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屬虛構)
…………………………………………………
-
明世宗·嘉靖年間--
玉笙樓-
燈影浮華,鶯鶯燕燕。
這裡是京城最為豪華龐大的青樓酒場。
…………………………………………………
「傳聞那落水姑娘……厲害的很吶……才這年紀,就從媽媽那裡接下了這玉笙樓的生意……」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青樓酒場之上,那女子素麵蒙紗,一身錦衣,倚樓台上,望著這手底下的丫頭們。
那些文人墨客,口口聲聲貞潔牌坊,不還是被姑娘們迷的掏心掏肺,紅顏知己不離手。
她的樓,就接管這些官場上失意得意的官人們。
她自己,經營著玉笙樓底下的暗樁,將那些消息販賣,壯大這樓在暗處的名聲。
風姿卓越,儀態非凡。
落水從來不是這樓里普通的姑娘們。
她的謀略心機,是這玉笙樓培養她,留下的最大殺器。
「這些人啊……」看慣了這人情世故。
她轉身回到自己的屋子裡。
今日,又是多少官場的不眠之夜。
…………………………………………………
…………………………………………………
…………………………………………………
「錦衣衛辦案,閒人迴避。」
駱蕭揚那年年少氣盛,直接就闖入了這玉笙樓。
嘉靖年間,錦衣衛風頭無雙,無人敢觸及,哪怕是這裡的達官貴人。
「進去找人。」他一聲令下,周邊的下屬,拿著畫像,一位位姑娘們查去。
落水站在欄杆旁,冷眼望下。
……
……
「大人,尋到了!」一位下屬,押著位花容失色的姑娘,來到駱蕭揚面前。
「帶走!」他直接下令,收工欲走。
……
……
落水這才從階梯上走下來。
押走的是她得意的姑娘,這玉笙樓為數不多的可用之人,是她信得過的丫頭。
「大人不由分說,便隨便帶走小女的人嗎。」她搖著團扇,龍鬚飛散,分明黑衣緊身,身姿窈窕,卻是冷冷相望。
她露了面容,當真傾國無雙。
那些個在場的人啊,多少被驚艷的呆住了身型,迷迷的追隨而去。
「此女與兇殺案有關,奉命追捕。」駱蕭揚沒有絲毫變動,丟上通緝追拿的單子。
落水沒有去接,任由紙張落地,輕踩住一角,閱覽起來。
「兇殺……」上面確實畫的是那丫頭的模樣。
可兇殺發生時,那丫頭正在待客,出於朝堂機密,那客人也不能出證。
「落水姐……我沒有……」丫頭也明白,無助的望向落水。
對方可是錦衣衛。
殺人不眨眼,刑罰非人間的錦衣衛。
這麼大陣仗,她只能期待落水能夠救救她。
「這又是何處來的證據,證明我的丫頭殺了人?」落水抬眼對上駱蕭揚的眸,同樣冷峻,不留情面的眼眸。
既然殺人的不是丫頭,這通緝又從何而來?
「證人證言,絲毫不差。」駱蕭揚強硬回復。
他對這青樓老鴇,從來沒有好感。
再風華絕代,也不過是買弄風騷,皮肉生意的下等人。
落水自然是不會揣測駱蕭揚的心思。
此情此景……看來是有人嫁禍?
這玉笙樓的生意,終究是招人不滿了。
回顧四周,占滿了錦衣衛眾人。
此情此景,帶走丫頭的可能性不大了。
………………………………………………
她沒有阻攔駱蕭揚帶走自己的丫頭,那丫頭也沒有絕望,似乎明白自己的清白,相信落水的幫助。
落水又那麼回到樓上,變回那個難以面見的老闆。
只是當天,錦衣衛還未來得及用刑,卻接到殺人兇手自願投案,對方要求釋放玉笙樓丫頭的消息。
駱蕭揚自然明白,那不是真正的兇手,可是如今毫無辦法,加之各方聯名,他也不得不放人。
背後的一切,他明白。
定是那玉笙樓落水的局。
……
確實是她。
她不過是通過暗樁,將幾個高管的情報泄了出去,逼迫他們想辦法處理兇殺案件,旁敲側擊,告訴他們莫要污衊好人。
坐在酒樓里,品著酒,那些官人們能懂她的意思。
一切就那麼輕而易舉,丫頭第二日便會毫髮無傷的回來。
……
這就是她。
這就是她坐鎮玉笙樓那麼多年的狠決。
…………………………………………………
駱蕭揚身為錦衣衛頭領,從來咽不下這口氣。
風波過去沒有多久,他收起飛魚服,別起繡春刀,換上便服,又來到這玉笙樓。
沒有嘈雜的接客女子,這裡的一切似乎井井有條。
「這位官人,第一次來嗎~」立馬有人上前,打量他一番,恭敬詢問。
