到,虐死自己了。

  冷洛倒是很淡定的,季展言的反應,根本就是她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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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年的守候,不是說說就能做到的,如果只是一個失憶,就能將心中所有的愛掩沒,那麼,只能說,這十二年的感情,也不過如此。

  可是,季展言總是用事實告訴所有人,愛,是做出來的,不是說的。

  他的愛,是行動,他的愛,在心中。

  「寧寧,我們約會去。」卓凌川沒眼看了,他決定,他也要好好地去愛一個女人。嗯,徹徹底底的愛,不是虛幻的那些。

  「好啊好啊。」唐芷寧一聽,高興地拍起了手,她的表現總是那麼像個孩子,卻又總能渲染到別人。

  卓凌川拉著唐芷寧走了,冷洛看季展言沒啥事兒,也懶得在這裡被虐了,也轉身離開了。

  冷凍自然就跟上了。

  陳一景也想跑來著,可惜,他不敢啊。

  葉少軒反正是要跟季展言槓上了。

  打聽不到他老婆孩子的下落,他吃喝拉撒都跟著他們夫妻倆了。

  「敗給你了,走吧,我告訴你,青姨在哪裡,你別打擾我爸比媽咪重新認識了。」嗯,應該算是重新認識吧?不然呢?

  「成!」葉少軒等的就是小人兒這句話,慕容果兒知道的事兒,基本上,這小人兒也肯定知道的,所以,咳,他說要告訴他了,就自然會說。

  葉少軒和小人兒也走了,陳一景悲催地看著自己的老大:

  「老大,你看,我能走了不……」他也想帶著媳婦兒去約會啊,他都沒有跟冰月約會過……

  「嗯。買兩根糖葫蘆回來。」季展言自然不會打擾別人去談情說愛啊,不過,他也不能浪費一個跑腿的。

  「這……知道了。」這裡是歐北啊,哪來的糖葫蘆啊?不過,問唐芷寧應該知道的吧,實在沒有的話,那,只能打電話回去讓人空運兩箱過來了……

  呃,開戰機就為了送兩箱糖葫蘆來,是不是太奢侈了點兒?

  終於清靜了,房間裡只剩下兩大一小,嗯,肚子裡的一小,三個人,季展言重新調整位置,讓慕容果兒靠在自己的懷裡更舒服些,才悠悠地開口:

  「我把你忘了,你生氣嗎?」季展言這麼問,心中卻是有答案,她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高興。

  「為什麼要生氣?忘沒忘,也沒差別。」都是一樣的愛她。

  「給我說說最近的事情,好嗎?有關我們的。」季展言心疼她的包容,忘沒忘,怎麼會一樣呢?就算愛一樣,忘了,也是種遺憾啊。

  「嗯。」於是,慕容果兒靠在他的懷裡,開始將到了歐北之後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他一遍。

  因為,她總有感覺,南宮沫的事情還沒完。可能是她懷孕了,變得更敏感了吧,反正,她這兩天總有種心神不寧的感覺。

  南宮沫最想得到的,就是季展言,如果她真的離開了南宮一族,跑到了這裡來的話,那麼,她肯定會想盡法子,再次加害季展言。

  想到這裡,慕容果兒將南宮沫的事情說得更為詳細,因為,她實在不想他再經受一次那種苦難。

  「別擔心,她不會再有機會的。」季展言聽完,手輕輕地撫上了她的手腕處,那裡有著一個傷痕,他想,應該就是他咬的吧。

  「讓你受苦了。」季展言看著懷裡的小女人,這是他的妻兒呢,感覺好神奇的樣子。

  「陸絲然在安胎,郁景勛在陪著她,等她的胎兒穩定了,東方家的事情也安排好了,我們就回家。」慕容果兒知道,他應該想家了吧?

  「有你和孩子在的地方,就是家。」季展言看著她有些疲憊的樣子,摟了摟她,讓她睡在自己的懷裡。

  慕容果兒也的確困了,孕婦嘛,精力變得有限了。

  剛才說了那麼多,她是真的累了。

  看著慕容果兒睡去,季展言重新拿起自己的手機,然後根據手機里另一個提示,找出了自己身上一個本子,一個胸針,胸針的背後刻的就是慕容果兒四個字。

  接著,也從慕容果兒的脖子處的紅繩拉出一顆掛著的子彈殼。上面刻的卻是他的名字。

  他並非不相信眼前的這一切,而是,他必須要讓自己深信不疑地明白,這個女人,是他用生命去愛的,他不能讓她有一絲一毫的損傷。

  看著已經熟睡的慕容果兒,季展言輕輕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也陪著躺在她身邊。

  季展言失憶的事情,軒轅舒兒也打聽到了。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只要有錢,想要得到的消息,還是能輕易得到的。

  正在珠寶店挑著珠寶的軒轅舒兒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

  季展言失憶,她一定可以靠近他的。

  看到她靠近季展言,影響到季展言和慕容果兒的感情,慕容少晨一定坐不住的。他一定會來求自己的。

  是的,軒轅舒兒仿佛又看到了希望。

  只是,她的笑容還沒落,就看到慕容少晨牽著冷洛的手,出現在商場裡。

  這讓她顧不得太多,當即付錢買下最新款的珠寶就戴上,然後款款地走向他們。

  「少晨哥哥。」軒轅舒兒為了得到慕容少晨的注意,真可謂什麼掉價的事情都做了。

  「我沒有妹妹。抱歉這位小姐,請以後不要亂喊人。」冷凍一看到是軒轅舒兒,臉色也極為不好。

  他完全搞不懂這個女人到底想要做什麼。

  天下的男人是死光了還是怎麼了?怎麼可以這麼沒皮沒臉地見個男人就撲的呢?

  「少晨哥哥,你看我的新買的耳環和戒指好看嗎?」軒轅舒兒就好像沒有聽到冷凍說的那些話一般,自顧自地亮著手裡的戒指,還有耳環,一臉甜笑地問著。

  「洛洛,我們走吧。」冷凍也懶得搭理她,在他心裡,他只覺得這個軒轅舒兒病得不輕了。

  完全活在了自己的想像啊。

  「少晨哥哥,不要走那麼快嘛,人家跟不上啦。」軒轅舒兒知道,這樣的自己很讓人討厭,她也討厭這樣的自己,但是,除了這樣,她還能怎麼靠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