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以蓁拿不準主意。
畢竟謝京辭那天可是仗著自己發燒了，吃了好久的醋，一直在鬧小脾氣。
她哄了半天才把人哄好。
默默退出微信界面，溫以蓁剛想當做沒看到，忽然夏聽晚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
「哇，這不是我們美院的偽系草嗎？高冷哥居然也會主動？」
溫以蓁被她嚇了一跳，下意識將手機按滅，「偽系草是什麼意思？」
美院還有系草？她從來沒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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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還一直傳沈澤川是港大的校草，溫以蓁也不知道是怎麼選出來的，好像也沒見過有什麼投票。
「偽系草就是假的，我自己封的。」夏聽晚咬著棒棒糖，一本正經解釋。
「……」
溫以蓁和樓筱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表示有些搞不懂夏聽晚的腦迴路。
「話說，你知道江時序這個人有多高冷嗎？他居然主動來加你？有問題……」
夏聽晚撐著頭思考，順便扯了扯自己不存在的領帶，假裝是名偵探。
「確實。」樓筱緊跟著點頭，「高冷哥平時根本就不理人的，他是不是想追你呀？」
「！」
話音剛落，兩個人八卦的目光齊齊投過來。
「我們蓁蓁長這麼漂亮，有這麼多人追才正常。」
「那謝小少爺呢？不要了？」
「直接全都拿下！謝京辭、沈澤川、江時序通通拿下！」
「……」
越講越離譜，溫以蓁完全聽不下去，趕緊起身，「還要不要去畫室了？都快遲到了……」
「去去去，等等我們！」
夏聽晚和樓筱背起要用的東西，趕緊跟上了溫以蓁的步伐。
「蓁蓁，你要跟他一起互當模特嗎？」夏聽晚湊到她耳邊，不懷好意問了句。
溫以蓁幾乎是條件反射般搖頭，「不要。」
如果是以前，她絕對會答應。
畢竟不要錢，而且江時序的外表長得也還行，都是學美術的，也不需要花費時間去教怎麼擺姿勢。
但是……
謝京辭會吃醋。
上次她不過就跟人家講了兩句話，結果謝京辭鬧個沒停，她哄了好半天才哄好。
當模特這種需要獨處的事，她更是不敢想。
「那你要找誰？那個變態教授還說只能找異性。」夏聽晚忍不住想吐槽。
「不知道。」溫以蓁搖了下頭。
感覺不管找哪個異性，謝京辭都會吃醋。
「我知道了！」樓筱忽然說，「要不然你直接找謝京辭吧！謝小少爺身材肯定好啊！」
「對啊對啊，我要是老師，看到謝京辭這張臉的時候，我就給你打滿分了。」夏聽晚也跟著附和。
「……」
這些畫是要被拿去展示的，她可不想被所有人認出來她的模特是謝京辭。
「他應該沒空，我再想想吧。」溫以蓁低著頭，隨便找了個藉口。
反正還有好幾天的時間。
－
學校的畫室很大。
美院的所有學生都聚集在十間畫室里，溫以蓁和室友隨便找了一個。
推門進去，畫室里人不多，大部分人還沒來。
溫以蓁抬眸，剛想找個位置時，目光忽然同最后座的沈澤川對上。
少爺也要來上課嗎？
沈澤川突然不翹課了，所有人都挺震撼的。
溫以蓁緩緩移開目光，正想假裝不認識他，忽然沈澤川朝她招了招手。
「坐這。」
他用眼神示意了下旁邊的座位。
一開口，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溫以蓁身上。
「……」
這樣八卦感好熟悉，她想，她馬上就要跟沈澤川傳出緋聞了。
溫以蓁嘆了口氣，緩緩走過去，坐到了他旁邊。
剛好是她和室友都特別喜歡的最後排，四捨五入也算是沈澤川給她占位了。
「你今天不逃課了嗎？」溫以蓁跟他不算太熟，隨便找了個話題想要緩解尷尬。
沈澤川吹了聲口哨，「我在你的印象里就只會逃課嗎？」
其實他壓根就沒興趣參加學校的各種活動，但是顧令儀說要給他當模特。
顧老師為了他能好好讀書真是不容易。
「沒有。」溫以蓁不知道該怎麼跟他繼續聊下去，有些尷尬。
沉默了許久，沈澤川靠在椅背上，隨口問道：「你的模特選好了嗎？哪個男人？」
這語氣像是在試探。
溫以蓁下意識搖了搖頭，「……還沒。」
「哦。」沈澤川應了聲，嗓音含著些許淺笑，「我以為你會直接叫謝京辭，終究是小少爺錯付了。」
「！」
聽到這話，溫以蓁一驚。
她原本是不想把這件事告訴謝京辭的，她隨便找一位模特畫一張就行，不想惹得謝京辭吃醋。
結果沒料到直接遇到了沈澤川。
這下是真的瞞不住了。
「我、我是想叫他的，但是怕他沒時間……」溫以蓁隨便找了個藉口。
她只想渾水摸魚過去，誰知道沈澤川直接接話道：「哦，沒事，我幫你去說。」
「？」
溫以蓁完全愣住。
她不確定沈澤川是不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就是想玩弄她，反正她還沒來得及開口，沈澤川就已經撥打了電話。
順便補充了句，「你放心，我跟謝京辭的關係很好，看在我的面子上，他肯定會答應。」
溫以蓁：「……」
得了便宜還賣乖。
果然謝京辭的朋友也是一樣的惹人厭。
沈澤川開的免提，電話另一邊傳來「嘟嘟嘟」的聲音，溫以蓁的心跳也緊跟著跳動。
忽然，另一邊傳來熟悉的聲音，「什麼事？」
溫以蓁一驚，心跳下意識漏了一拍。
「上課偶遇你女朋友，她說她缺一個模特，讓我問問你來不來。」
沈澤川一邊說著，一邊悄悄側眸打量著溫以蓁臉上有些不爽的神情。
「什麼模特？我現在來。」謝京辭一聽是溫以蓁找他，什麼情況都不了解，立刻就答應了。
沈澤川挑了下眉，憋著笑，「人體模特，全｜裸的那種。」
「咳咳……」溫以蓁這話嚇了一跳。
沒有這個要求！
聞言，電話另一邊沉默了片刻，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他緩緩開口，「可以。」
「我現在過來。」