「嗯。」他入鄉隨俗,看著這裡到處奔走的女子們,個個儀態有條。
「官人可是要個什麼樣的女子呢,奴家馬上為您安排~」那接待也是熱情的很。
「我要見你們老闆。」他開口。
「官人說笑了,我家掌柜不接客。」那女子處變不驚,顯然看多了這樣的事。
「嗯?」駱蕭揚步步隨接待進入玉笙樓,隔間雅致,當真密不透風。
「那,帶我去你們這最好的姑娘那。」他心裡有數,一般來說,最好的姑娘,離老鴇總是最近的。
「官人真是運氣好,今兒個姑娘空著呢,這就領您上去。」接待喜笑顏開,領著駱蕭揚往樓上走去。
步步雕欄,看起來,確實是落水曾經走下的路徑。
最好的姑娘,幕布之下,輕紗溫軟,姑娘房裡掛滿詩詞歌賦,空琴一旁。
接待關了門,只留下駱蕭揚。
「官人,可是有什麼煩心事嗎,讓奴家替您放鬆一下。」玉笙樓的規矩,賣藝不賣身。
女子不貼身,只做紅顏客。
「我近日煩悶的很,家中妻妾太過無趣,姑娘可好出來,讓在下看著舒心。」他昧著良心開口。
姑娘果然順從,掀開幕布,隱隱的面容清晰起來。
駱蕭揚自然不是為了見姑娘的模樣。
他看人型顯現,一手做勢,腕間飛針出體,直接向姑娘射去。
沒有他想像的順利,那姑娘竟然避開了。
「你是誰!」顯然,這姑娘會武功。
果然不簡單。
「哼……」駱蕭揚不猶豫,直接近身而入,與那女子糾纏。
到底是錦衣之身,這輕功女子,不在話下。
駱蕭揚將姑娘束在桌旁。
他明白,忠心耿耿的姑娘,是不會透露老鴇在何處的。
他一開始便準備自己去尋。
……
廊腰縵回。
水汽氤氳。
若有若無的薰香味道,與這玉笙樓別處不大相同。
頂層閣樓,似乎有人,卻寂靜安寧。
他不偷偷摸摸,直接敲了門。
「噔噔蹬。」
………………………………………………
「閣下進來吧。」落水的聲音。
她倚靠窗前,街道上的景致一覽無遺。
駱蕭揚已然進門,關上了房門。
「錦衣衛,所謂何事。」落水似乎已經料到了,從窗前下來,重新坐到椅子上。
這女人,看著卻是無比成熟,婉約。
「前日兇殺一案,是你的手腳?」駱蕭揚也坐下,正對上落水。
抬眸詭邪,二人心中暗自搏鬥。
「那也如何?」落水倒上一杯酒,遞給駱蕭揚。
她終於正眼所見。
那是個約著二十中的人,面上有些鬍渣,有些眼紋,面上算是端正,眉眼間卻是多少戾氣與嚴峻,一看便是錦衣衛的模樣。
「姑娘還真是好手段。」他接過酒杯,沒有喝。
「小女可沒有承認。」落水笑笑。
此事天衣無縫,她不過是派人散了幾條消息。
駱蕭揚倒也沒有生氣。
玉笙樓的暗樁,他倒是略有耳聞,今日才真的領教到了。
如此坦然,怕是不留馬腳,連自己今日的行程,落水怕是也知曉了。
一介女子,若真如傳言那般,落水,還當真是了不得。
他有他自己的算盤。
…………………………………………………
…………………………………………………
-
皇宮-
「父皇還是很忙嗎。」她失落的詢問侍女。
「稟公主,皇上今日面見朝臣,怕是趕不來了……」侍女聲音愈發變小。
朱芸清眼神中難掩的苦悶。
「罷了……收起來吧。」她不耐煩的起身,不知道要去哪,只留下侍女匆匆收拾棋盤,又匆匆跟上她。
朱芸清,這大明宮裡孤獨的公主。
公主,公主,她不過是父皇的傀儡,父皇需要她時,會像前朝一樣,分配給那些需要她的地方。
皇親國戚,都輪不過政治一詞。
……
……
……
前些日子,她見到了跟在父皇身旁的一人。
飛魚服,繡春刀。
是錦衣衛嗎,可她看那人,分明沒有那麼兇悍。
駱蕭揚……
她從父皇那裡要來了他的名字。
駱蕭揚……駱蕭揚。
真好聽。
豆蔻年華,她有了第一次心動的感受。
……
……
「公主,宮宴可就要到了……咱還是練練詩詞吧。」侍女提醒。
對了,宮宴。
她猛然想起。
宮宴,她又能見到父皇了。
「這便去準備。」她應下。
不能叫父皇失望了。
少女的神色又帶上光彩,煥發出生機。
…………………………………………………
…………………………………………………
-
玉笙樓-
落水隱隱覺得,面前的駱蕭揚,不止是錦衣衛那麼簡單。
背後還有別的故事。
果不其然,他終於開口。
「落水姑娘,我們合作吧。」
「或者說,玉笙樓,與我們合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