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發作了

  「洛洛,渣男手棒玫瑰正在大門口呢。咋整?」唐芷寧問著冷洛,本來,像這種渣男,直接轟走了就是了。但是,偏偏這個溫作森極其卑鄙,他不是自己一個人來的,而是帶著媒體。

  對,就是帶著媒體。

  直接轟走,顯得東方家不夠包容,有失待客之道,但是,總不能請進來吧?

  「正好,從南宮族拿回來的藥,我配了還沒試驗……」冷洛眉毛一挑,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就怪不得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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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知安保,門口那麼熱,吹點風吧。」冷洛一邊說著,一邊往二族老那邊去。

  拿了藥就折回來,讓安保那邊吹風的時候,加點調味料,這樣,風的味道才好聞一些。

  於是,還在門口處得意著的溫作森,作夢都沒想到,他帶來的媒體沒為難到東方家,倒是將他的醜態全程記錄了。

  那是啊,溫家的公子爺,曾經號稱醫學界奇才的溫大醫生,居然在別人家的大門口,上演脫衣舞,這樣的報導不報出來,怎麼對得起觀眾?

  已經走到了院子裡的軒轅舒兒看著溫作森的行為,再感覺了一下門口處的風,她似乎也明白,溫作森這般是為何了。

  看來,這個冷洛真的不是一般的女子。

  她想要贏過這樣的女子,只怕還要下不少的功夫。

  但,無論如何,她一定要盡全力,爭取屬於自己的幸福。

  嗯,就這樣,溫作森狼狽不堪地走了。

  不走能怎麼樣?都脫成這樣了,得回去找塊布把自己蒙起來才行。

  軒轅舒兒在管家的帶領下走進客廳,看到他們都淡定地看著熱鬧,她也好想融入他們之中。

  可是,她知道,在她想要得到慕容少晨的那一刻起,目前來說,他們是不會讓她融入的。

  「洛洛姐的男朋友挺帥氣的呢。」軒轅舒兒這麼說,就是故意的。她想要讓慕容少晨吃醋,想要以此引發他們之間的矛盾。

  「你在說我嗎?不好意思,軒轅小姐,你說錯了,我現在是洛洛的未婚夫,不是男朋友。」冷凍自動接話,哼,想在他面前欺負他的洛洛?想死了。

  「洛洛姐的男朋友可是位大醫生,晨哥哥真是說笑了。那位大醫生可是很深情呢,為了洛洛姐一棵樹,可是丟棄了整片森林呢。」軒轅舒兒的心難受得有些喘氣都困難,她不明白,為什麼都這樣了,慕容少晨還這麼護著冷洛。

  「言哥哥……你說,我說得對不對?」軒轅舒兒突然撲身向季展言,嗲聲嗲氣的叫著,讓正在喝著牛奶的慕容果兒,直接就噴了。

  姑娘,你為了得到我弟弟,要不要這麼拼?

  「咳咳,咳咳。」哎媽呀,慕容果兒覺得,她又長見識了。

  當然,已經閃身的季展言不可能讓她撲到,順帶抱著慕容果兒坐到了另一邊,全程無視了軒轅舒兒。

  「言哥哥,舒兒挺喜歡你的。」軒轅舒兒才不管季展言的反應,反正,她要的從來都不是他的反應,而是另一邊的那個男人的反應。

  「後媽,一會兒讓我後外公把這段視頻報導一下吧,相信,軒轅家的人一定會很喜歡看到的。想必,他們也不知道,他們軒轅家的千金,有著如此真性情的一面,見個男人都想撲。」小人兒按下了遙控,從軒轅舒兒進門開始的錄像就播放在大屏幕上。

  小人兒的話,瞬間就讓軒轅舒兒的臉色蒼白了。想裝也裝不下去了。

  她是不是,惹了什麼逆天的人物?

  為什麼這麼霸氣的話,會是一個孩子說的?

  雖然昨天這孩子也表現出了跟一般孩子不同的行為,但,軒轅舒兒怎麼都沒想到,這孩子會是如此護著自己的媽咪。

  「我……言哥哥,我只是喜歡你,這也錯了嗎?」軒轅舒兒不想就此放棄,咬了咬牙,繼續演。

  「怎麼了?」慕容果兒看著季展言揉了揉太陽穴,並且表情有些難受的樣子,她擔心地問著。

  回來也兩天了,加上路程的時間,二十天也過去了,慕容果兒擔心,季展言是不是該失憶了……

  「估計,來了……」季展言明顯感覺到腦海中的一些畫面在消失,他知道,該來的,始終要來了。

  「凍凍,扶你姐夫回房。」慕容果兒也懶得理軒轅舒兒了,叫過冷凍,扶著季展言就回房。

  其他人自然也緊跟上。管家看了眼想要跟著上去的軒轅舒兒:

  「軒轅小姐,還請自重。今天我家姑爺不舒服,就不招待軒轅小姐了,請回吧。」管家才不管你軒轅家如何呢,你現在居然公然要搶他家姑爺,沒直接把你人轟出去,那都是極大的修養了。

  「我……」軒轅舒兒還想說些什麼,最終在管家嚴肅的目光下,什麼也沒說,只是依依不捨地走了。

  回了房間的季展言很快就頭疼得臉色都蒼白了,冷洛把了脈,發現他體內血液流通異常,還沒來得及讓冷凍扶他到二族老那裡做個腦部掃描,他人就睡過去了。

  嗯,也可以說是疼得暈過去了。

  反正,就是睡著了。

  「他他他他,他這樣是不是醒來就會把果兒給忘了?」或者說,把他們所有人都忘了?

  「既然南宮靜當初說了會有這樣的情況,那麼,他現在這種反應,基本上就是了。」冷洛也不急著帶季展言去檢查了,反正,今天的情況,他們早都料想到了。

  慕容果兒確定季展言最終只是睡著了,並不難受了,她坐在床沿,繼續喝她的牛奶。

  她居然有些期待,她的男人,忘了她之後,會是一個種什麼情況?

  對她冷冷淡淡的?

  可能性不大。

  「哎,陳一景,你說,季展言醒來之後,會不會連你都不記得了?」冰月碰了下陳一景的胳膊,輕聲問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啊,不是說,只會忘記有關感情方面的人和事兒麼?我和老大可是兄弟,他應該不會忘了我吧?」陳一景也是不確定啊,誰知道他家老大會是什麼情況呢?他從來都不是按章出牌的人啊。

  「基情也是情啊,會忘記也不奇怪吧?」冰月淡定地說道。

  「噗!」基情也是情,這冰月也是蠻能搞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